“叮咚!叮咚!叮咚!”
穆祈宗和白倾寒两人正欲有下一步的动作,突然急促的门铃打破了房里的暧昧。
“有人来了。”白倾寒推开他。
穆祈宗衣起身随意套上一件衬衫。
白倾寒也坐起来:“你去开门还是我去?”她很好奇大半夜究竟是谁来找他。
他沉着脸疾步朝客厅而去。
她也起来整理着衣服,瞧瞧来到卧室门口,透过阳台的玻璃窗反光正好能看见入户大门。
穆祈宗来到门口打开门,诺诺从外面扑了进来,紧紧抱住他的双腿:“爸比!”
诺诺?!
白倾寒和穆祈宗都怔住了。
“爸比我好想你啊!妈咪说我们来接你回家。”诺诺天真地眨巴着眼睛,说着还困意十足地打了一个哈欠。
这么晚了,诺诺应该早就睡觉了吧。白倾寒暗暗咬牙,顾北葵可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为了阻止穆祈宗和她在一起,居然特意回穆家把诺诺带了过来!
顾北葵紧接着出现,穆祈宗的衬衣没有扣好,她一眼便看见了胸口隐约的夸张的吻痕,顿时脸都青了。
“这……这是……”顾北葵声音颤抖。
穆祈宗拧眉看着诺诺,脸上愠色越来越重。
“诺诺!”白倾寒穿好衣服走出来,远远便对诺诺打招呼。
“干妈!”诺诺看见她倏地双眼放光。
白倾寒笑着伸开双臂:“诺诺过来干妈这儿,你爸比和妈妈应该有点事情要处理。”
“白倾寒!”顾北葵双眼猩红,此刻若不是穆祈宗挡在门口,她估计都提着刀冲进来了。
“去吧。”穆祈宗对诺诺说着。
诺诺年纪小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父母的脸色都不太好,于是果断选择笑脸相迎的白倾寒。
诺诺迈开步子正打算走,顾北葵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怒吼道:“不许去!我才是你妈!”
诺诺被吓懵了,顿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穆祈宗眼神阴鸷,抓住顾北葵的手转身朝着书房而去。
“诺诺过来。”白倾寒上前去抱住了受到惊吓的诺诺。
“干妈……”诺诺带着哭腔地抱紧了她。
“没事没事,他们就是有些事情要谈谈。”白倾寒说着把诺诺带到卧室里去。
“干妈,这是哪儿?你和爸比怎么在这里?”来到卧室里,诺诺问着。
白倾寒解释道:“诺诺是我的宝贝干女儿,旭旭又是你爸比的干儿子,所以我和你爸比当然得见面互相认识一下呀。”
诺诺的眉毛拧成小八字:“妈妈和爸比会离婚吗?”
白倾寒诧异:“离婚?你哪儿听到的词语,你知道它什么意思吗?”
诺诺委屈道:“就是爸爸和妈妈要分开过,我也只能选择一个人。”
白倾寒看着诺诺于心不忍,可该发生的事情迟早都会发生,她试探着问道:“诺诺,如果让你选择,你跟着爸爸,还是妈妈?”
诺诺嘟了嘟嘴:“我要跟着干妈!他们都不要我,我也不要他们!”
白倾寒听得心疼,转移话题道:“诺诺困了吧?要不先睡一会,我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诺诺确实困意十足,听话的躺在床上。
“睡吧,晚安。”白倾寒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干妈,你能不能……叫爸爸妈妈不要离婚……”诺诺带着困意和哭腔小声说着。
白倾寒微微点头:“放心的睡吧。”
诺诺是困极了,闭上眼睛嘟囔了几句很快就在穆祈宗床上睡着,白倾寒见状蹑手蹑脚地打开门走出去,悄悄朝着书房靠近。
“所以,她哪里比我好?!”
还没有靠近,就听见了书房里传来顾北葵的质问。
白倾寒靠在墙壁上屏住呼吸偷听起来。
穆祈宗语气分外不悦:“最蠢的事情就是你把诺诺带到了这儿!”
“祈宗,你说,我到底哪里比不上白倾寒?哪里比不上她?!”顾北葵哭得梨花带雨,“我们结婚以来你一次都没碰过我,凭什么她白倾寒可以?!她到底是个什么狐狸精?你为什么不明白,全世界对你最好的人是我顾北葵,是我!是我啊!”
书房外白倾寒诧异得捂住嘴,他们结婚五年,穆祈宗一次都没碰过顾北葵?!这……这怎么可能?!
要不是她和穆祈宗发生过关系,今天听到顾北葵说这话,非认为穆祈宗某方面有疾病不可。
“离婚协议明天会有人送来,给你一分钟,立刻滚!”穆祈宗语气分外绝情冷血。
“我不!”顾北葵积怨已经,今天仿佛都爆发,“我才是穆太太!我不会和你离婚的!你是爱我的,都是白倾寒那个贱人破坏了我们的婚姻,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说着顾北葵想要冲出去找白倾寒,门已经被打开。
白倾寒一惊,想要躲起来可是眼看就来不及。
“我为什么和你结婚你心里不清楚吗?!”穆祈宗厉声反问,想要踏出书房门的顾北葵猛然停住了脚步。
白倾寒低声舒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准备离开。
“你……”顾北葵难以置信地转过身来,“你……什么意思?”
白倾寒闻声也停了下来,他们为什么结婚,她也一直很好奇。穆祈宗眼睛没瞎,到底怎么就就会娶顾北葵呢……
穆祈宗一字一句道:“五年前江城酒店,那晚红酒是谁动的手脚,非要我说出来吗?”
顾北葵一个踉跄,惊得说不出话来。当年确实是她在酒店后厨把他的红酒换成了加了迷情药的酒,他竟然一直都知道……
五年前江城酒店?!红酒?!白倾寒浑身僵住。
“祈宗,我……”顾北葵想要解释,“我没有……”
“红酒里的迷情药不是你放的?”穆祈宗上前冷冷直视着她的双眼。
顾北葵双腿一软,扶住了墙。
红酒里的迷情药!白倾寒震惊,难道穆祈宗说的是那一晚的事情?!一切事件开始的那一晚……她去江城酒店后厨往穆祈宗的红酒里明明加的毒药,可是穆祈宗却并没有中毒,然而是后厨的厨师长中了毒……
那一晚,她和穆祈宗一夜缠绵,事后她有一瞬间的想法觉得穆祈宗那晚表现得不太正常像中了迷情药一般,却从未继续细想,一心以为穆祈宗就是一个禽兽不如之人。
“如果不是因为那瓶酒,你又怎么可能会怀上诺诺?要不是诺诺,就凭你,也配冠上穆家的姓?!”穆祈宗一字一句犹如利箭办刺穿顾北葵的心脏。
酒,诺诺……
门外的白倾寒脸色煞白,如果穆祈宗口中说的就是那一晚的事情,那么……
那一晚明明是她和穆祈宗发生了关系,和顾北葵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