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白倾寒与刘勇的女伴楚莹正聊着天,突然被前边传来的惊呼声打断。
“天呐,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抱歉,穆总你没事儿吧,我不是成心的,我帮你擦擦。”
白倾寒抬眼望去,原来是穆祁宗被身边的女人用红酒泼了一身,现在这个女人正帮他擦着衣服,说是擦,倒不如说是用手轻抚着他。
“抱歉,失陪一下。”白倾寒皱着眉头,冷着脸,刚刚的羞涩愉悦通通消失不见。
白倾寒朝他们走了过去:“祁宗,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
穆祁宗一下就把旁边女人的手甩开,拍了拍衣服:“没事,衣服脏了。”此时,西装上的红酒已然渗透进去,成为一片酒渍。
大厅的灯光打在他雕塑般的脸上,挺直的鼻梁在光线下显得更加硬朗,那双望一眼仿佛就要结冰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感情,只有看着白倾寒时,眼里的寒冰才会消失,眼里的温柔足以让人沉溺进去。
白倾寒看着他的眼睛,冰冷白皙的脸总算柔和下来,嘴角慢慢露出淡淡的笑意道:“那我陪你去换衣服吧。”
“不必,你在这里等我就好了。”
没有人看到旁边伸着手僵硬站着的女人低下头,脸上浮现出恶毒嫉妒的神情。
……
插曲过后,茶会继续。
白倾寒身上明明并没有额外的装饰,只用碎钻发卡盘着青丝,却清秀典雅,一颦一笑都令人惊艳。几缕发丝自然的垂落下来,划过耳际,隐约可见白皙的左耳和娇嫩的耳垂。
刚刚打翻了红酒的女人端着酒杯朝白倾寒走了过去,谁也不知道她刚刚与刘勇在一起,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盘算了些什么。
“白小姐,刚刚打翻了穆总的酒我真的很对不起,希望你能替我向穆总说一声抱歉。也请你不要介意,原谅我的无心之过。”说着,便把手里的酒杯递了过去。
白倾寒接过对面递来的酒,轻抿了一口,便说道:“没关系,我和祁宗都不会放在心上的。”
女人听到这句话后,眼里闪过一丝愤恨,看着白倾寒喝下杯中的酒,脸上又带着三分期待与三分幸灾乐祸,神情古怪而诡异,令人感到十分不适。
白倾寒却没有注意到女人脸上的神色变化,同样亦没有注意到她何时离开。因为就在刚刚,刘勇走过来朝她说了一句话:“你在调查白南栀的事情是吗?等等过来找我,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说完,便将一张房卡塞进了她手里,转身离去。
白倾寒浑身一震,整个人僵在原地,已经说不出话来,她想不通刘勇为什么会认识自己的姐姐,甚至知道自己正在调查姐姐的事情。拿着房卡的手颤抖着,一时没有察觉,房卡便掉落在了地上。
愣了几分钟,白倾寒才猛然反应过来,迅速从地上捡起掉落的房卡,甚至来不及跟穆祁宗说一声,便急急忙忙地转身离开宴会。
……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无半点,只徒留半个月亮孤零零地斜挂在空中。
酒店,房间门口。
“叩——叩——叩——”
“直接进来。”
白倾寒拧开把手,推门而入,只见刘勇穿着浴袍,手背在身后,从酒店的高楼看着窗外的夜景。
夜晚的城市仿佛格外热闹,车辆鸣笛的喧哗声,街边路牌和广告灯,还有熙熙攘攘的人们,将这夜晚变得灯火辉煌,不再冰冷。
“刘总,你叫我来到底想干什么?你是怎么知道我姐姐的?”白倾寒面无表情的问刘勇。
“别激动,放轻松,叫你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聊聊天,说不定你以前还见过我呢。至于你姐姐…这就要问问她是怎么认识我的了。”刘勇转过身,朝白倾寒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你——”白倾寒突然感觉身体里有股热气涌了上来,手脚开始有些发软,眼前迷蒙一片。她用手指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又晃了晃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却全做了无用功。
刘勇慢慢向白倾寒走去,伸手将她扶住,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跟你姐姐是怎么认识的,是你姐姐勾引我的,现在清楚了吗?”
白倾寒听清楚了每一个字,却放佛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脑子里糊成一片,忘记了思考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甚至忘了反驳刘勇,发软的身子渐渐滑了下去。
刘勇把白倾寒抱在怀中,猴急的来不及将她带到床上便直接推倒在地,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就被房门外的吵闹声惊扰到了。
“快给我把门打开!”
“穆总你别着急,已经让人上来开门了。”
门外传来穆祈宗带着五分愤怒五分担忧的声音,同时夹杂着几句劝慰声。
白倾寒听到穆祈宗的声音挣扎着清醒过来,拼命挣脱出刘勇的怀抱,喊道:“祁宗快来救我啊!救救我!”。
“倾寒你别怕,我这就来!”
刘勇被穆祈宗的到来惊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便真的让白倾寒挣脱开,与此同时房门被穆祈宗一脚踹开。
“倾寒你没事吧!”穆祈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房间,而后一把将白倾寒搂在怀中。
“你终于来了!我...我很害怕,祁宗你知道吗?”白倾寒呜咽着说,语气带着难过和委屈。此时,她脸色通红,浑身颤抖,身子不自觉地蹭在穆祈宗的身上,娇媚动人。
穆祈宗把西装从身上脱下来,紧紧包裹住她,不让她胡乱扭动。
“刘勇,敢对我的人动手,你是不要命了吗?我看你最近是大生意做的太多,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流光集团你也别要了!”
穆祈宗平日里不动声色的漆黑双眸,此时流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看向刘勇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薄唇勾勒出冷酷的弧线,嘴角微微上翘勾出一丝冷笑。
白倾寒扯了扯他的衣角,说道:“祁宗,我想回家了,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