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倾寒决定来医院看望一个人,为此,她还特意带来了一样东西。
白倾寒开着车,往医院路上赶。
她转头看了看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那盆绿萝,父亲现在已经是植物人状态,也吃不了东西,所以,白倾寒带不了吃的。
这绿萝,具有清新空气的作用。
希望父亲休息的病房,空气能好点,白倾寒收回视线,开着车继续往医院赶。
但她没想到,来到医院,会碰见一个人。
白倾寒来到病房前,她准备推门进去,却隔着玻璃板,看到了里面的一个人-柳依依。
见后妈也在这,白倾寒心头动动。
她在那一刻有过迟疑,并不是很想跟后妈直面杠上,能退则退的那种,但是,她就算在一旁等,可她也不知道后妈要留在这多久呀。
总不能一直躲在走廊里等吧?
几秒钟,一番思绪。
白倾寒还是推门进去了,柳依依正守在床旁,坐在那看着丈夫,她听到动静,转头看来,见是白倾寒,她一怔,随即又立马表露对白倾寒很不欢迎的厌恶态度。
白倾寒自然也看到了,她又不眼瞎。
见此,白倾寒没说什么。
她只是在走进来后,将门关上,然后,端着绿萝,朝一旁靠近窗边的桌旁走过去。
柳依依见她还特意带盆绿萝来净化空气,她心中鄙夷着。
柳依依跟她说话。
“倾寒,你来了?”
语调是有些冷的。
白倾寒听到,她回也没回身,径直朝那旁桌面走过去,有点敷衍地冷淡。
“嗯。”
来到桌旁,白倾寒将绿萝放下,她看着它,心念:希望它能净化病房内的空气,给爸爸一个清新的病房。
柳依依也看得出,白倾寒对自己爱答不理的。
她本来就不待见白倾寒。
刚才难得对她客气了点,才主动打招呼,没想到,白倾寒竟然不领情,这使柳依依想起往事,然后,对白倾寒一瞬间就恶寒。
柳依依质问着白倾寒。
“倾寒,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北葵?”
一听,白倾寒转回身。
见柳依依开始找事的势,白倾寒心头动动,她就知道,跟柳依依不能见面,就没有一次是能和平而散的。
而且,每次都不是白倾寒找事。
她已经在尽量忍让柳依依了。
白倾寒没说话,她先看了看父亲,虽然爸爸现在是植物人状态,但白倾寒听说,植物人,好像他是能对外界感知一些的。
说到底,她没有经历过植物人状态。
所以,植物人的内心世界,他睡眠中,到底能感知外界多少事,白倾寒也不知。
不管怎样,白倾寒都不想当着父亲的面,在这跟后妈争执。
白倾寒回答着柳依依,依旧是不怎么愿意搭理的态度。
“我怎么对北葵了?”
一听,柳依依以为她不愿承认,她立马就生气,就差拍桌的那种。
“你还不想承认?白倾寒,你怎么对北葵,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
柳依依气势很足,声音很大声。
白倾寒见她吼得那么大声,她很担心父亲,很想告诉她,不要那么大声,吵到父亲。
然而又想着,反正父亲也听不见。
而且,被柳依依这样一说,白倾寒也是瞬间来气的,她最恶心柳依依的一点就是,柳依依明明心知肚明,然而,她嘴上就是不承认。
简直真正的虚伪小人。
古人所说的虚伪小人不可近,说的就是柳依依这种货色。
白倾寒很生气地回答她。
不过,声音有在克制,只是寻常说话音量,并没有像柳依依吼得那么大声,像杀猪一般。
“那你难道心里不清楚,顾北葵是怎么对待我的吗?阿姨,顾北葵怎么对我的,你心里一清二楚,还要跟我装吗?这里没有外人,我爸爸也听不见,我告诉你,阿姨,你觉得我对顾北葵坏?顾北葵怎么对待我的,我就怎么对待回她,这叫因果报应,你别不信,她活该,你也活该,助纣为虐的人。”
见白倾寒连妈都不叫了,直接原形毕露叫阿姨,柳依依不禁震惊地怔住。
她感觉,白倾寒可能想叫更丑恶的称呼。
只是她的教养克制了她,才没叫出什么S货贱货这样的恶称。
但白倾寒心里肯定有这样想。
柳依依知道白倾寒的心里有这样想后,她气愤不已,她一把站起来,走过来就推白倾寒出去。
“你滚,给我滚,今后也不许再来看我老公。”
柳依依很泼妇,她力气很大。
白倾寒身形瘦弱,她才不到90斤,瘦得苗条,根本就不敌柳依依,硬是被柳依依给推出去了。
而且,这还是在柳依依穿高跟鞋的情况下。
虽然白倾寒也穿。
但是,她感觉柳依依就像穿着平底鞋一样大力,白倾寒被推出去,她挣扎反抗着。
“凭什么?他也是我爸,我有资格来看望他。”
然而,柳依依根本不听。
她一个劲地将人推出去,一边推一边冷声。
“今后起,你不许再来看望顾雄,这里不欢迎你,你敢来一次,我拿扫把赶你一次,给我滚。”
白倾寒觉得,柳依依真太过份了。
这个女人就是这样。
她霸道且自私,自己当了小三,三了她的母亲,然而,自己入主东宫后,她又时刻提防着外边的女人三她。
每次,白倾寒看到她紧张兮兮着父亲的晚归,白倾寒都会感到恶寒。
因为,她现在的这种担忧,使白倾寒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对柳依依这种人,白倾寒甚至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她的恶寒,心里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恶心,而且,无比恶寒的恶心。
而且,柳依依三了母亲。
对于前任所留下的孩子,她也并没有善待,反而一味针对,好像恨不得白倾寒从这个世上消失一般。
说到底,就是恨不得她死。
这些种种的种种聚集到一起,让白倾寒非常讨厌柳依依这个人,无比地讨厌,无法用形容词的讨厌。
一想起她,就只有恶心的那种。
柳依依将白倾寒赶出来了,她一把关上门,并且还锁上了,任由白倾寒在门外拍门,隔着玻璃板喊她,她也不看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