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夜色已深。
穆祈宗跟顾倾寒吵了一架,现在都已经入夜了,然而,谁都没有吃饭。
气都气饱了,吃不下的感觉。
穆祈宗一直在自己的卧室里,他靠躺在床头坐着,心情一直平复不下来,穆祈宗也在想着,两人过成这样,日子到底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他想来想去,都觉得左右为难。
因为,孩子成为两人的牵绊。
就在这时,手机来电,穆祈宗见状,他拿过手机,然后,看过后,穆祈宗挑挑眉,居然又是林萧打来的。
看着她的来电,穆祈宗心头动动。
他现在正跟顾倾寒闹不愉快,知道给林萧机会,非常不好,可由于一种报复心理,穆祈宗决定这么干了。
他想让顾倾寒知道,没有她,他依旧是非常受欢迎的人。
顾倾寒就接了电话。
没想到,一接,电话里的林萧,她就哭着对他说。
“祈宗,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闻言,穆祈宗一怔。
她现在的状态,貌似很不好,穆祈宗自己的状态本身也不好,见她也这样,好像两个人,虽然在钱财上不愁,过得比大部分人都幸福。
然而,在生活里,却难避免跟普通人一样。
也会有这种无法避免的家庭矛盾。
穆祈宗心软了。
林萧需要一个人诉苦,他也需要一个人诉苦,所以,穆祈宗无奈地妥协,答应她了。
“好,我现在就过去。”
然后,顾倾寒听到,开车的声音,她走到阳台那里,看到穆祈宗的车开出去。
现在已经入夜。
不知道这么晚了,他出去还有什么事要做?
又要去哪里?
绝对不会是因为心情不好之类,去什么酒吧地方玩,因为,穆祈宗不是这样的人,他现在已经不踏足那种地方。
看着他宁愿开车出门,也不愿过来和她谈一谈。
顾倾寒还是觉得挺伤心的。
——
穆祈宗用林萧告知的密码进了门,同样的套路,她会不断地用在不同的男人之间。
穆祈宗进来,发现客厅内人。
他去找林萧,最后,在她的卧室里,找到醉醺醺的她,林萧坐在床边的地板上,一旁,放着的,倒着的,横七竖八好几瓶空酒瓶在那。
看来,她喝了不少酒。
穆祈宗见她这样,一急,他立马过来,夺过林萧再喝的酒瓶,他有点生气地说着她。
“你怎么喝这么多的酒?”
林萧醉醺醺地看着他,其实,她今天之所以会这样,是极少的,她只是因为太难过了。
冲动是一时的。
因为一时的冲动,跟顾北风上了床,但是事后,她会产生非常大的嫌恶,讨厌顾北风,也讨厌自己,她觉得自己好贱,可她又不能真的去死。
于是,寻找一切堕落的方式去麻痹自己。
林萧一边醉着,一边哭。
“祈宗,你终于来了,你陪我喝酒好不好?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她急着去夺酒瓶。
然而,穆祈宗根本不可能给她喝的,他躲闪开酒瓶,烦着说她。
“你喝得太多了,不要再喝了。”
穆祈宗挪到一旁坐下,他将酒瓶放好,他想着自己的事,他也有一大堆心烦的事。
所以,穆祈宗让她不要喝。
可他自己又给自己另开了一瓶,他仰头一口喝下,哇,好辛辣的味道,已经忘记多久没这样喝过酒了。
穆祈宗有些受不了。
但又享受这种辛辣的感觉,他喝过一口气,叹口气。
“我也过得不好,这世上就没人能过得好的,开心是一时的,开心过后,就会迎来不开心,没有人,是能够永远地开心的。”
就这样,穆祈宗本来是来解救她的。
但他连自己都解救不了,所以,变成了两人一起喝,一起醉。
第二天。
穆祈宗醒来的时候,他在一张床上,迷糊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一切,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穆祈宗还有些晃神。
阳台外的阳光很灿烂。
今天是个好天气。
穆祈宗躺了一下,几秒过后,他就清醒了,当他醒来,穆祈宗一下意识到有什么不妥。
他立马蹦起,然后,低头看了看被子里的自己,再转头看向浴室。
里面有人在洗澡。
穆祈宗的心沉沉的,昨晚他到底做了什么呀?
穆祈宗努力地回想,可他真不记得太多了,好像就一直在喝酒,然后跟林萧说了很多。
都是一些酒后互诉衷肠的话。
但是那绝对是个错误的事,看来,酒后真的误事,因为,那个时候的他,会分不清很多,很容易就向人吐露心事。
他之所以严格控制自己喝酒,就是基于这点原因。
但没想到,居然还是喝了那么多。
就在这时,林萧似乎洗好了,水停了,然后,在穆祈宗的紧张注视下,林萧走出来。
她穿着白浴袍,头上包裹着毛巾。
看见他,林萧微微一笑,又变得邪魅,问。
“你醒了?”
见此,穆祈宗很紧张,他警惕地看着她,回。
“你怎么会在这?我们昨晚做过什么?”
听到这话,林萧微微一笑,她走过去拿吹风机,回答着。
“做过什么,已经不要紧了,都是成年人了,放心,这件事,我绝对守口如瓶,不会向顾倾寒说的,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见她是这样说的,穆祈宗的心,却疙瘩一跳。
他很紧张。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
林萧却不吭声,拿了吹风机,将毛巾摘下,开始吹头发,穆祈宗看着她在那儿吹,他的心情却极度复杂。
他没想到,会这样就失态一次。
昨晚做过什么,他真的没印象。
特别是后来,甚至他怎么睡着的,到底是醉睡在地板上,还是后来又爬到床上,他完全没印象。
穆祈宗一直在那等着林萧吹头发。
这时,他似乎思考好了,他对林萧说。
“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你不会对倾寒说什么。”
此时,穆祈宗认为,两人的确发生了什么,因为,被子里的他,身体是光着的。
衣服总得有人脱,才会这样。
他多少有些心虚,现在只想顾倾寒能不要知道这件事。
林萧在那旁听到后,她应。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