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夕并不愿看到两人这样,并且,这是结婚的大事,可大可小,如果在这种事上闹不愉快。
到时候,顾倾寒真错过了婚礼,可怎么办?
所以,她还是偷偷给穆祈宗打了一个电话,这会儿,穆祈宗正在家,他在想着,顾倾寒到底能跑到哪儿去。
没想到,电话在这时候就来了。
穆祈宗拿过手机。
他看了看,看着来电,穆祈宗挑挑眉,竟是许久未联系的温夕,不知道她这时候打来,有什么事?
这样想着,穆祈宗就接了。
接通电话后,温夕是很直入主题的,她说。
“穆祈宗,你在找倾寒,对吧?”
一听,穆祈宗一怔。
难道说,顾倾寒在温夕那边?果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温夕说了。
“倾寒在我这儿,你来把她接回家吧,但是不要告诉她,是我说的。”
一听,穆祈宗笑了笑,他点头。
“好,不过,还需要你的配合,我希望,给她一个惊喜。”
——
顾倾寒这几天,一直住在温夕家,而且,也没出门,基本呆在家里。
她来这边,是避难来的。
这会儿,顾倾寒静静躺在床上,她没什么心情,没心情做任何事。
温夕在这时推门进来。
看见顾倾寒整天都窝在卧室里,连客厅也不怎么出去走过,温夕不禁很郁闷。
她来到床边,看着顾倾寒在那玩手机。
温夕便问她。
“你是来真的?日子可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了,你没有想过,要回去吗?到时候错过婚礼了,可是非常大的一件事。”
顾倾寒看都没有看温夕一眼,她淡定着。
“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是他找不到我而已。”
温夕真觉得好笑了。
“你突然躲起来,也不告诉他在哪儿,天大地大,他上哪儿去找你?”
为此,顾倾寒看过来,她闷闷地看着温夕。
“你很希望我嫁给他吗?”
温夕摇摇头,解释。
“也不是这么说,我更希望,遵从你的本心,可是倾寒,现在你跟穆祈宗闹不愉快,你不嫁给他,不跟他结婚,那你孩子怎么办呢?你是迟早都要嫁给他的呀,你不可能抛弃你的孩子不管。”
见此,顾倾寒没吭声。
她沉默地看着温夕。
那一刻,她是非常难过的,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温夕看着她这样,安慰。
“你呀,就是太过于紧张了,等缓一段时间,你就不会那么紧张,真的。”
顾倾寒没说话。
她只轻叹一口气,默默地挪过来,她靠入温夕的怀里,闷着声音说。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可能真是太过紧张了,其实我也没有不爱他,反而,我是挺爱他的,但是,一想到结婚,想到要跟他绑在一起,我就感觉心好慌,好像,我还没有完全地做好准备,我希望,可以再缓一缓,给我一点时间。”
温夕听着,她安慰地拍着顾倾寒的后背。
“你就是还没有准备好,所以,产生的婚前恐惧症,正常,因为没有想好,是不是这个人,担心自己嫁错人,所以这样,很正常的,不过,倾寒,相信自己,你跟穆祈宗,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么久的磨合下来,你们都相处得挺愉快的,不是吗?”
听着这话,顾倾寒没吭声。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倾寒只能闭上眼,静静地沉默着,温夕说的,她都懂,问题是,她克服不了自己的内心。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接下来。
顾倾寒就一直在那等着,她也不知道,穆祈宗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自己。
如果他真的找不到,自己又要回去么?
毕竟,如果真的错过婚礼,穆祈宗肯定会生气,因为她这玩笑,也闹得太大了。
一时间,顾倾寒有点左右踌躇的那种。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自己回去的话,低头,感觉又非常丢脸。
就在这时,今天,依旧还是等待的一天,顾倾寒正无聊地窝在房间内。
忽然,门被推开。
她以为又是温夕进来了,因为,除了温夕也基本不会再有别人,她那个男朋友,顾倾寒跟他,基本不来往的,最多也就吃饭的时候见见面。
其它,根本没接触的。
他更不会做私下来找顾倾寒的这种事。
顾倾寒以为是温夕,她淡定地看来一眼,没想到,男人手捧花束,他走进来,朝她微笑着。
“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看见是他,顾倾寒大为震惊,是穆祈宗,他竟然找到这儿来。
穆祈宗关上门,朝她走过来。
看着他,顾倾寒很震惊,但慢慢的,她就转为一种幽怨,她不高兴地问着他。
“是温夕告诉你的吧?”
见此,穆祈宗无奈地叹口气,他来到床边,将花束递她面前,回答着。
“是,我亲爱的公主,你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看着花束,倒挺好看的,是真花。
顾倾寒接过了。
她捧着花束在前,伸手摸摸它,很喜欢它们,花朵特有的质感,摸起来真的手感很好。
顾倾寒看向他,傲娇地哼哼。
“哼,就原谅你了,我跟你回去,嫁给你。”
见着此,穆祈宗笑了笑。
他想了想,忽然很冷静地问她。
“你真的这么抗拒跟我结婚?”
一听,顾倾寒看来,看着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莫名地难过。
顾倾寒想了想,然后解释。
“其实也不是很抗拒嫁给你,我是想到,这是我一辈子的终身大事了,就要这样一辈子过,然后,觉得很迷茫,我没有想好,是不是一辈子就要套牢在你这个人身上,因为,我们相处,还是会发生争吵,发生意见不合,我真的不希望这样轻易地下决定。”
她说着说着,低头哭起来。
穆祈宗见她这样,很心疼,他没说什么,靠过去,将她抱入怀中,拍拍她的背,安慰。
“别担心,一切有我。”
顾倾寒窝在他怀里,难过地哭着。
她也不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感觉,太难过了,很难过,因为她真的没有想好,穆祈宗是不是一个可靠的、值得一辈子托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