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顾倾寒让自己陷入了黑暗中,她靠躺在床头发呆,当穆祈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见眼前一幕,他还吓了一跳。
除了厕灯,房间内是昏暗的。
因为有厕灯在亮着,所以,是昏暗,不是黑暗。
穆祈宗看向顾倾寒,他见她这样,问着她。
“你干吗呢?”
闻言,顾倾寒看来,她看着他,没吭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倾寒也没吭声,他没说什么,去拿吹风机了。
接下来,他拿来吹风机,然后,好好地吹了一下头发,当他吹好的时候,过来睡觉。
穆祈宗似乎有点累,沾床他就要睡。
“我们睡觉吧,别再那么干坐着了。”
顾倾寒看着他,她能理解他,毕竟,他忙了一天了,但她今天一天,却是在闲着的,并且,早早地就回来休息了。
顾倾寒问他。
“你今天一天,把前面堆积的工作,都忙完了?”
他躺在那儿,困得很。
“嗯,全部忙完了,所以,我才感觉累得要死。”
见他这么说,顾倾寒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她沉默着。
穆祈宗闭着眼睛睡了一下,见她不吭声,他又睁开眼睛,看着她不解地问。
“你怎么不说话?你忙多少了?你今天好像回得很早。”
对此,顾倾寒郁闷地点点头。
她收回视线来,心情很低落,回答着。
“嗯,我没忙多少,而且,早早地回来了,祈宗,我是真的觉得很累,为什么呀?我真的快被累哭了。”
见她这么说,穆祈宗忽然很替她难过。
她一定太累了。
穆祈宗连忙安慰她。
“好了,别这样,你要是还是觉得很累的话,那就再休息一下,我就不信了,你不会有闲得发慌的一刻?你就尽管在家休息,休息到你闲得发慌的一刻再去上班。”
顾倾寒闷着低着头,不想说话。
他见她不说话,正准备出声,没想到,顾倾寒又说。
“我其实已经闲得发慌了,每天醒来,都会斗志满满,然而,一干活,才忙一点点,立马就累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唉,真怕这样下去,我会废掉。”
听着这话,穆祈宗不知道说什么。
他只能沉默地看着她。
沉默了好久,穆祈宗才说。
“很累吗?”
顾倾寒看来,她闷声。
“其实还好,正常的话,最多就累点,但不知为什么,最近,一忙的时候,脑子就会炸痛,好像先前那个痛,没有好,但也没有感觉再发烧了还是什么,所以,感觉很奇怪,也查不出病因,我就只能这样。”
对此,穆祈宗终于听出问题的所在了。
他挑眉。
“你是说,当你工作的时候,你会有炸痛的感觉?脑子。”
顾倾寒点点头,很难受的表情。
“对,现在也有,每次一工作,那种炸痛的感觉就会出来,当一躺下,好好休息的时候,就不会有,所以,我特别烦躁,因为,我真的很想工作,可那种炸痛的感觉,又让我一点动力都没有,老想躺下。”
他看着她的脑。
沉默一下,穆祈宗终于将自己的担心说出来。
“倾寒,你要不要去照个脑部的片?我觉得,应该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脑子,如果炸痛的话,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痛,一定是有什么问题,最好别出现什么瘤呀的之类,毕竟,那是再多钱也换不回来的。”
听他说得这么严重,顾倾寒有点害怕。
“有那么严重吗?”
穆祈宗心里也没底。
“我也不知道你呀,是你自己说的,你的头很痛,你已经从前几天,一直痛到现在了,你的烧都已经好了,然而,这股痛的症状,却还未消失,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对此,顾倾寒也觉得很奇怪。
她同样很担心自己的身体,很想去好好地检查一番。
顾倾寒认真地想了想,她放弃。
“还是算了吧,我现在还没事,就是休息一下就好,感觉去了,医生也不会检查出什么来,很多事情,不是医生们能理解的,有时候,特别是一些内伤,他们是看不见的。”
见她坚持不肯去医院,穆祈宗无语地看着她。
他都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抗拒去医院。
不过,她非常不想去的话,他也不会真的逼迫她,还是会遵从她的意思的。
穆祈宗点了点头,他应着。
“行,你说不去就不去吧,我答应你。”
见此,顾倾寒不吭声,她只觉得好难过,觉得自己身体,矫情了些,为什么老头痛呀?
是睡眠不好吗?
可她也有在好好睡觉,按理说,应该没问题的了,怎么会还这样?
顾倾寒心情十分低落。
她烦着。
接下来,躺在那,夜深人静的,她一直因为头痛,而睡不着,身旁,穆祈宗反而没了动静。
他一直睡得很沉,看样子,是睡着了。
当然了,他很困嘛。
顾倾寒心情烦躁,她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她最后干脆停下,然后,好好地躺在那,看着黑夜中的天花板。
那一刻,顾倾寒的心情真的烦躁到了极点。
这个脑袋,她痛到恨不得砍下它来。
让它停止活动,它就不会再痛了,是那种隐痛的感觉,一下一下的,挠,挠不着,摸,摸不着,让人拿它没办法。
身旁,穆祈宗的声音传来。
“你还好吗?”
闻言,顾倾寒看向他,她很难过,闷声回答。
“还好,就是头很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头一直很痛,烦死了,我好想狠狠打它一顿呀。”
见着这样,他连忙劝阻她。
“你别这样说,要是太痛的话,你这样打它,只会引起脑震荡,记住,脑子是豆腐这样的东西,经不起太大的震荡。”
她听着,渐渐冷静下来。
的确,说不定震两下,脑子就会裂开了呢,顾倾寒逐渐冷静下来了,刚才,她还非常暴躁的。
在烦躁的时候,听一听人生导师的话,还是非常管用的。
顾倾寒窝入他的怀里,闷声。
“穆祈宗,你抱紧我,只有在你怀里,我才能睡得过去。”
他听着,就依言抱紧她,回答。
“好,我抱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