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到家,顾倾寒一直处于有点走神的状态中,从她吃饭的时候,穆祈宗就看出了,不过,当着两个孩子的面,他不好问出来。
不想再让两个孩子担心什么,只想让他们开开心心地生活着。
吃过饭后,顾倾寒来洗澡。
她在那收拾着拿衣服,不过,人一直走神,一直在想着那个K的事,她有一个猜测,但是不确定准不准确,还需要验证一下。
就在这时,穆祈宗推门进来。
他看见她,见顾倾寒依旧是这副状态,穆祈宗就关上门,他来到她身后,轻轻地环抱住她。
穆祈宗将下巴靠在她肩头,问着。
“你怎么了?”
闻言,顾倾寒停下,她也回神,知道自己很分神了,一直在想着那个K的事,导致将心内的状态,都外露出来。
顾倾寒轻叹了一口气,她就说着。
“其实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但这件事,的确存在,祈宗,今天下午,有一个人打电话给我,他自称K,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顾北葵回来的事吗?顾北葵找到了一个帮手,而且看她那样子,好像很得意,看来,那个帮手很强大,所以,我就怀疑着,这个K,会不会就是顾北葵口中的那个帮手呢?”
一听,穆祈宗一怔。
他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穆祈宗想了想,然后他说。
“可能是,不过,他有说什么没有?”
然而,顾倾寒摇头了。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今天打这通电话来,倒有点像是宣战前的预演一般。”
穆祈宗没吭声,不过,全神贯注地在想这件事。
顾倾寒见他这样,也很无奈。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时间,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一直到很久,很久很久。
顾倾寒去洗澡了。
因为这件事,她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反正,就是很不好受,一直担惊受怕的感觉。
晚间,躺在那儿,顾倾寒一直睡不着。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正,无论怎么样,都是睡不着,她很心烦。
穆祈宗见她好像睡不着的样,他不禁问。
“你怎么了?睡不着吗?”
她听着,闷闷地点了点头。
“嗯,有点烦。”
见此,穆祈宗也睡不着了,她担心着K,然而,他担心着她,穆祈宗就坐起来,在黑暗中,靠坐在床头。
顾倾寒也睡不着。
她同样坐起来,靠坐在床头,然后,她闷闷地靠坐在那,说着这件事。
“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顾北葵都已经回来这么久了,然而,她一直无所动静,如果不是今天这通电话打来,我都要忘了这件事。”
穆祈宗收回视线,他注视着前方,凝重地回答。
“蛰伏得越久,证明这个人,心思越深,我也蛮佩服这种很有定力的人,感觉他,好像比顾北风还要难对付,看来,这人,不可小视。”
见穆祈宗也把这个K很当回事,顾倾寒不禁就转头看来。
她不禁满脸忧色。
“你也觉得这个人,很难对付?”
穆祈宗转头看来,他回答着。
“至少他给我的感觉是这样,如果顾北葵给你打电话的那时候,他就已经在了,那么距离现在,也快一个多月过去了,然而这期间,他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你不觉得,他这个人,蛰伏得很深吗?”
顾倾寒不吭声。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心情很不好就是。
穆祈宗看着她这样,忍不住安慰她。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听到这话,顾倾寒不吭声。
她沉默地看着他,一言不发,穆祈宗则示意。
“先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不希望,你再经历任何一次熬夜。”
然而,顾倾寒听着,她闷闷的。
她一点也不开心,回答。
“我也不想熬夜,可我今晚就是睡不着,感觉又要失眠了,然后,规划又要打破了,唉,我该怎么办?好不容易制定的规划,然而,没一次是能坚持够一个月的。”
顾倾寒往前倒,倒在被子里,脸埋在里面。
穆祈宗见着她这样,很无语。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很替她难过,因为,他也觉得顾倾寒有点倒霉。
好不容易制定起一些规则,希望自己根据那些规划去生活。
然而,每次都有这种外界的因素在打扰着她。
而顾倾寒又是很难集中精力的人。
一旦她有外界因素去打扰她做一件事,她往往容易分心,穆祈宗针对着她这点,提醒。
“你该学学我了,无论做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去做,甚至,可以把自己关进一个空间里,然后,什么也不管不顾,只做完手头中的事,再把自己放出来,或许,你可以学学我这样。”
闻言,顾倾寒看来。
她挑挑眉,很好奇地看着他,问。
“真的可以吗?”
对此,穆祈宗点点头,应着。
“当然,真的可以,你就是太容易分心了,你该练一下这点。”
她没吭声,不过,在想着这件事。
穆祈宗又说。
“来,现在什么也别想,先躺下,你现在没有其它任何的事,你唯一有的一件事,那就是躺下睡觉,这就是你需要做的事,明白吗?先练一下这个意志。”
她听着,没说什么,乖乖照做了。
顾倾寒就躺下。
她躺在那,看着天花板,顾倾寒静静的,她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什么也不要想,现在,只需要睡觉就行。
因为她再不睡好,那么明天,她的头又要炸痛了。
先前的那种感觉,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顾倾寒就好好地睡觉。
身旁,穆祈宗看着她躺着一动不动,他很满意,问。
“怎么样?有效吗?”
还真别说,顾倾寒感觉有点效,因为,她真的睡着了,有点困意的那种感觉。
她应着。
“嗯,有效。”
闻言,穆祈宗微微笑了一下,他说着。
“有效就行,行了,别说那么多了,现在,你先睡觉吧,今晚只是预演,明天,你一定要严格按照这个来做,绝不能再出任何意外。”
她没吭声,只感觉,越来越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