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顾倾寒依旧来公司上班,只是,她很郁闷的一点是,她怎么也进入不了状态。
顾倾寒静静地坐在那,她看着工作,却无论如何都做不下去。
心一烦,顾倾寒干脆就停下了。
她准备拿手机给穆祈宗打通电话,很想告诉他,自己需要休假,她的状态真的很不好。
没想到,她刚准备拿手机,一通电话,就打进来了。
这个号码,她居然还认得。
是那个K的。
见着是他打进来的,顾倾寒想了想,虽然很抵制他,莫名地有点反感这人,但她依旧很好奇,他打来会有什么事。
顾倾寒就还是接了。
电话里,K说着。
“嗨喽,小美女。”
听着他轻挑的语气,还有他习惯的称呼,顾倾寒瞬间就反感起来,她最讨厌别人喊她美女。
如果是穆祈宗这样的人喊出来,她相信,那一定会是称赞。
可从他这样的人嘴里喊出来的,通常只有调戏。
顾倾寒强忍着恶心,她问。
“有什么事?”
K笑了笑,他回答着。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
见着他主动献殷勤,虽然顾倾寒真的很不想搭理他。
但在他身上,仍藏有很多顾倾寒好奇的问题。
她问。
“你说你叫K,你的真名是什么?”
听到这话,他笑了笑,回答。
“我是英国人,K是我名字的第一个大写字母,所以,这是一种简称,反正,你叫我K就行,其它的你不用管。”
一听,顾倾寒很惊讶。
“英国人?可你看着不像。”
真的,完全不像,如果不是他自报家门,顾倾寒完全看不出来他是英国人,他看着,完全华人面孔。
K听后,他淡定地回答着。
“这没什么,我拥有四分之一英国血脉,不过,我的长相偏华人而已,但我是英籍。”
听完,顾倾寒完全没话说了。
真没想到,顾北葵会找了一个外国人来当她的帮手,也因此,顾倾寒不得不慎重考虑起来。
她们这些内战,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只是她们华人的内战,不需要外国人参与。
所以,顾倾寒觉得,有必要要跟他谈一谈了。
她很严肃地对K说。
“K,你跟顾北葵,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一听,显得淡定得很。
“我们没什么关系,只是朋友而已,彼此认识,就那么简单。”
顾倾寒挑挑眉。
“那你知道我跟顾北葵之间的恩怨吗?”
他依旧还是那么淡定的语气。
“知道一点,这样吧,我觉得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地长谈一次,我们见个面吧。”
见他想要见面,顾倾寒其实是非常犹豫的。
因为很不安全。
但仔细一想,面谈,其实更能判断出他这个人来,因为,通常电话,网络这种方式,基本都会透着假。
顾倾寒答应了。
“好,不过,地点得我来定。”
她选择了一个自己认为很安全的地方,一个公众场合的咖啡馆,但是,所处的位置,又非常地偏僻安静。
顾倾寒到的时候,K还没到。
这也并不奇怪。
她选择了一个自己熟悉的,并且也离自己最近的咖啡馆,这儿可能离他比较远。
所以,当他想要过来的时候,用时就会比较久。
顾倾寒坐在那,静静地等着。
等了好久,终于,K似乎到了,她注意到了他,看去,今天,他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
记得那天,他穿的是一身西装来的。
顾倾寒沉默地看着他。
K来到后,他坐下,他显得很随意,并不因为这是两人的第二次见面,就显得有多刻意。
看着他无拘无束的样子,顾倾寒沉默着。
她很严肃,其实也不能说严肃,就是偏向那一种,反正,没有吊儿郎当的样就是。
而他,也不能说是吊儿郎当,没有那么严重。
但他的态度,也没有显得很恭谨就是。
顾倾寒看着他,忍不住说。
“今天找你来,别无,就是来跟你谈谈顾北葵的事。”
看着顾倾寒,K沉默了一下,然后,他终于说话。
“可是,我不想谈这件事,我更想谈谈你。”
“我?”
顾倾寒一听,怔住,她显得很不解。
“我有什么好谈的?我不就是那样?”
他听着,笑了笑,K回答。
“我觉得你很好谈,首先,我对你很感兴趣,你很漂亮。”
顾倾寒显得很平静。
“你就是因为我漂亮,所以才对我很感兴趣?”
他点头了,承认。
“当然,我对美女很感兴趣。”
顾倾寒就对他说,有点严肃的脸色。
“那你知不知道,一来就觊觎我美色的男人,通常这种男人,我只会把它定义为猥琐男一范围。”
他一听,就相当无语地笑了笑。
“别说得这么绝,还没必要到这程度,而且,我长得也不差,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顾倾寒却一点也没有要开玩笑的意思。
“虽然你长得不差,然而,我却并不认为你就有多好,在我心中,不管那个人长得好与坏,在我心中,人品最重要,我告诉你,就算那个人长成残疾,但只要他心思纯正,我仍会喜欢和他交朋友,但如果那个人,就算长得很帅,却心思不纯正的话,我仍不会与他交朋友。”
他没吭声,只是认真地听着她说话。
而且看那神情,好像是有听进去,顾倾寒也不知道能不能劝一个迷途知返的人返回来。
如果能,她很高兴。
如果不能,那只能很遗憾,因为这样的事,她也不是第一次遇见。
K沉默了好久,他忍不住说。
“好吧,我把态度端正些,虽然我更喜欢这种流里流气的感觉,但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流里流气与猥琐男,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定义。”
顾倾寒听不进去,她一味地想要认同自己的观点。
“你有过很多任前女友吗?”
一听,他挑挑眉,勇于承认。
“当然。”
见着果真如自己所想的一样,顾倾寒瞬间就明白了,也知道该给他什么样的定位了。
他能做得出,而不只是说来吓唬谁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