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彼此看着彼此,穆祈宗那个姿势很帅气,他就是这样的人,凭着自己一张帅脸,长得很帅,他无论做什么,都特别地吸引人。
顾倾寒看着他,微微发笑。
穆祈宗一直看着她在那笑,他挑挑眉,实在不明所以。
“你在笑什么?”
闻言,顾倾寒摇摇头,她解释着。
“没笑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很帅气而已,真的,人帅,做什么都好有范,只是随便摆一个poss,就特别地有感觉,像是在电视上看到的那样。”
见着她这么说,穆祈宗挑挑眉。
他忍不住认真看了她一番,他自己什么样,穆祈宗大概心里有数,他知道自己很优秀。
但是,他并不觉得,顾倾寒差到哪里去。
她也很漂亮。
只是往那儿一坐,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懒散的感觉,就好像那种模特拍出来的那种懒散的时尚大片。
主要还是她人美,气质好的原因。
两人彼此欣赏着彼此。
顾倾寒叹了一口气,她坐也坐够了,在这呆得够久了,现在,肚子也吃进去那么多食物,她很舒服,很安逸,好像一生无求了。
她看看手机,然后,看到现在的时间,晚上七点多。
顾倾寒看向穆祈宗,她对他说。
“我们回去吧。”
听到这话,穆祈宗点点头,他应着。
“嗯,好。”
接下来,顾倾寒就坐穆祈宗的车,回去了,坐在车内,她特意让他开了车窗,并且,开慢点。
不大不小的风吹进来,很舒服。
顾倾寒享受着这种感觉。
她坐在后座上,整个人,都瘫成一团烂泥,顾倾寒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静静地呆着。
穆祈宗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她。
看着顾倾寒这样,穆祈宗叹了一口气。
他收回视线,不吭声。
然而,顾倾寒也看到了他这样,她看着他这里,问。
“怎么了?”
闻言,穆祈宗摇摇头,他回答着。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现在在想什么而已。”
见他这么说,顾倾寒看向车窗外,她回答着。
“什么也没在想,只是在想,这样的夜,夜色多美呀,如果是以前,我可能就只会静静地欣赏这样的夜色,可是现在我发现,有些东西,远远地欣赏,会很美,一旦靠近,就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看过来。
“你不觉得吗?在这样的夜色中,潜藏了多少危险,我觉得很多,多少犯罪,都是在夜色中发生的,我不喜欢近距离地欣赏,只能远距离地欣赏,所以,有些东西,其实欣赏来欣赏去,你会发现,根本没什么好欣赏。”
穆祈宗听着,不吭声。
他好像有点理解她的意思,然而,又不太理解她的意思,因为,她说得迷迷蒙蒙的。
顾倾寒见他不吭声,便没再说什么了。
两人回到了家。
回了家,其实也没什么做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洗澡,然后睡觉,一天基本就这样过了。
顾倾寒洗了澡,然后坐在床上。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坐在那儿发呆,怀里抱着枕头。
穆祈宗洗完澡出来,看见她这样,不禁挑挑眉。
他没说什么,先去吹干头发。
然后,忙好后,穆祈宗回来,他躺下,躺在那儿的时候,他似乎有点疲累,看着天花板也不说话。
顾倾寒现在干净着身子。
她最喜欢这种洗完澡后,干爽的状态,这个时候,往往她的心情最好。
所以,顾倾寒看着他说。
“你有什么想说的没?”
闻言,穆祈宗看过来,见她这样问,他又收回视线,回答着。
“我没什么想说的。”
她便躺下来,躺在那,和他排排坐,然后,两人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顾倾寒忍不住说。
“我就在想,一天这样过着,有什么意义呢?”
他侧头看来,没吭声。
穆祈宗问着她。
“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迷茫?人到中年,然后突然一下子发现,以前所坚持的,好像都不是正确的,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听到这话,顾倾寒没吭声。
她细细回想了一下年轻时的心态,与现在的心态,然后,顾倾寒轻叹了一口气。
她忍不住说。
“每个人,都要经历一遍这样的事,以前年轻的时候不懂,现在懂了,也许,这就是我们的中年迷茫,等到我们老年的时候,也一定会大彻大悟的。”
见着她这样说,穆祈宗没吭声。
他沉默看着天花板,心情并不好,因为,他有时候,会走入他自己口中的那种迷茫状态。
当他迷茫,不知前路如何走的时候。
那么,穆祈宗就会停下来,他宁愿停下来,也不愿继续往前走,因为很容易就走错路。
而一旦走错路,就再无回头之路。
这样想着,穆祈宗就叹了一口气,他转头看顾倾寒,对她说着。
“我希望,我们两个能共同进退,一起这样进步。”
她听着,挑挑眉。
顾倾寒静静地看着穆祈宗,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沉默一下,然后回答。
“祈宗,我想,我并不迷茫,我应该还有方向的,知道该怎么走,知道哪条路是正确的。”
一听,他怔住,显得不解。
“你知道?”
对此,顾倾寒点了点头,她很郑重地道。
“嗯,我知道,我想我知道,我应该知道的。”
她微微一笑,自信又从容。
穆祈宗见着她这样,没吭声,他只是在想着,她所谓的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路呢?
而她心中已有答案的话,那么,他呢?
穆祈宗想着自己。
他在想,他知道前路吗?穆祈宗收回视线,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他一直在问自己,他知道前路吗?
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他忽然想明白了。
他好像也知道前路。
刚才还想不明白顾倾寒所谓的知道是什么,现在,他自己也弄懂后,他就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了。
原来如此。
当想明白了,发现,好像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瞬间,两人在当晚,都想明白前路该如何走了。
这并不难。
两人只是没有想通而已,想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