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过着,顾倾寒感觉这样的日子,很有趣,她觉得过得特别快,就好像,一下子就过去了一般。
她实在不想再掀起什么风浪。
接下来,顾倾寒就过着这样稳定的生活,她现在的生活,蛮美满的,除了K的事,除了顾北葵的事,让她心烦一下。
但是,他们只是偶尔地打扰到她。
一般情况下,顾倾寒还算省心,不会一直被烦恼这样的事。
这会儿,她呆在家里,也无所事事。
顾倾寒窝在床上,正在缝衣服。
她真的好几年没做这样的事,以前一直破了就买,但现在,顾倾寒觉得衣服还算完好,实在不想那个破费了。
可能年纪上来了,就更珍惜已拥有的一切。
所以,能用则用,不会再是以前那个花钱观,因为知道,钱来得非常不容易,是她每天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挣的。
有时候她其实想睡觉,可控制着不睡,用来工作。
所以,她体会到了挣钱的困难。
自然也就开始珍惜用钱买来的一切,能用到实在不能用的时候,再扔吧,实在不想再大手大脚地花钱了。
穆祈宗一开始不在。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顾倾寒在缝两个孩子的衣服,见此,他怔了一怔,非常惊讶。
“你在干什么?”
闻言,顾倾寒看都没看他一眼,依旧在继续着自己的事,她回答着。
“在缝衣服。”
穆祈宗关了门进来,看见她这样,他忍不住说。
“真是非常难得才看见你干这样的事。”
她解释着。
“只是侧边破个小口而已,线断了,缝缝就还是跟新的一样,小孩子太爱玩,乱扯乱动的,所以,衣服极容易破口,都是好的,不想扔,太浪费了。”
为此,他来到床边,也盘腿坐下。
穆祈宗拿过针线看看,他又看看她,问着。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闻言,顾倾寒看来一眼,见他也要缝的意思,她就拿起一件,看了看,确定那里有破口要缝,她就给他,示意。
“这件吧。”
不过,把衣服给了他,顾倾寒十分好奇。
“你会缝吗?”
一听,穆祈宗笑了笑,他回答着。
“小意思,虽然不擅长,但我知道怎么个原理,应该没问题。”
说着,他就开始穿针引线了。
还好有穿线器,一下子就非常容易地穿好针头的线了,穆祈宗见状,他用着这个玩意,不禁笑笑地说。
“居然还有这个玩意?说真的,以前我非常小的时候,记得好像是没有这个玩意的。”
顾倾寒已经又在缝她的了,回答着。
“嗯,我也是现在才知道这玩意,以前我也不用,那都是看着针头,把线沾一沾口水,直接就搓呀搓,把它搓得非常尖,然后这样去穿的,虽然现在讲起来有点恶心,但以前我真是那样去做的。”
他在一边已经开始缝起。
穆祈宗笑了笑地说。
“所以,还是感觉蛮有意思的,以前的生活,好像一切都回不去了,现在,我们现在这样的状态就挺好的。”
对此,顾倾寒也有感叹。
“嗯,算了,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我们就珍惜现在吧,想那么多干嘛呢?”
两人就在那里缝呀缝的,一边缝着,一边说话。
有了穆祈宗的加入,还是有提高效率的。
缝到这时,也算深夜了。
现在都23点多了。
顾倾寒见着所有的总算缝完了,她很满意,松了一口气地说。
“总算缝完了。”
对此,穆祈宗也有所感叹。
“缝起来太麻烦了。”
她看看他,无语,人倒在床上不想动,提醒着他。
“这还只是一时的,根据我对他们两个的顽皮程度,这种线,即使每次缝了三遍,然而,他们还是能在大半个月后,就能弄破,到时候又得缝,所以,你别想着一劳永逸,那是不可能的。”
听到这话,穆祈宗也非常无语。
他不禁说着她。
“看来,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他们两个太调皮了。”
顾倾寒躺在那,没吭声。
是有点调皮,不过小孩子都是这样,因为顾倾寒以前也这样,她的性格,跟她小孩子的时候,真的发生巨变。
顾倾寒回想着自己小时候,她忍不住笑了笑,对穆祈宗说。
“祈宗,我发生,人真的是很容易巨变,我以前小的时候,跟他们两个一样大,我到现在还残留一点记忆,可我记得,我那时候真的非常调皮,完全不像现在的性格,要是陌生人,会觉得这两个人,真是一个人吗?”
她自己说得都想笑。
穆祈宗见她这样说,他想着两个孩子的事,回答着。
“没事,虽然他们调皮,但长大后,就好了,等他们慢慢形成三观,他们就会沉敛下来,所以,不管他们现在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因为长大后,一定会改变的。”
闻言,顾倾寒点点头。
她回想着这些往事,不禁说。
“所以,人的一生,真的必须分三个阶段,一个是童年,一个是中年,我们的童年跟中年,性格就完全不同,不知道我们的老年,会是什么样子?”
顾倾寒满脸期待。
他听后,淡定地说着。
“那还不简单?等着看就知道了,等到我们都老了,就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了,每个人都是,所有的事,都必须亲身经历一遍,才能体会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看着他,顾倾寒没吭声。
她只是收回视线来,静静地看着天花板,那一刻,她决定,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努力地活着。
因为,她要与穆祈宗一起变老。
真的很想看看,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就算是老人告诉两人,只要两人没亲身体会,都不会感受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穆祈宗在这时说着。
“好了,别说那么多的废话了,我们睡觉吧。”
他开始收拾,将针对过数,免得有针掉落在床上,这可是非常危险的,要是扎到人就问题大了。
毕竟,这可是两人睡觉的地方。
顾倾寒看着他收拾,静静地看,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