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鬼啊?”经理满脸严肃,心里也有点发憷。

    在经过在场学生们的无力解释之后,他迫不得已观看了录像。

    虽然内心已经相信了八分,但是嘴上却还有两分是不愿意相信的。

    开玩笑,天瑶ktv顶层8888套房闹鬼的事情传出去,岂不大条了?

    生意还做不做了?

    “这样吧,确实是本公司没有尽到职责,今天各位的消费就全部免单了。”

    “你们如果还要玩一会儿……”

    他的话会还没说完,众人就惊恐纷纷的摇头晃脑,恨不得把脖子都给扭下来。

    玩儿?

    你自己玩,我要回家找妈妈!

    经理干咳了两声,自己也恨不得回家找妈妈。

    但是工作还是要的,他也只能忍住内心恐惧,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这里二十几号响当当的人物,就算8888号套房真的闹鬼。

    这鬼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弄死我吧?

    于是继续说道:“各位既然已经玩得够开心了,那么无论是换包房继续留下来,还是选择回家本公司都会免单的。”

    众人自然没了玩闹的心思,早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向外涌去,只觉得今夜的天色没有月亮,阴森森的异常恐怖。

    在路边打车时,林雪颜楚楚可怜道:“我一个人回家怕,你们能送送我吗?”

    一群男生如避蛇蝎,纷纷从舔狗变身高冷男神。

    怕?

    你说得我们不怕似的,今晚可是你的生日蜡烛被吹灭的。

    玩不玩不起!

    于是众人纷纷打车离开,ktv的门口就只留下了脸色苍白无比的官雪梨。

    怎么办?

    同学们打车离开了,可以直接到家。

    可是她呢?

    她舍不得出租车那十块钱的起步费,奶奶还在医院躺着,每天的吊瓶费就是几百块。

    她还要读书,官雪梨打不起这个出租车。

    “姑娘,走吗?”路过司机大叔问道。

    官雪梨只能摇摇头,望着昏黄路灯下人影稀疏的马路,有些绝望。

    而此刻在她身后不远处,苏伦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好像玩得有点过火了!

    刚才这丫头进门时还穿着快餐店打工的衣服,苏伦就知道她身世可能不太好。

    没想到在内心这么恐惧的情况下,连出租车都不愿意打。

    此刻已经是夜晚九点半,十二月的天色已经寒冷了起来,街上根本就没多少人影。

    只有两边街道店铺的温暖火光,能给于官雪梨丝丝温暖。

    她紧了紧衣袖,脚步飞快,全然想不到让她恐惧无比的“怨灵”真的跟在她身后。

    苏伦也没吓她的意思了,反正今晚的恐惧值他已经收得够多的了。

    足足有二百八十个单位点!

    况且在他们观看录像之时,他则是抽空翻出了手机查看里面的各种软件功能。

    简直可以说是为现在的他量身定做的。

    好得不能再好!

    虽然苏伦已经没想再吓唬官雪梨了,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想——

    这是一条昏暗的小街,仅有的几盏路灯也因为年久失修而损坏,只留下两盏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同样这也是官雪梨回家的唯一近路。

    她此刻还在因为ktv内发生的灵异事件而内心恐惧,对回家的念想自然也就更加迫切。

    只顾着埋头一个劲儿的赶路,全然没注意到小巷唯有的那两盏路灯下。

    人五人六的聚着几个酒气熏天的社会青年。

    除了这伙社会闲杂人等,小巷又没有其他人,因此官雪梨俏丽的身影突然出现。

    直接就映入了这群酒气壮人胆的社会青年的眼。

    “喂,小姐姐,方便加个微星吗?”

    好似公鸭嗓的调戏声将官雪梨从恐惧拉回神,望着眼前一伙笑得淫秽莫名的社会青年。

    她皱了皱眉头:“抱歉,我急着回家,能麻烦让开一下吗?”

    “这才几点啊?回家干嘛?”有个后脑勺上纹着狼头的光头拦着她的路不放行,身体缓缓向着官雪梨靠近。

    夸张的像狗一样用鼻子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儿。

    “谁知道呢,小姐姐这么漂亮,说不定是想急着回家找男人了!”

    这群社会渣滓们的言语调戏越来越过分,缓缓的向着她围了过来。

    “你……你们……你们再往前我就报警了!”

    官雪梨神情紧张无比,这条路她没走过几次,今天也不过是因为去了一趟天瑶ktv返回才不得不走。

    但是全然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狗血的事情。

    也只有真的碰到了,才会知道自己的内心是有多么的紧张害怕。

    刚才包间内灵异事件那种似有似无的恐怖,比之这种被社会青年纠缠不清的危险,仿佛灵异事件还能让她接受一些。

    “那你抱啊?这一带的片儿警小爷爷我可都认识。”光头靠近的动作幅度缓缓增大。

    因为喝酒而一片潮红的脸上满是火热难抑的欲望。

    官雪梨出糗的样子极其可爱,直接引得其他几个青年哄堂大笑。

    纷纷附和着:“快点报警,我们不拦着你!”

    就在众人忍不住要伸出咸猪手之时,在他们背后突然就有若隐若现的哭声传来。

    “……呜……呜呜呜……吾……”

    这声音突兀莫名,直接将他们的动作定格在了原地。

    以光头纹身为首的几个社会混混,满是怒火烧的转过身去——

    “谁呀,他妈的,大半夜你他妈鬼哭个什么?家里死人了吗?”

    当他们转过身时,原本骂骂咧咧的脏话卡了一半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就是已经想要迈开长腿逃跑的官雪梨亦是瞪大了眼睛。

    小巷只有两盏路灯还在发着昏黄的光亮,除了社会青年聚集的这一盏。

    原本的另一盏下面是没有人的。

    但是此刻那地方却不知道何时蹲了一个身披麻袋的小小瘦瘦的身影。

    他身上穿戴着粗麻的衣服,就连头部也被笼罩在麻袋剪裁的衣服下。

    正背对着他们,瘦弱的肩膀随着抽泣而不断抽动。

    小孩儿的哭声在这条寂静巷子诡异莫名,就像跟妈妈走丢了的孩子。

    “……嗯哼……呜呜……呜……”

    哭声断断续续,伴随着的还有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的咀嚼声。

    像是在边哭边不断咬食带着经络的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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