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妄想逃走,你的手机和车子我昨天晚上就已经丢到城南的一片小树林里去了,就算顾明爵派了人去找你,也只会在那一带。” 看到莫云伊一幅沉着冷静的样子,莫清扬似乎猜测到了她心里的想法,立刻冷笑着朝她说道。
这话令莫云伊心里更没有底。
这间仓库所在的位置明明是城北,莫清扬用的这招声东击西,实在是太阴险了。
喂莫云伊喝完水后,莫清扬又用同样给何佳宜喂食了些东西,看到两个女人就这样被囚禁在自己的地盘里,他似乎很满意。
微笑着朝她们看了一阵后,还体贴地给何佳宜身上的伤口擦了药,甚至帮她把蓬乱的头发梳理了一番。
而何佳宜对莫清扬无疑也是恐惧的,每当男人的手指触到她的脸颊时,她总是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在接触到对方充满威胁的目光后,又不得不接受这一切。
莫云伊蹙着眉在一旁观望,心里除了唏嘘之外,也对何佳宜的心思感到难以理解。
明明这么害怕,当初为什么还在跟他纠缠在一起呢?
时光静静流逝,蜷缩在仓库阴暗的角落里,莫云伊只能通过阳光投射到室内的角度来判断出大致的钟点。
这样过了不知多久后,一直处于一片死寂的仓库外,突然又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声,让里面的三个人同时都大吃一惊。
莫云伊和何佳宜当然是惊喜,但对莫清扬来说,这只能是惊吓。
在察觉那汽车在仓库外停下之后,这男人立刻以极快的速度从身边的纸箱里摸出两块破布,塞住了莫云伊和何佳宜的嘴巴。
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自己的嘴巴被一块来历不明的破布堵住,这感觉真是相当糟糕。
莫云伊只能皱着眉头忍下来,静观其变。
莫清扬这时无疑感觉到了深深的威胁,只见他眼睛飞快地转动着,像只受惊的野兽似的在仓库内窜了两下,便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条钢管,拎在手里不声不响朝门口走了过去。
‘嘭’地一声。
仓库的卷叶门也在这时被人从外面踢了一脚,接着便又一道细细脆脆的嗓音在外面叫嚣道:“哥,你在里面吗?在的话就快开门,我有话要跟你讲。”
一听见这道声音,莫云伊才知道外面的人居然是莫云菲。
而提着钢管站在门后的莫清扬似乎也相当意外。但这个狡猾的男人在转了转眼珠子后还是没吭声,只不动声色地拐到另一边的窗户下,透过缝隙朝外看了看。
莫云伊知道,这斯肯定是在确认外面还有没有别的人。
而这时,门外的莫云菲却又叫了起来,一边踢着卷叶门一边声音气愤地道:“喂,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我知道你在里面,昨天我去问旺叔了,他说你要向要了这间仓库的钥匙,爸爸名下的所有资产也被你全都变卖了,这么多钱你居然一分都没有给我……”
这天真的大小姐,大老远追到这里来,居然是为了跟她哥哥争遗产来了。
莫云伊一边想着一边暗算思索了一番。
到目前为止,能找到这个地方的人就只有莫云菲一个人。如果她不趁今天这个机会逃出去的话,说不定就真的要落得何佳宜那种下场了。
这么想着,莫云伊便一边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试图解开绑在身后的麻绳。
而另一边,在窗户下观察了半天的莫清扬这时也终于走了出来,将手里的钢管靠在墙角,便大步朝门口走了过去。
莫云伊一看便知道他这是打算开门了,立刻抓紧时机,用膝盖费力地夹住口中的布头,用力把嘴里的破布给扯了出来。
她体内的药效可能没有完全褪去,稍微动一动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但无论如何,她都不想放弃这好不容易得来的逃跑机会。
看到她的动作,被绑着坐在她对面的何佳宜立刻瞪大眼睛朝她‘唔唔’叫起来。
莫云伊知道她这是不甘心自己得到了自由,于是立刻用手在嘴边朝她做下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一边注意着莫清扬的动向一边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朝她道:“别叫!难道你真想被他在这里关一辈子吗?”
听到她的话,何佳宜立刻一征,继而用力摇了摇头。
“不想的话就听我的,先帮我把后面的绳子解开,我去外面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何佳宜虽然心有不甘,却依旧照莫云伊所说,等她帮自己拿出嘴里的布头后,就用牙齿开始慢慢去帮莫云伊解绑在她手上的绳子。
不一会儿后,仓库门口果然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声,莫清扬打开卷叶门把莫云菲放了进来。
那小丫头依旧是一幅刁蛮大小姐的架势,一走进来就一屁股坐在了通风口下唯一的一张椅子上。
“哥,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爸爸的身体明明一直很好的,为什么会突发心脏病?还有,公司帐户里的那些钱到底到哪儿去了?你变卖的那此资产呢?我可是打听过了,那些东西能卖好几千万呢?这些钱你到底藏到哪儿去了……”
看到莫云菲一进来就开阖着小嘴一直叽叽呱呱说个不停,莫清扬的脸色瞬间便沉了下来,一双眼睛里也泛起蛇一样的寒光,阴恻地盯着她。
他对目前的状况非常满意,非常不希望有外人到这里来打扰他的生活。
大约是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了,莫云菲终于意识到不对,脸色惊疑地变了变,这才慢慢噤声。
“说呀,你怎么不说了?”
看到她终于朝自己露出了些瑟缩的样子,莫清扬却又勾起嘴角,意味不明地冲莫云菲笑着道。
但那笑却只绽在他嘴角上,并未到达眼底。男人那和蔼中带着点诡异的表情,也让莫云菲感觉到无所适从。
她记忆中的哥哥,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思索了片刻后,莫云菲却依旧眉头一皱,冷漠而高傲地朝莫清扬扬了扬头,道:“哼,你想用这种方法把我吓走是不可能的!我可告诉你,我们都是爸的亲生儿女,在法律上享有平等的继承权,只要是他留下来的钱,就算是一分我们也要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