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恪离开神都经过三天到达草原乌维克城,拓跋力微看到杨恪到访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并且亲自说明站岗的侍卫与伺候的仆人还是上回的人。
欢迎仪式之后,拓跋力微专门把杨恪请到密室商议,杨恪说明了实际情况,两人最终定计由杨恪担任乌维克城的安全顾问,并且带人按照名单抓捕城中潜伏的间谍,以及草原上其他地区的间谍。
整整一个月,草原各地的间谍都被抓到乌维克关押,而神武方面却异常安静,最终在杨恪取得大部分间谍的口供之后,通知了神武方面,而神武很快做出反应,派哈尔巴协同帝国官员出使草原,最后拓跋力微与帝国官员友好协商之后,帝国方面花大价钱赎回了间谍,并且签署了互不侵犯条约。
杨恪的任务在条约签署之后就已经结束,但拓跋力微不放他离开,说简很快回来,要专门给他庆功。
就在条约签署第二天,简独自从圣城回到乌维克,并且专门拜访了杨恪。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杨恪一个在房间里躺着无所事事,看到简进来就赶紧起身道。
“恩,父亲专门派人去圣城请我,我就赶紧回来了。”简说完坐到了杨恪对面。
“都帮你办妥了,这下高兴了吧。”杨恪想到简在圣城一直不理他,就玩笑道。
“谢谢你。”简看着杨恪道。
“不用谢,应该的。”杨恪笑道。
“没有什么是应该的,元谦说的对,我应该懂的感恩。”简认真道。
“不要这样,帮你是因为你帮我成立了事务所。”
“恩,晚上父亲给你举行庆功仪式,专门让我来请你。”
“行,那我晚上一定到。”杨恪点头道。
“那我先走了。”简说完就走,让杨恪一阵郁闷,本来想多聊几句的。
天色渐黑,杨恪收拾完毕就有仆人过来邀请,他跟着仆人很快来到庆功仪式现场,是在露天广场,广场中间笼着巨大的火堆,周围围坐着一圈人,拓跋力微坐在上首,旁边空出位置是给他留的。
拓跋力微邀请杨恪坐下,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宣布宴会开始。杨恪找了半天没有看到简,问过才知道她等会儿亲自上场表演,在后台做准备。草原的宴会异常热闹,一群人围着火堆载歌载舞,不时有人来敬酒,杨恪来者不拒,很快就喝的微醺,并且渐渐融入气氛当中,跟着众人鼓掌叫好。
宴会到达中途的时候,所有人都欢呼起来,杨恪也跟着欢呼,就在他疑惑的时候简身着美丽的服饰出现。简站在火堆前面靠近上首的位置,看着杨恪用当地语言与灵语先后道:“杨恪,谢谢你,因为你的帮助我们拓跋家族得以保全。”
“为了谢你,我特意为你跳这一支独特的舞蹈,希望你能记住今天所有的一切!”简说完就示意音乐响起,开始缓缓起舞。
杨恪渐渐被简的舞姿所吸引,他看到简身体舒展,像鸽子一样灵巧,像灵猫一样迅捷,最后宛若蝴蝶在空中飞舞,随着音乐越来越剧烈急促,简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在原地转圈,裙摆飞起形成圆弧身体渐渐脱离地心引力,双脚离地半米的时候人群的情绪到达了极点!杨恪看的如痴如醉,他是半神比别人看的更清楚,他在简的身上发现了神力随着音乐剧烈增加,也是这神力让简脱离了引力飞舞在空中。音乐从高潮降下趋于平静,而简也平稳落地,杨恪彻底陷入音乐与舞蹈所交织的意境当中,他仿佛看到英雄战争得胜之后看着战场的尸体哀叹,最后被浓浓的思乡之情所取代。
就在杨恪意犹未尽的时候,音乐随着简的动作停止,围坐的人群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拓跋力微也叹息一声轻掩眼角的泪水。简从地上起身缓缓向杨恪走去,周围的欢呼声渐渐停止气氛变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简的身上,随着她举杯递向杨恪,杨恪才从梦中清醒道:“你刚才好美!”
“这是我专门为你而舞的,如果你喜欢就喝了这杯酒!”简看着杨恪笑道。
“我喜欢!”杨恪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而周围的人群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这是我们草原的女人为了欢迎得胜而归的男人所跳的舞,只有重大的胜利才能看到,一个男人一生也欣赏不了几回!”拓跋力微看着杨恪自豪道。
“原来如此!”杨恪点了点头,脑中依旧环绕着简在空中飞舞的身影。
“父亲,请容我坐在您和杨恪中间。”简对着拓跋力微低头道。
“随你的意愿吧。”拓跋力微应允道。
杨恪脑中一直是简的身影,此刻简坐在他身边,他的心不由喜悦起来。
简很快坐定,她看到杨恪一直盯着她看,就开口道:“我从十岁开始练习,这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示。”
“恩。”杨恪点了点头,只感觉面前的简充满了魅力。
“你擦擦汗吧。”杨恪看到简大量运动之后脸上开始出汗,就开口道。
“你帮我擦。”简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白色绣花手帕。
“好。”杨恪轻轻地帮简把脸上的汗珠擦掉,准备把手帕还回去的时候简却开口道:“送给你了。”
“谢谢你。”杨恪喜悦道。
“放在怀中,永远不要丢了。”简看着杨恪道。
“恩。”杨恪不由自主点头道。
“我突然感觉累了,能靠着你休息一会儿吗?”简扶着额头轻声道。
“好。”杨恪点了点头。
简看到杨恪点头,就靠着他的肩膀休息,感觉不舒服,就把他的右手抬起,侧身躺在他盘坐的腿上。杨恪看着远处继续进行的歌舞,却感觉索然无味,脑中不由想着简。
“她们跳的没我好看。”简侧身靠着杨恪的腿,看着下面的舞姿道。
“恩。”杨恪回应道。
“我背后感觉凉,你用手帮我挡一下。”简突然开口道。
“好。”杨恪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答应了,用手抚住简腰间裸露的皮肤。
杨恪摸着简的腰肢,感觉她的身体凉凉的,异常滑腻,就不由自主的动作,他感觉不妥,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心神与动作,并且努力集中精神去欣赏下面的歌舞。
等到歌舞结束的时候,简已经靠着杨恪睡着了,而杨恪却异常精神,不仅因为酒精的刺激,也因为梦中的女人此刻就在身边。
“让简送你回去休息吧。”拓跋力微说完起身离开了。
杨恪叫醒简,简有些迷糊道:“结束了?”
“恩。”杨恪点头道。
“那我们回去吧。”
“恩。”杨恪只是点头。
杨恪起身感觉有些摇晃,简扶着他道:“喝醉了吧?”
“没事,还清醒。”杨恪摇头道。
“那走吧。”简很快扶着杨恪来到他住的地方,并且把他扶到了床上。
杨恪躺在床上感觉穿着衣服不舒服,就挣扎着脱去,而简看着笑道:“我帮你吧。”
杨恪任凭简脱着自己的衣服,很快就剩下内裤,他阻止道:“就到这里吧。”
杨恪渐渐闭上眼睛,脑中都是简的身影,他睁开眼睛却看到简正脱着自己的衣服,已经把专为舞蹈所穿的服饰脱去了。
“做什么?”杨恪看着简道。
简不说话继续脱着,在杨恪的注视下把全身的衣服都脱去了才开口道:“你喜欢我吗?”
杨恪瞬间想到了凯瑟琳,不过很快又被简的身影取代,他不敢回答只能沉默。
“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简看着杨恪道:“我刚才的舞蹈是妻子欢迎凯旋而归的丈夫所跳的,当我为你跳的时候,就代表我选择了你。”
“我不知道。”杨恪摇头道。
“这不重要,我父亲知道,我的族人也都知道。”
“你还太小了。”杨恪努力拒绝道。
“我这个年纪在草原上就可以结婚生孩子了。”
“我已经有凯瑟琳了。”
“我知道,我不在乎,你挽救了我的家族,我必须要报答你。”
“我不需要你这样报答。”
“可是我只有这些,就像元谦说的,我应该懂得你的付出,我在圣城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件事情,不理你就是怕影响我的判断。”简看着杨恪道:“直到我收到父亲的消息,才下定决心报答你的恩情。”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得到你!”
“我知道,可是你做的太多让我无以为报。”
“你不应该这样做的。”
“我这样做才是对的,我们草原儿女爱恨分明,有恩必报。”
“那只是恩情不是爱情。”
简看着杨恪认真道:“我一早就看中你了,比凯瑟琳更早,可惜你嫌弃我小。”
杨恪心里不想再反驳,就闭上眼睛装睡,不过他很快就感觉到简上了床,并且躺在身旁。
杨恪背过身努力远离简,而简躺了一会儿却从后面抱住他的身体,一片柔软贴着他的后背。杨恪不敢动继续装睡,而简却亲吻他的背脊,湿润的感觉让他一阵难忍。
简有些笨拙的抚摸杨恪的胸口,看到杨恪不为所动渐渐哭了出来,眼泪打湿了杨恪的后背。
“唉。”杨恪不忍心道:“你这是何苦呢!”
“我爱你,很早就看中你了。”简带着哭腔道。
“可是我有凯瑟琳了。”
“我不在乎,她能容忍柳絮,就能容忍我。”
杨恪不知道说什么,而简却更加用力的亲吻他的背脊。
杨恪闭上眼睛脑中都是简旋转的舞姿,而且身后不时传来简的心意,就在简似乎想要放弃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坐起看向了身边的简。简看到杨恪坐起,看着他充满欲望的眼神,就平躺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杨恪转过身看着面前的简与自己脑中的身影渐渐融合,就彻底下定决心,最后俯身吻住她湿润的嘴唇。
杨恪脑中彻底被简的身影占据,他的心中充满了渴望,只有紧紧拥抱着面前的肉体才能让他感觉到一丝安慰与释放。
很久之后,杨恪搂着沉睡的简躺在床上,他想到了柳絮,想到柳絮如此执着他都不为所动,他不禁为柳絮感觉悲哀。
杨恪很快就睡着了,在睡梦中满是凯瑟琳与简明争暗斗的场景,以及凯瑟琳的哭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