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恪在梁城住了一个星期,因为想着快点回地球,所以他早早带着元谦与元乐平返回了乌维克。众人路过雍城的时候,因为神安强烈要求,只能留下住了一晚才启程。杨恪在雍城询问过简的意见之后,就找到拓跋丕单独谈了半天,总算说服他一起返回草原。
众人在返回草原的途中,因为拓跋丕的缘故,简异常兴奋,一路上有说有笑,晚上休息的时候还专门围着火堆给众人跳舞解闷。
拓跋力微听说拓跋丕回来了,专门出城迎接自己的儿子,父子重聚恩怨消融,简看着高兴忍不住抱着杨恪哭了起来。
拓跋力微为了欢迎拓跋丕,在王宫举行了盛大的仪式,席间杨恪异常低调把关注都留给了拓跋丕,也因此少喝了许多酒。宴会结束之后,杨恪与简回到房间,简欣慰道:“这么多年父亲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我也感觉幸福。”
“父子重逢,化解多年隔阂,确实值得痛饮。”
“都是因为你才有了这一切的改变。”简抱着杨恪道。
“我只是推了一把,重要的是你们自己。”杨恪谦虚道。
“我不敢想象没有你的世界我将经受如何的黑暗与痛苦。”
“我爱你,绝不会让你陷入黑暗中。”杨恪真诚道。
“我知道,所以当初才会义无反顾选择你,你就是我的光与希望。”简看着杨恪迷恋道。
杨恪看到简闭上眼睛,立刻心领神会抱起简就向里面走去。杨恪总能从简身上获得满足感,与凯瑟琳一样,而柳絮则显的单薄,无法让他心灵获得满足,更多的是感官上的愉悦。
“我走的时候凯瑟琳跟我说,她想在结婚前见你一面,只作为朋友见面。”杨恪终于还是说出了凯瑟琳的请求。
“她真的这样说的?”
“恩,她亲口跟我说的。”杨恪点头道。
“我对不起她,不配做她的朋友。”简摇头道。
“如果有错也该由我来承担,不是你选择了我,而是我选择了你。”
“是我勾引了你,我无法骗自己的。”简悲哀道。
“我希望你作为朋友跟她见一面,所有的尴尬与痛苦都由我来承受。”杨恪看着简认真道。
“我不想在她面前认输。”简痛苦道。
“不会的,在见之前我会跟她谈好的,相信我。”
“恩,就算你把我卖了,我也会欣然接受的。”简说完就笑了起来,只是眼里含着泪水。
杨恪看到简的模样格外心疼,所有的爱意都化作了亲吻,两人很快又缠绵在一起。
杨恪在草原住了一个星期,在此期间元谦和拓跋家族的交易顺利达成,双方还建立了长期合作的意向,因为利益的纽带彼此的关系更近一步。元谦谈妥交易就带着元乐平和托马斯回雍州去做准备工作,而拓跋丕也告别父亲跟着一起回去了。
杨恪送别元谦等人,又住了两天,就带着简去往神都,从神都传送门去到东京,坐飞机回到了家乡。
杨恪离开地球七年多,下飞机走在家乡的路上突然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而简则更多的是新奇与紧张,一路上问东问西。
杨恪有位小几岁的弟弟,他回到家才知道弟弟已经结婚,就在他离开那年结的婚,孩子都五六岁了。杨恪在家乡住了将近两个月,等到离结婚还剩三个月的时候,他才带着父母与弟弟一家人坐飞机去往伦敦,从那里直接去了圣城。
杨恪回到圣城,首先让简去看她的养父母,并且住在那里等候消息。杨恪安顿好简之后,就给洛雷托发送了信息,问了一下凯瑟琳住所旁边那栋他以前住过的房子是什么情况。洛雷托很快回复说房子产权依旧在他手里,钥匙在打理别墅的仆人手里,如果要用去取钥匙就行。
杨恪带着家人见过凯瑟琳之后,就把家人安排在了旁边的别墅中,方便就近照顾。
“我刚才没失礼吧?”凯瑟琳看到杨恪安顿好家人回来,就问道。
“没有,我们家出身平民,不讲太多礼节。”
“你的家人一看就是朴实的人。”凯瑟琳笑道。
“恩。”
“我听说简也跟着你一起来了?”凯瑟琳看着杨恪道。
“她现在住在格雷夫妇家里。”
“你安排她住在那里是不想让她见我?”
“我带她过来,就是为了完成你的心愿,在结婚之前见一次,以朋友的身份。”杨恪强调道。
“如果我不愿意以朋友的身份相见呢?”凯瑟琳看着杨恪道。
“那我就不会让她见你。”杨恪肯定道。
“你要如此袒护她?”
“我爱她,并且答应过她,这一次只以朋友的身份相见。”杨恪看着凯瑟琳认真道。
“我现在要你选择爱我还是爱她?”
“我不会选择的。”杨恪摇头道。
“你必须选择,因为这是我们结婚之前最后的考验。”凯瑟琳逼迫道。
“那我会选择她。”杨恪稍微想了想就决定道。
“你是认真的?”凯瑟琳不敢相信。
“恩。”杨恪点头道。
“你就是混蛋。”凯瑟琳指着杨恪说完就气冲冲上了楼。
杨恪看到凯瑟琳上楼,想了想就关了灯合身躺在沙发上休息了。
凯瑟琳被噩梦惊醒,她梦到自己出轨,被杨恪抛弃,无论她如何祈求杨恪都不为所动,就算她跪下也没用。凯瑟琳起身发现刚才是一场梦境,却如此真实,她拿表看了一下,正好是后半夜。
凯瑟琳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想起了所有的缘由,应该是她气不过杨恪偏袒简,才想到用出轨来报复的,可惜她刚有这种想法就被神意警告。凯瑟琳莫名感觉到一种悲哀,她像是提线木偶,命运被人操控着,就连放纵的自由都没有。
凯瑟琳越想越气,感觉活着毫无意义,她突然想回贝福德,回到她从小生活的地方休息一段时间。就在凯瑟琳想要起身收拾的时候,突然看到神帝的光影站在窗户边。
“神帝,就连你也要偏袒杨恪。”凯瑟琳悲哀道。
“我看到你精神不稳定,处在奔溃的边缘,所以专门下来看看。”
“我现在才发现自己就是提线木偶,稍微逆反,就要被神意警告,无论我做多少事情,都得顺着他,但凡有一点反抗,就是我的错。”
“神意警告你,说明你做错了。”
“我做了那么多事情,为婚礼忙前忙后,他什么都没做,还跟简逍遥了好几个月,现在我要他在我和简之间选择,他居然还能选择简。”凯瑟琳不解道:“他做的如此过分,神意还要偏袒他。”
凯瑟琳看到神帝不说话就愤怒道:“如此神意,不要也罢!”
“你真的要远离神意?”
“既然它偏心,那我就远离它,没有它我也能活的幸福。”凯瑟琳倔强道。
“好吧,我成全你。”神帝一指,凯瑟琳就昏迷在床上。
杨恪睡梦中隐约听到了凯瑟琳愤怒的声音,他醒来集中精神,却发现卧室没有任何动静,反而有一团光格外醒目。杨恪知道那是神帝,就起身向二楼走去,他推开门看到凯瑟琳躺在床上,而神帝却看着他。
杨恪走近床边摸了一下凯瑟琳的额头,发现她昏迷了过去,就开口道:“凯瑟琳怎么了?”
“她妒火攻心,背离神意,我让她冷静一下。”
“走之前凯瑟琳跟我说想和简见一面,就以朋友的身份,我成全她把简带过来,她却反悔了。”杨恪解释道。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你做任何事情只要自己心安就行,如果你背离神意,肯定会活不久。”神帝看着杨恪道。
“我知道,如果我死了,那就是神意如此,我会欣然接受。”杨恪真诚道。
神帝听到杨恪如此说,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开口道:“我的血脉在无尽的岁月里堕落了,就连凯瑟琳都不能诚心去相信神意,反而想要背离神意。”
“他们不知道,这灵界的一切都是神意所造,神意既然能创造,也能毁灭,现在他们却丢掉神意甘愿被束缚在灵界的物质中。”神帝悲哀道。
“凯瑟琳充满了人性,那里有我所认同的一面,所以我会顺着她的脾性,让她自我反省过来。”杨恪维护道。
“你爱她愿意付出更多的耐心,可是我快要失去耐心只想使用惩罚了。”神帝看着杨恪道:“就像我惩罚阿尔乔姆一样。”
“那说明您快要失去爱了。”
神帝沉默了许久道:“你说的对,所以我们这些人是该退出历史,把舞台交给你们了。”
“您会如何惩罚凯瑟琳?”
“我在梦境中创造了一处神弃之地,我把她丢在那里让她体会没有神意的痛苦。”
“不要让她受太多苦,我心有不忍。”杨恪想了想道。
“你想好了,这一次如果不把她的骄傲彻底击碎,将来她还会发作,还会恃宠而骄。”
“我只喜欢现在的她。”杨恪确信道。
“那跟我来吧,只要你愿意,可以随时出手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