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恪四人在海岛住了一个月,伊凡因为波尔顿的事务带着安妮首先离开,临走之前笑着表示不想再被虐了所以才离开的。杨恪又陪着凯瑟琳住了两个月,她终于恢复了正常,看着杨恪道:“我想回圣城了。”
“那我们明天就回去。”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以为我为了得到圣城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没想到却因此失去了儿子。”凯瑟琳看着杨恪流泪道。
“还记得几个月前我们因为柳絮的事情而争执,后来我上楼找你说想通了,就是那个晚上我们差点怀上孩子,可惜我不够虔诚。”杨恪如实道,他看到凯瑟琳沉默就继续道:“那天晚上神帝专门找过我说这件事情。”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想着结婚之后告诉你。”
“你为什么就不能拒绝神帝,如果你想拒绝肯定会有办法的。”
“我听神帝的意思,他一直等待这个孩子的出生,也许这就是宿命,而且他肯定教育的比我更好。”
“可那是我们的孩子,你都不爱他,却让神帝去爱。”
“神帝说他是审判者,那么他就不仅仅属于我们,我是义人,不该在这种事情上自私的。”
“可你是父亲,更是我的丈夫,就眼睁睁看着我如此痛苦。”
“对不起,我不能让父亲与丈夫的属性超过义人,我所能做的就是让你们与我一样遵循神意。”杨恪摇头道。
“说到底你就是不想得罪神帝,为了获得他的喜爱连儿子都舍得付出。”凯瑟琳悲哀道:“可惜我被贪婪蒙蔽了双眼,如果我知道我的儿子会成为神帝一样伟大的人物,我绝对不会贪恋圣城的一草一木。”
“你无法阻止神帝意志的,况且圣城是继承自女神,而不是神帝。”
“那他为什么会心安理得的要求我们献出儿子?”
“也许他将来想用灵界补偿我们吧。”杨恪隐约猜到了神帝的意图。
“所以你就急不可耐的用儿子换灵界?”
“不是的,在女神死亡那天,神帝带我在天上游览的时候,曾经许诺过要把灵界托付给我,被我拒绝了。”杨恪解释道。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想得到灵界了?”
“我跟你说实话就是想告诉你,我所做的决定绝不是因为物质的原因,都是神意指引我这样做。”杨恪认真道。
“神意就让你献出儿子,神意就要你拆散骨肉血亲?”凯瑟琳质问道。
“对不起。”杨恪说完选择了沉默,而凯瑟琳看到杨恪不说话又默默哭了起来。
杨恪又在岛上耽搁了一个星期才与凯瑟琳回到圣城,而凯瑟琳回到圣城之后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在外人面前重新恢复了自信与骄傲,只是回到家之后就变的沉默寡言。
某天晚上杨恪与凯瑟琳休息之后,神帝突然在耳边轻轻唤他,他偷摸离开房间下楼看到神帝的光影正站在客厅等候。
“见过神帝。”杨恪依旧谦卑。
“凯瑟琳始终无法释怀失去孩子?”
“已经好多了,时间会带走悲伤的。”
“你的使命在这里,而我的使命是培养审判者,我们每个人都有活着的目的,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冷酷。”
“我知道,因为我也是义人。”
“我的父亲也是义人,虽然他的事迹在历史中被隐藏,但我知道他的伟大。”神帝看着杨恪突然道。
“恩。”杨恪认同道。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隐藏凯瑟琳的记忆,让她暂时忘记审判者的事情。”
“不需要,我宁愿自己多受点苦,也不想去伤害她。”杨恪摇头道。
“那好吧。”神帝想了想道:“你如果想做什么事情就大胆去做,在我带着圣子离开之前会协助你统领灵界乃至于地球,神界的神羽神帝再不会向你出手反而会偿还你一次命价。”
“我不想做一个统治者,现在就挺好。”杨恪拒绝道。
“随你的意愿吧,只要你还想变强,就必然要承受相应的责任。”神帝说完向前走了两步光影消失在客厅中。
杨恪看到神帝离开就转身上了楼,当他躺下的时候,凯瑟琳突然抱住了他。
“你醒了?”杨恪问道。
“在你下床的时候我就醒了。”
“神帝刚才来过。”杨恪不想隐瞒。
“我知道,我悄悄起床看过,并且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应该是神帝专门让你知道的,我居然没有感觉。”杨恪想到他的感觉应该是被神帝屏蔽了。
凯瑟琳点了点头道:“谢谢你刚才维护我,让我不至于失去记忆。”
“我永远不会像那样伤害你的。”
“谢谢你。”凯瑟琳说完用嘴唇去亲吻杨恪的脖颈,他感觉很柔软很痒。
“好了,只要你以后不再回到家给我使脸色就行了。”杨恪笑道。
“我也不是给你使脸色,只是在外面伪装的累了,回到家里不想再掩饰了。”凯瑟琳羞愧道。
“哦,那你以后回到家保持自然就好。”杨恪点了点头。
“你很久没去看柳絮了吧?”凯瑟琳突然提起道。
“自从结婚之后就再没有见过。”杨恪想了想道,他之所以不见就是不想刺激凯瑟琳。
“那你明天去看看她吧,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为了爱你一个人留在圣城,身边也没有亲人。”
“恩。”
“你以后常去看看她,我不会在意的,因为她永远也无法威胁到我了。”凯瑟琳最后道。
杨恪第二天中午就去了事务所,他等到神恭与柳絮之后,与两人聊了很久,最后跟着神恭一起出去任务。杨恪在任务途中看到神恭的进步不禁点头赞赏,让神恭一阵不好意思,之后他就回到事务所带着柳絮下班回了家。
柳絮因为长时间独居,所以家里比较冷清,杨恪的到来才让家里多了一丝暖意。两人吃过饭之后就在沙发上闲聊,杨恪看到柳絮的气质变化了很多,已经完全像女强人一样了,只是在他面前刻意隐藏着。杨恪高兴柳絮的转变,他很自然地坐到柳絮身边,搂着柳絮道:“你家里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对不对?”
“恩。”柳絮点了点头。
“那就把父母接到圣城吧,一来照顾他们二来也不至于太孤单。”
“再让我想想吧。”柳絮犹豫道。
“你自己看吧,这个屋子你住的还习惯吧?”
“恩。”
“那就彻底买下来吧,也算是安家了。”杨恪想了想道:“把我在事务所存的钱都用了,不够我再问凯瑟琳借一些。”
“我知道了。”柳絮想了想道:“凯瑟琳公主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情?”
“你们出去度蜜月时间太久,圣城渐渐传出她可能出事的消息,而且还配上她在婚礼上一直哭泣的照片。”
“没事,她现在很好。”
“那就好。”
杨恪在柳絮家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才回到凯瑟琳的住所,而凯瑟琳什么都没说。杨恪又抓起了事务所的训练工作,他还从圣城大学招收了几名底子不错的学生,以此补充事务所的人员损失以及补强事务所的任务效率。
就在杨恪的生活恢复规律以为圣城无大事的时候,神恭突然给他打电话说有一桩棘手的任务拿不定主意需要询问他的意见。杨恪听过神恭的描述才知道,原来是凯瑟琳的亲戚在圣城与人争执打伤了人,现在因为事务所的介入,对方准备逃回波尔顿避风头。
杨恪放下电话稍微想了想就赶往与神恭约定的地点,最后把犯事的人从出城的路上拦住重新带回圣城交给了警察厅。
杨恪忙完之后回到家看到凯瑟琳已经回来了,就疑惑道:“今天怎么这么早!”
“你抓人可以,但不要搞的这么兴师动众,现在圣城的人都知道了,而且还是我的亲戚。”凯瑟琳无奈道:“你但凡提前跟我说一声,也不至于让我如此难做。”
“就是一件小事,该赔偿就赔偿,该处罚就处罚。”
“赔偿好说,但怎么处罚?”凯瑟琳看着杨恪道:“那个人是安妮的弟弟,这回来圣城也是专门庆祝我们结婚的,因此才在圣城多住了一些时日。”
“按规矩办就行,贵族犯罪也有处罚的先例。”
“要不把人转给波尔顿吧,让伊凡进行处罚。”凯瑟琳商量道。
“有这先例?”
“有的,以前女神在的时候,如果各国国王申请,那么就会把人交出去。”
“伊凡向你申请了?”
“没有正式申请,他让我问问你的意见,毕竟人是你抓回来的。”
“那就在圣城处罚吧,也算给其他人一个警示。”杨恪决定道。
“我以为你会给伊凡面子的。”凯瑟琳无语道。
“这种事情不能给面子,而且他专门问我的意见有试探我的意思,那我就更不能通融了。”杨恪看着凯瑟琳道:“如果他一开始就申请,那么我就尊重圣城的习惯法了。”
“那伊凡现在如果执意申请呢?”
“你把我的话告诉他,他应该不会申请了。”
“好吧。”凯瑟琳无奈道:“你倒是痛快了,可惜我暂时不能回波尔顿了。”
“那就在圣城住着吧,反正有我陪着你。”杨恪笑道。
第二天杨恪专门去事务所与神恭等人商议,并且询问过他们的顾虑之后,就让他们以后做事按照已有的事例去做,不用有太多顾虑,出了事情有杨恪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