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儿啊,你可要救救大娘啊!”沈芸络惊恐的一把抓住纪笙歌。
纪笙歌眉头微皱,只觉得不对劲。
如果说是在他们家宴上下毒,定是嫉妒她纪家出风头。
可是为何爹爹和老夫人中毒都没有那么深,沈芸络中毒却这么深呢?
“大娘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说话间纪笙歌已经拿出了其他的丹药给她吃了下去,快速给她扎针之后,有用灵气一点点帮她注入祛毒。
这还是她重生以后第一次用灵气给人祛毒,还是还有些吃力的。
很快,纪笙歌的额头上便浮现了一抹细密的汗水。
“歌儿……”心疼的看着纪笙歌,纪臣尧有些愧疚不已。
全家人都中毒了,现在只能仰仗纪笙歌救人,他却无能为力,真是愧对儿女啊。
“没事的爹,我一定能治好大娘。”纪笙歌略微颔首。
纪萧和纪紫萱此时心里格外的感激纪笙歌。
一炷香的功夫转瞬即逝,纪笙歌这才收回手:“大娘,接下来你只要多喝水就行了。”
“我知道了,谢谢歌儿。”真的感觉到整个身体都轻松了不少,沈芸络感激不已。
“没事。”纪笙歌点头,继续去看夏若莲。
不知道为什么,她把脉的时候,夏若莲还下意识的躲了她一下。
纪笙歌略微疑惑,但是夏若莲立刻装的一幅很痛苦的样子:“我也好难受啊……唉。”
可是纪笙歌搭脉之后,脸色却颇为古怪:“二娘,你中毒最轻了,应该没有那么深的症状才对。”
夏若莲一听有些心虚的道:“你到底会不会把脉啊,我都难受死了……”
纪笙歌眉头微皱,没再说话,但是心里却觉得她有些可疑。
随手给了她两粒丹药之后便要去看纪萧。
“你不给我扎针?给我两颗药就走?”夏若莲看她如此轻视她,有些恼了。
“二娘若是信不过我的医术,出去找郎中看便是了。”话落,纪笙歌已经帮纪萧把脉去了。
夏若莲只能咬牙忍了,但是吃了两颗药下去,竟然真的觉得整个肠胃都舒服了不少。
纪笙歌很快帮着纪萧纪紫萱等几个小辈都看好了。
却发现屋子里独独缺了纪成轩:“五哥呢?他怎么不在这?”
夏若莲立刻道:“成轩昨晚没吃什么东西,所以他没中毒,就没来梅园。”
“哦?”纪笙歌听到这话,眸底更加满是怀疑。
纪成轩平日吃的比谁都多,昨晚如果没记错,他也是坐在餐桌上不说话,就一直在闷头吃东西才对。
可是夏若莲却说他没中毒?
嘴角微勾,她冷哼道:“二娘,你确定吗?这种毒可是有潜伏期的,尤其是对有灵力的武者,他们一旦中了毒,发现也已经中毒很深了。”
但是夏若莲却稳坐如针:“确定,轩儿今天气色可好呢……你别管他了。”
一旁的纪铃兰和纪堇兰也不禁叹了口气:“是啊,弟弟今早起来比往日还有精神呢。”
“我们中毒了,他还嫌弃我们,不敢来送我们怕染了他。”
纪笙歌眸光微沉,这个纪成轩果然是夏若莲的儿子,才这么小就这么自私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担心了。”
话音刚落,一个时辰前离开的月儿匆匆回来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
纪笙歌一听,脸色顿时一沉:“其他的宾客,也有中毒的现象?”
“是!而且,好多人都怀疑是我们纪家下毒……”
“天啊,怎么会这样?”大夫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如果真的整个纪家都落了下毒的名声,纪家不就完了吗?
众人的脸色也十分难看,纪臣尧冷冷开口:“你和他们解释过了没有?并不是我们所做,纪家人也中毒了。”
“我解释了纪家,但是来的宾客太多了……”月儿一脸难色。
纪笙歌咬牙道:“月儿,我马上开一幅方子,你立刻去找郎中抓药,然后必要大张旗鼓的打着纪家的旗号,派人送过去!”
只有这样,才能够洗脱纪家的嫌疑!
否则,这一下恐怕连摄政王府都脱不了关系!
她是绝对不能拖累莫九尘的!
“是!”月儿点头。
纪笙歌奋笔疾书,快速写下药方交给月儿:“按照这个方子煎药,这些人三日之后就能好。”
“我知道了。”月儿答应,收好房子便立刻离开了。
纪笙歌回头又看了眼张管家道:“管家,你派人立刻放出风去,纪家人也全员中毒,有人在宴会上对纪家人下手,连累了其他人。”
只有快速的把纪家人说成是受害者,众人才能不怀疑到纪家头上!
“是!”张管家点头离去。
老夫人看着纪笙歌有条不紊的都吩咐好,安心的点了点头,满眸的欣赏,还好家里有纪笙歌,否则现在真的一段乱了。
此时夏若莲却突然道:“歌儿,我们都中毒了,你怎么没中毒呢?”
她的这话顿时让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了纪笙歌的身上。
纪笙歌眸光微眯:“你什么意思?”
刚刚才觉得她可疑,果然现在对她发难了。
“什么意思?”夏若莲道:“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我们和众人都中了毒,就你没事,我觉得有理由怀疑你吧?”
“你不要胡说。”纪臣尧冷冷开口:“歌儿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夏若莲扫了一眼纪臣尧,有些不甘心的道:“谁知道呢?或许是嫉妒她大哥受宠?”
“二娘,说话要负责任,我相信歌儿不是这样的人。”纪笙歌三番两次的帮他,刚才又费力治好了她娘,他才不会相信纪笙歌是下药之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整个家里,乃至于整个京都,谁能下药下的无声无息?昨天那么多人吃饭,其中不乏武者,你们都不想想的吗?”
夏若莲的话顿时再度让人沉默了下来,沈芸络的眸光不禁看向了纪笙歌。
虽然她不信,可是夏若莲这话说的对。
现如今的纪笙歌是个炼药师,也只有她能下药下的让人如此神不知鬼不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