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夏若莲一说,月儿急了:“才不是不认!小姐的药何等贵,她放药的药箱,都要去城东的铺子特定!每个盒子都有特殊的符号,是不可能错的!”
见月儿说的有理有据,众人恍然大悟。看来她是不能认错了。
但是夏若莲的脸色却略微变了变,似乎是没想到纪笙歌的药箱都有讲究。
此时。纪笙歌笑着上前:“这个木盒确实不是我的,但是竟然从我房间里被搜出来,可是有趣了。”
被纪笙歌这么一说,众人纷纷看向了这个盒子。老夫人也坐在榻上望了过来。
“管家,打开吧。”纪臣尧示意管家去开盒。
管家点点头。上前把黑色的盒子,果然,刚一打开,室内就升出了一丝怪异的气味,里面竟然有着好几种看起来乌漆嘛黑的草药。
此时纪笙歌迈着莲步上前,细细的辨认了一下:“嗯,果然是你们中的毒药啊,真是没想到,竟然在我的房间里搜到了。”
纪笙歌的声音如此平淡,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情。
夏若莲顿时恼了:“你少在这里打马虎眼了!纪笙歌,现在物证都有了!分明就是你给众人下的毒!”
纪笙歌笑了:“在我房间里搜到的,就是我下的毒?”
夏若莲见她不慌不忙。反而是她有点急了:“不是你,难道还是我不成?”
熟料纪笙歌道,“这话,可是二娘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
“你说什么?”夏若莲一时间有些慌乱,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
“我能说什么?我说这盒子不是我的。二娘不信,二娘既然说自己的凶手,那我自然觉得好了。”
“你,你简直就是混淆视听!胡言乱语!”她本以为纪笙歌只要见到了这些证物,就会慌乱不已百口莫辩!
可是没想到她的态度竟然如此轻慢,全然不在乎!
纪臣尧等人在一旁看着却有些着急了:“歌儿。这些当真就是毒药?”
纪笙歌点头:“错不了,不过应该是被人放在了我的房间里,意图栽赃。”
夏若莲冷声道:“你说栽赃就是栽赃?现在这些东西毕竟是从你房间里搜出来的,你应该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合理的解释?”纪笙歌笑了:“我的解释就是,昨晚有人来我的房间,把这些东西放到了我的房里。”
这的确的最合理的解释了,纪臣尧和老夫人也是相信的。
可是沈芸络却有些迟疑:“歌儿啊,你不要怪大娘怀疑你……可是你说这些东西是有人放过去的。可有证据?”
纪萧顿时对母亲有些失望:“娘,你怎么能怀疑歌儿呢?”
沈芸络叹息一声也觉得愧疚:“我是不想怀疑……可是歌儿就算说是被人放过去的,那也一定要抓到这个人啊,毕竟……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凶手,否则为什么要栽赃歌儿呢?”
沈芸络这次思路倒是清晰,纪笙歌不禁一笑:“大娘说的不错,这个栽赃我的人,定然就是这次下药的真凶了。”
“歌儿,你可有怀疑的对象了?”老夫人的此时的表情格外凝重,眸光也深邃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
纪笙歌笑道:“我想管家他们。很快应该就会有新线索了。”
夏若莲莫名的心头一慌,生怕再生出什么事端,急切道:“还要什么线索?现在这药材就是物证,你还在狡辩!”
纪笙歌见夏若莲如此说。傲然道:“这个人之所以把这样的盒子送过来,八成是知道我平日炼药。需要药盒,所以仿照做了一个。但是爹爹只要差人去城东的木匠铺子询问一下,就知道我是否定制过这样一个偏深颜色的盒子。”
“不错。确实去问就知晓了。”纪臣尧说着刚要吩咐人去问。
夏若莲却冷哼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别的铺子定制的呢?”
纪笙歌却道:“二娘这倒是提醒我了,京都内炼药师不多。用这类盒子的人自然也不多,只要爹爹撒开网去木匠铺子查一查近期都有谁定制了这类盒子,不就知道真凶是谁了吗?”
她的话顿时让夏若莲的心一慌:“那要查到什么时候去?”
纪笙歌笑了:“二娘……你今天怎么好像我说什么都反对,好像就是想要把这个凶手的名头坐实在我头上?”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夏若莲,不只是纪笙歌,其他人也早就觉得夏若莲古怪了,一提到凶手就这么激动!
“那是因为,你这次差点毒死了家里人!”夏若莲故作义愤填膺。
纪笙歌笑了:“是谁要毒死家里人,还不知道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若莲做贼心虚,被这么一说立刻有点急了。
就在此时,管家的儿子突然带着家丁回来了:“回禀老爷!刚才我们搜下人房的时候,搜到了一身夜行衣!”
这一声禀报,立刻让夏若莲的脸都白了几分,霎时间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夜行衣?”纪臣尧眉头微皱疑惑的看了眼老夫人。
老夫人激动的道:“是谁的!把这个人带上来!”
家丁一听,立刻带上来一个人!
纪笙歌看到这人,立刻认出了他。
这不是刚重生醒来那天去厨房偷吃撞见的管事吗?
还真是冤家路窄,她当时都忘记收拾他了,今天他竟然自己撞上来了。
“老夫人……老爷……”见到纪臣尧等人脸色不善,管事吓得瑟瑟发抖,跪下来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何管事?怎么是你?”纪臣尧看着他一脸意外。
“老爷……”何管事看了眼纪臣尧,眸光却不自觉的看向了夏若莲的方向。
霎时间纪笙歌什么都明白了,却故作不知的上前。
“何管事,那身夜行衣可是你的?”纪笙歌的话一问出,何管事立刻颤抖起来。
“小姐……不,不是我的!我冤枉啊!”什么都说,何管事赶紧磕头喊冤枉!
纪笙歌却不为所动:“冤枉?我还没说你什么,你冤枉什么?”
何管事顿时愣了一下:“你们不是要问我……”
话说了一半,何管事脸色顿时白了。
纪笙歌冷冷一笑:“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