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笙歌这话说到了他的心里,石掌柜格外的感激:“纪小姐,你是真心替我着想,可是我也想报答你啊……”
“想报答我就一直开下去,别让我找别的地方买药材,我嫌麻烦。”说着纪笙歌还是把银子塞给了石掌柜。
石掌柜无奈只能收下,心里对纪笙歌又多了一份感激之情。
但是……也莫名的再次觉得她和曾经的季笙歌行事作风,真的太像了。
眼看着纪笙歌的马车离去,小二凑了上来挠挠头道:“掌柜的,我怎么觉得这纪小姐好像像个人呢?”
“你也觉得像了?”石掌柜狐疑的问道。
“是啊……不过,那个人好像很久没来了,我都忘了……”
石掌柜叹口气道:“曾经的左相千金,季笙歌。”
“对对对!就是她!等等,季笙歌?我听说纪家六小姐也叫纪笙歌啊……这什么情况?”
石掌柜的眸子也变的幽深:“谁知道呢,或许这世上,真的有两个十分相似的人吧。”
“是吧,否则怎么会那么像呢……”两人呢喃,看着马车渐行渐远。
离去的马车里,纪笙歌吩咐马夫去一下郊外的云家大院。
摇晃了两个时辰后,终于到了云家,睡醒的纪笙歌下了马车,直奔大院而去。
班头这次一眼就认出了纪笙歌,直接引她进入了内院的正堂。
不多时,云泽便笑着走了出来:“是什么风把前阵子名声大噪的纪家一品炼药师吹到这来了?”
被云泽挖苦,纪笙歌无奈的翻翻白眼:“你就嘲笑我吧。”
比起前世的六品,她这一世太小儿科了。
云泽这就是赤裸裸的嘲讽。
“呵呵,哪有,你现在才十四岁就成为了炼药师,可是神速呢。”
前世的纪笙歌,可是十五岁才突破一品,她现在已经很有进步了。
“这倒是实话。”纪笙歌微笑道:“看你说话这么中听,我来给你送灵药来了。”
“灵药?我不是说不要了吗?当做祝贺你重新归来的礼物。”云泽微笑打开扇子,一脸从容的道。
“是,紫金鼎算是礼物,但是那三颗宝石,上次你不是说让我日后多给你送些灵药吗,虽然现在还没有三品的灵药,不过一品的灵药也要先给你一批,你帮我卖了,好弥补你的损失。”
“啧啧,虽然一品灵药我这不缺,不过你的心意是好的,那我就手下,帮你卖了。”云泽算是答应了她。
“不嫌弃就好。”纪笙歌笑着打开了箱子,云泽略微一愣。
她竟然炼了一百多颗灵药,多整整齐齐的排列在箱子里。
“纪笙歌……你现在才一品,炼这么多药,你就不怕灵力消耗过度?”
“我是炼药师消耗过度可以补啊。”她漫不经心的说道。
云泽叹息一声:“我又没催你要这些东西,干嘛这么拼命。”
好歹也是好朋友,她何必这样拼命。
“炼药也是修炼的一种啊,我也是为了修炼,你收着吧。”说着,纪笙歌示意月儿将东西放下,便让她出去了。
纪笙歌则坐下来喝茶,云泽叹息一声:“你啊,前生就爱逞强,这辈子还这样。”
纪笙歌无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
“我是别人吗?”云泽叹口气白了她一眼。
纪笙歌笑道:“你不是别人,你是我朋友,但是朋友之间更不能欠账了。”
云泽叹息一声只能陪着她坐下:“好吧,但是以后不要那么拼了,我真怕你吃不消。”
纪笙歌嘿嘿一笑:“这些一品灵药卖出去,七八百两是有了,就当我先还你的零头。”
见纪笙歌这么见外,云泽有些不高兴,喝了口茶放下,突然凝重的道:“纪笙歌,你还说我是朋友,竟然跟我说什么零头不零头的,我从来没觉得你欠我。”
云泽这么认真,纪笙歌反而有些局促了:“干嘛这么认真,我只是想感谢你不行啊?”
云泽顿时哑口无言,但是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压抑,不太喜欢纪笙歌和他这么客气。
“好啦,我知道你想着我,但是我也不是那样没心没肺的人,你现在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以后求你帮忙的地方还多着呢,这点小事你先让我留点脸面行吧。”
云泽这才脸色缓和了些:“好,真是拿你没办法。”
纪笙歌微微一笑:“不过我这次来还真有件事让你帮忙。”
云泽挑眉:“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竟然亲自来送药,什么事,说吧。”
纪笙歌见云泽这么了解他,也不绕弯子了。
“我前生死前,在季家大宅内,藏了一份上官家以前帮着右相,和姚大人一起以权谋私的一份名录,现在季家大院现在已经封给了上官家,想要潜入进去太难了。”
“名录?”云泽眼神略微深沉:“这东西,就是当年引得上官南放弃季家,联合右相对你们下手的东西吧?”
纪笙歌没想到云泽连这个都知道,眼神略微深沉:“看来当年我死后,你查了不少东西啊。”
云泽叹口气:“当然,你为什么死,我一定要知道真相。”
纪笙歌没想到他是因为这样的理由而调查她,心里略微发暖:“看来,我还是有一个真心朋友的。”
云泽白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道:“何止是真心。”
他其实也动了不少手脚,暗中派人劫了上官南几次,才算是泄了愤,不过这些他没必要告诉他。
“还是谢谢你,这么惦记我。”纪笙歌笑道,“这次真的要麻烦你了……毕竟要雇佣高手,我没人脉。”
“嗯,东西确切在什么位置?”云泽眸光幽暗的问道。
“已经画好了。”说着,她将一张纸交给了他。
云泽打开看好了方位道:“三日内交给你。”
“这么快?”纪笙歌微愣。
“怎么,不相信我?”云泽挑眉。
“当然不是,但是也不用那么着急,人证还在路上。”陈大人来京城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她也不是很着急。
“明白了。”云泽小心收好了信笺,随后道:“已经是午膳时间了,你吃饭了吗?”
纪笙歌略微一愣:“怎么可能,一直都在赶路,去哪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