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不在家,你就可以为非作歹了?”宋金奎怒声说道,他的眼神狠狠的盯着宋家宝,眸底流动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爹,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呢,我就是看这小娘子,不是,小姑娘突然出现在咱家院子,我还以为是贼呢。”宋家宝低声说道,他的脸上堆着笑容。一脸讨好的看着宋金奎。
“管好你自己得了,别的事别瞎操心。”宋金奎依旧冰冷的说道,但是相比较于刚刚的语气,现在已经缓和了很多。
“是。儿子知道了。”说完,宋家宝便带着一帮人离开了院子,悻悻的走了。
“姑娘,你没事吧?”宋金奎走到纪笙歌对面,十分抱歉的说道。
“我没事大叔,你不用担心。”纪笙歌善解人意的说道,既然是虚惊一场,她便没有为难大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大叔低声呢喃的说道,语气了充满无奈。
“刚刚,是您儿子?”纪笙歌有些好奇的问道,眼前这位大叔看起来憨厚善良,怎么也让人联想不到他和刚刚的那个人,居然是父子俩。
闻言,大叔无奈的摇摇头,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语气无奈的说道“说来不怕姑娘笑话,我这儿子,是这村里一霸,多少人都对他恨之入骨,都怪他娘小时候太纵容他了,才让他变成了今日这般模样。”
大概知道了缘由,纪笙歌善良的安慰了大叔几句。
大叔淡淡一笑,没再说什么,然后转身往屋里走去。
大叔走后,纪笙歌忙扶着莫九尘往屋里走去,刚刚莫九尘的伤口被撕裂了,想来现在已经更严重了,想着,她便拉着莫九尘加快了脚步。
“怎么,歌儿就这么着急进我的房间?。”莫九尘感受的纪笙歌的急切,微微侧头。语气调侃的说道。
闻言,纪笙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理他,只是一直往屋子里走去。
进屋后,纪笙歌不由分说的就去撕扯莫九尘的衣服,语气焦急的说道:“快把衣服脱了。”
闻言,莫九尘装作受惊的样子,眸色惊恐的看着纪笙歌,语气戏谑的说道:“歌儿是不是太急了,弄的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想什么呢。”纪笙歌眸光微怒的看着莫九尘,继续说道:“难道你不疼么?”
听到纪笙歌的话,莫九尘这才感觉到背后隐隐作痛。他久经沙场,对受伤的事已经习以为常,所以根本没放在心上。
“没事的,小伤而已。”莫九尘嘴角微微倾斜,语气随意的说道。
“这还算小伤,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没命了。”纪笙歌语气极为不悦的说道。
莫九尘伫立在纪笙歌身边,听着她的话,心中漾起无数涟漪,还从来没有人这般在意过他的生死,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生死边缘徘徊,头一次。觉得被人在意是这般温暖,他的心,不禁漾起一丝涟漪。
见莫九尘不动,纪笙歌上前,生疏的解开莫九尘的衣服,小心翼翼的给他的伤口上药。
“这几日不可再用力了,要是伤口再崩开,我可不管你了。”纪笙歌故作生气的说道。
闻言。莫九尘伸手揽住纪笙歌,微微用力,将她带入怀中。
“莫九尘,你又乱动,小心伤口。”纪笙歌微怒的说道,但身体却一动不敢动,她怕不小心牵扯到莫九尘的伤口。
闻言,莫九尘身体想纪笙歌压去,低低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为了你,再受伤又如何。”
说着,他的手捧起纪笙歌的脸,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颊划过。好像抚摸着奇珍异宝般小心。
纪笙歌愣愣的看着莫九尘,一时间不知忘了该如何反应。
就在她发呆时,莫九尘突然便低头,噙住了她的樱唇。轻轻的摩挲着。
屋子里格外安静,两人狂乱的心跳显得格外清晰,纪笙歌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颤,心里的小鹿乱撞。
感受到纪笙歌变的话。莫九尘的吻不再是轻轻浅浅,而是由浅入深,最后深深的霸占了她的呼吸,掠夺和她的所有。
纪笙歌低喘着,整个人感觉到天旋地转,身体轻飘飘的,所有的理智已经被这个吻全部吞噬。
纪笙歌生涩的回应和莫九尘,和他的唇火热的纠缠在一起。
到了动情时,纪笙歌的手慢慢附上莫九尘的后背,纤细的手指微微收紧。
就在此时,莫九尘的身子忽然一僵,火热的唇猝然离开,伸手撑住纪笙歌的双肩。
纪笙歌觉得唇上忽然一空,急促的喘了几口气,慢慢睁开双眸,只见莫九尘双手撑住她的肩膀。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时纪笙歌才反应过来,她刚刚太用力,定是碰到了莫九尘的伤口。
“你没事吧?”纪笙歌略带抱歉的说,眸底是深深的自责。
“我没事,继续。”莫九尘柔声说道,他调整了一下呼吸,低头便要再次亲吻纪笙歌。
见状。纪笙歌将头微微倾侧,巧妙的避开了莫九尘的吻,伸手轻轻将他的头推开,嫌弃的说道:“不准亲了,乖乖上床休息,我去给你准备午饭。”
说完,纪笙歌便转身朝么口走去。
莫九尘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也没动,直到纪笙歌将房门关上,他露出无奈的笑容,漫步走向床榻。
吃过午饭,莫九尘有睡了一觉,纪笙歌无聊,便继续在院子里晒太阳,不知不觉她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等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再院子里了,而是被关在一间漆黑的屋子里,而且她的双手被牢牢捆绑着。
她甩甩头,渐渐适应了这样的黑暗,隐约发现屋子好像还有其他人,于是她壮着胆子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美人这么健忘呀,白天才见过面,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纪笙歌不远处想起。
闻言,纪笙歌心中一滞,这个声音她记得,这是宋家宝的声音,看来是今日挨打还没让他长教训,居然死性不改,胆敢将她绑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