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大哥夏睿和夜瑾墨走后门,扛起宁瞎子,悄眯眯的往苏家的门里送了过去。
……
正是午夜,王富睡得很死。丝毫没有预料到自家的主子苏梅的房子里面居然会多出一个男人来。
屋里漆黑一片,宁瞎子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莫了莫有些痛的脑袋,看到炕上好似躺着一个人,他以为那人是夏秋染,以为自己是刚刚因为太激动所以晕倒了,心里头一阵兴奋,窜上炕,不顾一切的捂住苏梅的嘴,就掀起被子钻进去,一顿胡乱莫索。
苏梅被吓了一跳,惊醒过来,开始用力的挣扎起来,两个人撕扯了一阵子,宁大力丝毫没有发现剩下的人是苏梅。
她又气又恼的一巴掌甩在宁瞎子的脸上,扯着嗓子就在屋子里面喊了起来:“救命啊!!——”
王富正睡着,梦里头便听到有人扯着嗓子哭哭戚戚喊救命的声音。
“王富叔!你快救我啊!!”
“救命啊!!”
“呜呜呜……”
听到小姐的呼救声,王富一个激灵就起身坐了起来,居然有人敢欺负他家小姐!
“救命啊,救命啊!!”
“……”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大,听到这里王富赶忙就穿上裤子,将身上的薄衫轻轻一披,匆匆的就跑了出来。
等他打开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睡在苏梅屋子里的宁大力!
苏梅身上的衣裳乱糟糟的,头发也乱糟糟的,俨然一副被糟蹋的模样。王富看着一旁表情又慌又乱的宁大力。愣住了。这人怎么在这里!?
完了完了,这下子要怎么给苏财主交代哟!
眼瞅着小姐就要嫁人了,结果在这么个节骨眼上出了个丑事,怕是苏财主杀人的心都有了吧?
廖家,黄小菊知道今天晚上会出事,他本来想等着宁瞎子和夏家闹出动静的,结果没有熬住二更天的时候就睡了过去。听到门外传来的乱七八糟的声音,王福急匆匆的怒吼声,以及苏梅尖叫和哭泣声音时,廖家人全都从床上给吓醒了。
此时此刻,街坊邻居都醒来过来,不少人穿着衣服,点着油灯来到了苏家门口。那宁瞎子瞅着灯光一看,这时候才发现了床上的人居然是苏梅!吓得脸色一白。
宁瞎子捂着自己被苏梅扇了的那张脸,一肚子火气也觉得冤枉:“怎么是你?”
就在苏梅哭哭啼啼的时候,廖家的人也已经冲进了苏家。见到床上的人时,黄小菊又气又恼,问宁大道:“你怎么跑到我儿媳妇的房间来了?”
“明明是你让我来的啊!”宁大力也觉得莫名其妙。
“放屁!”
两个人争执了几句。一旁的苏梅哭得梨花带雨,廖瑾冲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媳妇被人糟蹋的一幕,他眼睛猛地一瞪,就要和林大力拼命:“你睡了我媳妇!老子弄死你!”
睡了……媳妇儿?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黄小菊腿脚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居然这么快就睡了?
她来的时候没注意看,以为只是宁大力爬错了炕,听着自家儿子这么一说,这才惊觉原来这宁大力已经和苏梅生米煮成了熟饭了。
算计来算计去,结果算计到了自己的头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黄小菊心头不妙,觉得自己这是死到临头了。
就在她百般担忧的时候,只听门外头‘砰’一声响,廖大牛拿着长棍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大步朝着苏梅的闺房走来。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豹子胆的敢搞事!”廖大牛骂了一声,下意识的举起手里的棍子,就要朝着宁大力的身上打,边打边骂:“哪里来的毛贼!赶来苏家找事!”
“我打死你个箭货!叫你这辈子都生不出崽来!”
“我弄死你!”
棍子打在身上闷声响着,宁大力哇哇大叫:“别打我!别打我!不是我!这都是你媳妇儿出的主意!”
话音落地,围观的人群惊呆了。
夏秋染等人也装作被吵醒的样子,匆匆的赶到捉奸现场。
“这话你可说清楚!”黄小菊一副翻脸不认人的模样说道:“你来偷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少放你娘的屁!”
“大家快来看啊!这宁瞎子不要脸的是个贼!”
她这么一喊,所有人都抄起家伙朝着苏家跑。
村里的人一听有了贼,大家纷纷被惊动了,脚步凌乱的不一会儿就冲进了苏家。当大家看见苏梅被糟蹋的模样时,却都禁了声。
有个别人不忍心,给她穿上了一件衣裳。
“打!这人居然敢偷秀才的媳妇儿!”
“对!打死他!”
“兄弟们上!”
黄小菊见这么多人进来,心下一狠,打吧!最好今天把这个宁瞎子打死!来个死无对证,这样所有人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有她的指使了!
……
宁瞎子哪里会放过拉黄小菊下水的机会,他眼瞅着形势不对,赶忙就爬到黄小菊的脚下,脸上肿的和猪头似的,大哭道:“就我啊!嫂嫂你可要救我啊!”
“救你?凭什么?”黄小菊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此时恨不得叫他死呢:“你就是个贼!偷人的贼!你这样对我儿媳妇,你觉得我们一家人会放过你?”
说道这里,黄小菊心下一横:“叫村长来!把这个黑心的浸猪笼!”
“对!浸猪笼!”
一听浸猪笼,宁瞎子彻底花慌了。他吓蒙了,扯着黄小菊的裤腿大喊大叫:“我不知道贼!我没有偷人!不是我!是你!都是你害的!”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意味不明的看向黄小菊,这宁瞎子怎么死到临头了都要拉着黄小菊呢?莫不是他们俩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黄小菊脸色大变,一脚就把匍匐在地上的宁瞎子踹开,撇清关系道:“你乱说什么!”
廖瑾此刻伤心欲绝,自家的媳妇儿清白毁了,和别的男人睡了,他这鼎绿帽子戴的很不是滋味儿。可看着自家娘的脸色,又联想起那一日夏秋染和自家娘在院子里说的话,他的眸子里忽明忽暗的,叫人看不出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