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染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给夜瑾墨占了便宜。她趴在床上,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心头默念道:“戒指啊戒指,你到底是金手指吗?是的话,再吐一个一颗给我看看?”
心头的想法刚刚结束,炉鼎突然就掉下来一颗晶莹剔透的白珠子。
夏秋染把玩着手里的珠子,眯着眼睛躺在床上。嗯,很软,很有弹性。果然,所有问题都出现在这个戒指身上。看来金手指也是它带来的没错了。
就在她打算继续深究的时候,那白珠子突然就和上次一样,化成了一滩水,浸入了她的掌心中。糟了,该不会明天醒来身上又是恶臭味儿吧??
夏秋染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手心,脑子里头胡思乱想着,一直到狗子和小猪念完书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熄了灯,一家人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
夏秋染趴在炕上,迷迷糊糊的思索着金手指的问题,没过一会儿就进入了梦想。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一碰到这个珠子,她的身体就特别容易累。
……
梦里,夏秋染梦到自己的丹田处火烧一般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碎了。疼的她呲牙咧嘴,差点咬破自己的嘴唇。
夜瑾墨听到响动,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一眼就看见夏秋染痛苦不堪的神色,他把了把脉,却发现她体内异常动峦,似是有什么东西横冲直撞,想要从她丹田之处破土而出似的。
一滴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她的张脸都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汗珠,狼狈的很。
夜瑾墨挑眉,嘴边挂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轻轻地将自己的内力灌了进去……
这一晚上,夏秋染睡得格外煎熬,等她醒来的时候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不同于往常,这一次,她的身上没有臭味,流出的汗水也全都是干净的。
家里人还没有起床,她起身穿上鞋,一个人打了水擦了擦身子,洗漱完毕后总算是神清气爽了。想起今天要跟夜瑾墨去镇子里卖糕点,得有些竹叶做外包装最好,于是便拿起一把柴刀朝着后屋的方向走去。
心情很不错的推开门口的柴门,夏秋染拎着柴刀出了门。原本她都走出门了,可是却觉得家里头似乎有些不对劲,又给退了回来。
看着门头处郁郁葱葱一大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长大的辣子,茄子,西红柿,黄瓜。还有小葱等物时,夏秋染手中的柴刀掉在了地上。
“咚”。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些东西是他娘李桂雪昨天才刚刚种下的啊。仅仅只是一颗芝麻大小的种子,就跟针尖一样大。可今天,这些东西一夜之间全部长大了!
望着眼前的元宝茄子和拳头大小的西红柿,夏秋染揉了揉眼睛,确保自己没有在做梦后,她走上前去摘下来了一颗柿子,放在掌心擦了擦,直接咬了一口。
柿子皮薄肉厚,汁水丰莹,咬上一口,酸酸甜甜的口感夹着一丝植物特有的鲜香扑面而来,别提多好吃了。
现在是四月天,寒意刚刚过去,春季正是栽种菜种子的时候,村子不少人家吃的都是冬季种的白菜罗卜,偶尔会在路边掐一把水嫩嫩的野菜,像这种茄子黄瓜什么的,几乎是很少见的。
这完全就是反常的事情。
就在夏秋染匪夷所思的时候,夏家人也都一个一个陆续醒来过来了。
“咦,小妹?”夏睿和李小可走出屋子,奇怪的看了一眼门口站在的夏秋染,好奇道:“早啊,你站在那干什么?”
话刚落地,李小可就呆住了,她扯了一把夏睿的袖子:“老,老公,你快看,咱家的菜园子!”
夏睿看了以后,也跟夏秋染一样,揉了好几次眼睛。确保自己没有老眼昏花后,他也傻在了原地。
这时,夏沫和李桂雪也从屋子里头走了出来。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他们以为大家是在讨论白天要去哪摆摊什么的,结果,一出来就看见夏秋染呆愣在菜园子旁,李小可和夏睿俩口子也是一脸懵逼的表情。
“这是?……”
夏睿听到有人说话,可算找到了主心骨了,对着夏沫说道:“大姐,你快看看咱家的菜园子。这是不是也是你挖的坑?”
啥坑?夏沫迟疑了一下,很快走了过去,跟夏秋染站在一起,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菜园子咋了啊?这不是廷好的吗?”
李桂雪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解释道:“这菜地里我昨天才撒的种子。”
“啊?!”夏沫呆住了,心头一震:“不会吧?”昨天撒的种子今天菜就这么茂盛了?怪不夏睿问她是不是她写书挖的坑呢。
哎哟!糟糕!她好像还真忘记了书里有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了。
除了狐狐以外,她好像还搞了一个金手指,是枚戒指!想到这里,夏沫下意识的朝着众人的手上看去,很快,她就在夏秋染的手中发现了玄机。
望着那一枚炉鼎戒指的时候,夏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天…她真的是要给女主光环跪了!
窝槽,这都是能遇见金手指,服了,大写的服啊!
这个金手指是她挖的坑没错,但是这个金手指是属于女配的,因为女配有了金手指,所以后来才有了绝世容貌,以天人之姿碾压女主,各种欺负虐待女主。
但是为什么这东西在自家小妹手里啊?不用想,八成都是小妹去镇里买回来的。
呃……其实买戒指的戏原本是属于女配的,只不过她给忘记了,这才忘记提醒。不知道现在给大家解释还来不来得及。
夏沫心虚的看了一眼夏秋染,又看了看家里的众人,解释道:“这件事情吧,怪我…呃…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
“……”
大哥,你说话能不能以后别大喘气啊。你都快把家里人给吓死了好吗?有金手指干嘛不早说?
夏秋染收回了惊讶的目光,看着一脸心虚的夏沫咬牙道:“大姐,我觉得这件事情你有必要好好开个会给我们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