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不再犹豫,蒋氏看着顾掌柜命令起来:“之前那些不交孝敬钱的都是什么下场,你就按之前的老方法去做吧。”
说完她又眯了眯眼,咬牙切齿:“夏家,不对!那个夏秋染,居然敢打我的人,一个下堂妇而已,敢这么嚣张。”说到这里她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她有几分本事,酒楼开不成了,就滚回村里当个凄凄惨惨的下堂刮妇吧!”
顾掌柜见目的达成,当即义愤填膺站起来,义正言辞道:“夫人放心,小的一定将那十里飘香挤出稻花镇,不会让她威胁到我们的生意的。”
他没有将李三公子的事情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如果说了,怕是夫人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定是会有几分顾忌,毕竟那李家在稻花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
但昨天晚上他的小二被打,夏秋染明显就是看不起他,又是这口气就这么咽下了,他以后还怎么混?那些平素跟他有仇的人肯定会在背后笑话自己,所以这个场子必须找回来。
至于那个李三,他也事先调查清楚了,那酒楼似乎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他特地花了重金,打探清楚那李三和十里飘香的关系,听说只占了一成的力,那对李家来说不过就是小生意而已。
大不了把十里飘香拿下,再把夏秋染等人赶走之后,那一成利继续保持不变,每月如数交给李家就是,相信李家这商贾之家,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和顾家闹翻。
想清楚这些,顾掌柜再也按捺不住,当即拱手告辞,准备去好好的收拾收拾十里飘香那群不是好歹的人。
被算计的夏秋染等人却不知道,他们已经被惦记上了,此时夏家堂屋里聚集了所有人,狗子和小猪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着。
夏沫是最感性的,见到这一幕忍不住捂着嘴,红着眼圈道:“真的好多了,走得比之前快了许多,又稳了许多!”
旁边的李小可也忍不住点头,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是啊是啊,狗子和小猪腿真的好了,真的好了!”
其他夏家人也都激动不已,夜瑾墨看到这一幕,眼中也闪过一抹高兴。这俩小家伙平素里就围着他打转,能看见他们腿有所好转,像正常人一样健步如飞,他自然也是高兴的。
夏秋染一脸欣慰,不枉费她花了这么多时间找药扎针按摩,可算是把这俩小祖宗的腿给治好了。
狗子和小猪走了一段路,发现自己的腿确实好了不少,而且不像之前那么疼了,二人都忍不住哭了起来,跑到夏秋染怀里求安慰。
夏秋染拍着他们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哭就好的慢,娘亲再给你们吃几天的药,扎几天的针,你们就能好了,到时候回到杏花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狗子和小猪闻言顿时不哭了,擦了擦眼泪,笑得欢喜,狗子和小猪的好转也算是将夏秋染的心结打开了一个,夏秋染松了口气。
俩小家伙在夏家人面前展示完毕后,就跟着夏秋染去了十里飘香——附近的一家小店面。
此时这家小店的牌匾已经换了,是夏秋染专门租来当医馆的,名字也很简单,就叫夏氏医馆。
夏秋染将两个小家伙牵着,然后打开医馆的大门,夜瑾墨在一旁看了会儿也前去帮忙,夏秋染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任由他帮忙。
一会儿功夫,这小店就被收拾好了,夏秋染带着俩孩子进去守在柜台后等着客人,不过她这小店左右不过十平方,等摆满了东西之后就显得更小了。
开张那时她也没有兴师动众,一方面是为了给狗子和小猪治腿没空,另外一方面,她就是一介典型的无名小大夫。
就算大张旗鼓,恐怕也只会惹来群嘲,因此,就这样淡淡的顺其自然,有病人救治没病人就这样过去吧。
夏秋染这种佛性,夏家人都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夏秋染从李三那里收到的诊金就不少,够她支撑着铺子一段时间了。
再加上酒楼也开业了,即便这铺子挣不了钱,夏家的生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更多是因为,夏秋染这家铺子就她一个女大夫,本来女人出来抛头露面,就已经会被人指指点点,更何况是女大夫,基本没人相信夏秋染的医术。
一般进来一个客人,瞧见柜台后面站着的居然是个女的,当即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夏秋染也不在意,因为偶尔有些看病不方便的人会到她这里来瞧瞧,比如说那些换了难言之隐的女病人,不好意思去找男大夫看,就来夏秋染这里碰碰运气,夏秋染给抓了几副药,她们吃好了也口口相传。
但即便如此,客源还是少的可怜。
不过,要是经夏秋染手治过的,基本都成长客了,比如——
“夏大夫,这是你家孩子啊。”
门外进来一个妇女,长的慈眉善目的。
夏秋染见来人笑了笑:“张婶子来了,您今日要瞧些什么?”
张婶子笑着说道:“也没什么特殊的,还是那老三样,药都吃完了,过来再开个方子。”
夏秋染笑着点头:“行,前些天开的药都吃了吗?症状好些了没有?”
那张婶子听见这话表情一亮:“是好了,夏大夫,不是我说,那些不来你的铺子看病的,都是不了解你,上次你给我开的那副药,回去之后熬了喝,我这肩膀马上就不疼了。”
夏秋染轻笑一声:“这药和针都是要一起用的,您待会别先走,我给你针灸一下,好的更快。”
张大婶点了点头,很高兴。
就在这时,狗子和小猪正追来跑去打闹,原因是小猪抢了狗子的一只用草编的蚂蚱。
“小猪你还给我,我糖人都让给你了,这个蚂蚱你必须还给我。”狗子包子脸严肃。
小猪却调皮的吐舌:“不给不给,哥哥要让着小猪,小猪可是你妹妹!你要让着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