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义这下被吓蔫儿了。
秦风岩觉得不解气,直接扬声道:“来人啊!”
外面进来两个护卫,秦风岩指着秦有义道:“把六少爷给我押回去,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院子半步。”
秦有义闻言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父亲道:“父亲!你不能这样,爹!爹你别这样,我不要面壁思过,我不跟顾凌风来往就是了……”
护卫可不理会秦有义的叫喊,生拉应拽的就将他给架了出去。
总算是清净了!
秦风岩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匆匆的就离开了书房,朝着自己夫人的院子去了。
看着在外守门的丫鬟问道:“夫人在院子里吗?”
丫鬟恭敬道:“夫人在里面查花呢。”
秦风岩点了点头,背着手严肃的进了院子。
此时秦夫人正在将花枝剪掉,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发现是老爷回来了,她当即笑着说道:“老爷来了?有事吗?”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笑容。
秦夫人严肃着一张脸上前,挥手道:“进屋说。”
秦夫人见状皱了皱眉,但是见老爷头也不回的进了屋,便不再多言,知道事情可能有些严重,她招来了丫环看门,自己则是放下剪刀,随之进屋。
盏茶功夫,两人总算是谈完了,出来的时候,秦夫人脸上挂着一抹春风拂面的笑,但是眼神却十分凝重。
跟着她出来的秦风岩表情麻木,走到秦夫人身边道:“就去库房将之前别人送来的那颗夜明珠拿出来,送进宫里,这件事……你亲自跟公主殿下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绝对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秦夫人表情严肃几分,认真道:“妾身知道了,马上就去。”说完嘴唇紧绷,带着丫鬟去了库房了。
看着秦夫人离开的方向,秦风岩叹了口气,很快又是怒火中烧:“这个逆子,真是会惹祸!”
他背着手,大步朝着秦有义的院子去,看样子,是想收拾一顿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公主寝殿。
李织公主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秦夫人,秀眉微蹙,浑身气势有些泛冷,不一会儿,她脸上扬起笑容道:“来人啊,怎么能让秦夫人跪着呢?赐座!”
秦夫人身体抖了抖,但是没敢多话,从善如流的坐上了位置。
公主看着她笑道:“秦夫人,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一切都是那个顾凌风说的?”
秦夫人点头,不敢抬头看公主:“回公主殿下的话,此话当真,是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六子说的,那顾凌风应该是狗急跳墙,想借秦有义之手,借刀……杀人。”
至于杀谁?自然是夏沫了。
公主眸光幽幽,冷哼一声,秦夫人的身体又抖了抖。
过了好一会儿,公主才淡淡的说道:“本公主知道了,秦夫人,这件事情,你和户部尚书做的非常好,本公主很满意,来人啊,赏!”
接了公主殿下的赏赐,秦夫人战战兢兢的离了宫。
等到秦夫人离开,小翠鼻尖冷哼,上前站在公主身边义愤填膺:“公主殿下,那个顾凌风实在是太不识好歹了,当初您就该这样。”她说完,用手比作刀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意思是做掉他。
公主见状轻哼一声,戏谑笑了:“不不不,本公主可不是这么残忍的人!”突然话锋一转:“但他既然不老实,那本公主就得出面收拾收拾他。”
小翠双眼冒着兴奋的光:“公主英明!殿下,小翠这就为您准备出宫的行头。”
……
“大爷,来再喝一杯。”
“驸马爷,再喝一杯吧,我们几位姐妹都陪着你呢。”
花楼厢房,几个莺莺燕燕围着顾凌风,一个劲的给他灌酒,顾凌风喝得双颊通红,脸上挂着放当的笑,一杯一杯的喝了。
不过很快,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醉醺醺的站起来道:“够了!都给我滚!”
一群莺莺燕燕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不过她们也陪了有大半夜了,银子到手了,既然让走,那就走呗!
一个个撇嘴鱼贯而出。
不一会儿,屋里就只剩下顾凌风一个人,顾凌风喝得眼前一片花,踉踉跄跄的,打着酒嗝离开了这间厢房。
花楼里依旧热闹着,可是他这个时候却只想回去清静清静,反正今天的事情已经办完了。
他相信,秦有义那个蠢货,一定会给他惊喜的。
他脸上挂着笑,一步一摇的朝着花楼外走去,莫索着回了自己的马车,嘟囔的说道:“回府!”
坐在马车外的车夫面不改色,扬起鞭子,马车徐徐的离开了花楼。
此时,醉倒在马车里的顾凌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坐在外面的马车夫已经换了人,依旧醉得不省人事。
直到半炷香过去了,顾凌风是被应生生颠醒的,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了。
他胃里恶心,捂着嘴,手忙脚乱的掀开帘子,清风徐来,他稍微好受点,于是对着外面的马车夫怒骂道:“该死的!你怎么驾车的?都快颠死老子了!”
说完,他这才注意到外面一片漆黑,只有马车上面挂着的马头灯的亮度,看样子并不像是在城里,反倒是像……在郊外。
郊外!
怎么回事?
他吓得一个激灵,酒意也清醒了一些,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驾车的人居然不是自己的车夫,而是换成了一个年轻的男人。
“你、你是谁?”他瞬间警惕起来,指着那个驾车的男人吼道。
男人只是不屑的扫了他一眼,接着不发一言的继续赶车。
顾凌风吓得不轻,一个飞扑上前,想要从那男子手中抢过马鞭,可是那男人看着瘦弱,但却十分有力,身体岿然不动。
只是一个手肘,就将顾凌风又重新鼎回了马车内,然后淡淡的说了句:“老实点儿,否则摔下去断了手脚,可不关我的事!”
语气冰冷至极。
顾凌风这下不敢动了,他察觉到外面那人是个练家子,他小心的掀开车壁上的车帘,看了一眼外面,发现马车的行进速度非常快,他怕是不能跳下去,不然真的有可能断了手脚。
而且就算他真的跳了下去,这人恐怕也不会放过他,如今只能静观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