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她站起身,将请柬收好:“我会去的,二哥你就好好管理十里飘香吧。”
夏睿见状,也不再多言,也知道她自有主意,让夏秋染在宴会上小心些,就走了。
夏秋染看着手中的请柬,开始忧愁起自己在那天要穿什么了。
“噼噼啪啪——”
鞭炮声响起,热闹又喜庆。
宋老将军的生辰终于来了,这一天,整个长安城都很热闹。
在长安城的百姓眼中,宋老将军是他们梨国的大英雄,因此都自发的聚集在宋府外祝贺。
宋府这一次也格外的大方,居然在自家府邸外给穷人发银子,一同庆祝。
夏秋染乘着一辆低调的马车到的时候,发现宋府之外格外的热闹,停了不少明显华贵的马车,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嗡嗡的人群议论声。夏秋染只是在马车里,都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夏睿亲自送她来的,掀开帘子见她脸色不好,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夏秋染回过神,无奈苦笑:“没什么,就是不太适应,二哥你先回去吧。”
夏睿见状,担忧的看了一眼宋府大门外热闹的情况,回头将夏秋染扶下了马车叮嘱道:“行,你自己小心点。”
察觉二哥的忧心,夏秋染宽慰的笑了笑:“放心吧二哥,这点场面我还是能够应付的。”
闻言,夏睿不再多言,驾着马车回去了。待会再来接夏秋染。
夏秋染刚刚下马车,就有不少人看见了她,如今夏秋染可谓是长安城的新贵,大家对夏秋染的态度都格外的热情。
谁让她手中有皇上赏赐的尚方宝剑呢?那可是宋老将军都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夏秋染刚刚站定,就有不少人上来跟她打招呼,夏秋染也都一一回了,等到这些人离开,她的脸都快笑僵了。
不想在外逗留,夏秋染赶紧进府。
将请柬贺礼送上,那管家模样的下人笑着说道:“夏将军来了?请!”
夏秋染颔首一笑,正准备进去,那管家却在这个时候叫住了她:“夏将军请留步。”
夏秋染疑惑的看着他,自己似乎不认识这个管家吧?
那管家笑眯眯的上前,压低声音道:“夏姑娘,我家小姐想见你一面。”
夏秋染一愣,宋珍珠?宋珍珠为什么想见她?难不成……是想挑明了吗?
公开宣战?
夏秋染没说话,她也不怕什么,她也很好奇宋珍珠到底想做什么,因此没有拒绝,跟着那个管家派给她的丫鬟去了宋府的后院。
到了一个花园模样的地方,那丫鬟就躬身行礼走了,只留夏秋染一个人站在走廊上。
夏秋染背着手,皱了皱眉,看着假山假水,一时有些意兴阑珊,还神神秘秘的。
等了半盏茶时间,她发现还是没有动静,知道宋珍珠不是想耍她就是给她下马威,抬脚就走。
姑奶奶不奉陪了!
而就在她准备迈步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娇喝:“你站住!”
终于出来了啊?
听见这个声音,夏秋染先是一顿,接着不紧不慢的继续走,只不过,唇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
宋珍珠一直躲在暗中观察,她就是想晾晾夏秋染,谁知道这女人居然没等一会儿就准备离开,她气的不轻,只好跳出来将她留住。
而更令她生气的是,这女人居然不听她的!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忤逆她呢,看夏秋染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宋珍珠气坏了。
她从柱子后跳出来,几个大步上前,身手矫健的飞身,挡在了夏秋染的跟前,怒目而斥:“我叫你站住没听见吗?谁让你走了?本小姐没放你离开,你就不能离开!”
瞧瞧这娇蛮的语气!
夏秋染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不客气道:“宋小姐,我不是你们宋府的丫鬟,我呀,想走就走。”
如今二人是正面对上,夏秋染可不想惯她这大小姐的脾气,她可还牢牢的记着,自己可是有尚方宝剑在手。
谁也不怕!
宋珍珠见夏秋染居然还敢挑衅自己,气得咬牙切齿,她眯了眯眼,扬着下巴道:“夏秋染,你别得意,我知道你如今仗着皇上的宠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但是我告诉你,这里是长安,是我宋府,我父亲是大将军,我哥哥也是将军,他们战功赫赫……”
“那又如何?”
宋珍珠还没将话说完,夏秋染突然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将她剩下的话堵回了肚子里。
宋珍珠愣在原地,她看着夏秋染一副毫无所惧的样子,怒火中烧道:“你别打断我,难道你不害怕吗?我们家里有两位将军,你凭什么这么瞧不起人?”
夏秋染轻哼一声,语气讽刺道:“是啊,你父亲确实是宋老将军,他战功赫赫,在长安城威名盛传,你哥哥也是将军,是人中豪杰,不过……那关你什么事?你谁啊?”
夏秋染挑眉,一双眼睛在宋珍珠身上,转了又转,收回视线的时候,面露不屑的道:“宋老将军和宋将军的荣誉都是他们自己挣来的,而他们越是厉害,只会越发衬托的你的无能,躺在别人的功劳簿上耀武扬威,宋珍珠,你也太不要脸了!”
不要脸?
听见这话宋珍珠表情一僵,紧接着脸颊涨红,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那是我父亲,那是我哥哥,他们的荣耀就是我的荣耀!”
呸!你也配?
夏秋染懒得跟这个胸大无脑的死丫头计较,上前撞开她的肩膀准备离开,宋珍珠却一把握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走。
夏秋染现在十分痛恨自己,她为什么不会武功?
宋珍珠出生于将军府,肯定是有武功的,果不其然,这一手出来,夏秋染根本就走不了。
她压下心中的火气,语气嘲讽道:“宋珍珠小姐,你们宋家就是这么待客的?”
宋珍珠轻哼一声,面露不屑,几步走到夏秋染面前,挡在她身前道:“待客之道自然是有的,但是你夏秋染,却不是我们宋府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