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站岗的士兵,恪尽职守的站在那里守门,却没想到,一队禁卫军大张旗鼓走到他们面前道:“奉陛下口谕,这里由我们的接管,你们走吧。”
两个护卫闻言,皱了皱眉,义正言辞道:“请出示令牌!”
不过回应他的是明晃晃的大刀——
“噗——噗——”两声,两个守门的护卫直接被抹了脖子,死不瞑目的睁着眼睛,然后被那一小队禁卫军拖了下去,这道门就换成了他们的人。
这样的场景在宫里各处进行着,不一会儿,皇宫内外,都被成王安排的禁卫军给控制住了。
成王堂而皇之的从皇宫正门带兵进入,等他带着大军逼近太和殿——也就是皇上的寝宫时,已经尸横遍野,鲜血满地。
梨皇帝是被一阵剧烈的摇晃给晃醒的。
“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皇上!成王殿下造反了!”梨皇帝的贴身太监火急火燎的将梨皇帝给唤醒。
梨皇帝闻言,眼睛一睁。
紧接着掀被而起,太监着急,忙慌的跟在他身侧,一头冷汗:“皇上……方才奴才听见动静就去查看一番,发现外面全是血……全是尸体啊……”
梨皇帝闻言,表情狰狞,一把推开大门,太监见状后劝道:“皇上您别出去,外面全是成王的人……”
刚刚将门推开,外面就传来一股腥风——那是血的味道。
梨皇帝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寝殿前,正是擅闯的禁卫军和自己的那一批暗卫。
而此时站在最前方,拎着刀,刀尖还滴着血的人,正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成王!
混蛋!
看见这一幕,梨皇帝目呲欲裂,穿着明黄的亵衣,他大步迈过门槛道:“孽子!你这是做什么?”
成王盔甲染血,恭敬上前拱手道:“父皇,儿臣逼不得已,还请父皇见谅,请父皇立即写下传位诏书,儿子一定会好好安排父皇的晚年。”
“你……你放肆!朕没有你这么一个逆子,来人!拿朕的剑来!”说完,他直接抬手。
太监在旁边吓得不轻,他看了一眼厮杀的场景,有些胆战心惊的说道:“皇上,要不然……要不然我们还是暂且服软,先拖一拖,说不定马上就有援兵过来支持你了,宋将军一定会过来救您的。”
可是他话音才刚刚落下,马上打脸就来了。
只见身手矫健,穿着一身铠甲的宋凯瑞从人群中浴血杀了出来。
他手上还提着一个火把,他的脸虽然染了血,但是在火把的映衬下还是照的十分的清晰。
梨皇帝看见站在成王身边态度恭敬的宋凯瑞,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
宋凯瑞也上前道:“皇上,识时务者为俊杰,微臣不想动粗,还请您写下传位诏书。”
“休想!”皇上气得怒吼一声,然后就提剑飞身攻下去。
太监吓得不轻,正想阻拦,谁知道凌空飞来一支箭羽,“嗖——”的一声,目标明确的,直接射入了梨皇帝的胸膛——一箭穿心。
“噗——”梨皇帝双眼一动,鲜血溅了他一脸,口吐鲜血,然后他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当场暴毙!
怎么回事?
看见这一变故,成王皱了皱眉,瞪了宋凯瑞一眼:“这是做什么?不是说了,先留下他的性命。”
宋凯瑞看了一眼箭来的位置,那里是围墙上,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随即他猛然一惊,瞪着眼睛道:“殿下!糟糕!我们中计了!”
成王也不是蠢货,见宋凯瑞这幅态度,就知道这支箭不是他们的人射的。
就在他心中惊讶的时候,四处高高的围墙上,突然出现了不少穿着盔甲的士兵,手中握着火把。
另外一队则是拿着弓箭,正对着他们。围墙的中央,是身着一身盔甲的公主——李织。
虽然她身材娇小,但是这身盔甲似乎是为她量身打造,穿在身上一点都不突兀,反而英姿飒爽。
公主柳眉倒竖,义愤填膺道:“成王佣兵造反,刺杀父皇!来人!将他和宋凯瑞拿下!放箭!”
一时间,箭雨纷纷如雨般的落下,宋凯瑞眼睛一凌,赶紧护着成王往里面躲。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从方才梨皇帝的寝殿里,突然冲出了不少的人,将门堵了个正着。
前有狼后有虎,成王和宋凯瑞无处可躲,目呲欲裂,却双拳难敌四手,最后功败垂成,皆被生擒。
天牢,宋凯瑞和成王被分别关押,二人身上的盔甲都还没脱下,浑身依旧洒满了血,区别只是头发凌乱,手脚带着镣铐——狼狈不堪。
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几个举着火把的狱卒走在前面,态度恭敬的立在两旁。
“公主驾到!”
太监细声细气的声音在牢房中响起,格外惹人心烦。
李织公主随后带着一行人,行至牢房前,隔着牢房大门看着里面坐在地上的人冷酷道:“成王,你拥兵造反,大逆不道,射杀父皇,弑君谋逆,天理不容!”
“哈哈哈……”回应李织的是一阵低沉的嘲笑。
紧接着一阵镣铐声渐渐朝着大门靠近,成王的脸在火把的映衬下显露出来——若是他脸上的阴笑收敛,倒是一个不错的俊哥儿。
“真是我李家的种,呵呵呵,哥哥我小瞧了你,妹妹,你厉害,厉害!”成王阴阳怪气的看着李织。
李织没吭声,站在她身后的夏秋染却觉得有点不舒服。虽然现在成王和宋凯瑞被关在牢里,她们大获全胜,但是她心里依旧沉重。
因为,她是亲眼看见,李织拉弓,一箭穿心射死了梨皇帝。
她才是真正的弑父之人。
在那一刻,夏秋染的后背全是冷汗。她甚至已经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夏秋染!”成王突然叫出了她的名字,夏秋染身体一颤,猛地回神,盯着牢房里的成王。
她咽了咽口水,面无表情道:“殿下有何指教?”
成王冷哼一声:“我说的没错,你们就是牝鸡司晨,不安于室,你们以为,把我关进牢房,就能继承大统?呵!可笑,女人就是女人,你们永远不可能登上皇位!梨国百姓不会拥戴一个女人的!”
不等夏秋染回答,只听李织道:“这就不劳成王费心,一个阶下囚,没资格妄议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