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甩开了刘青岩的手,然后又将那宫女拉近几分,把她腰间的香囊取了下来。
香味就是出自这香囊!
宫女看见那个香囊落到了夏秋染的手上,下意识的看向刘青岩,眼中满是求助。
看见这一幕,夏秋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包括站的近的成王和夜瑾墨,都将宫女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
刘青岩和这个宫女果然有勾结!
刘青岩面色一黑,心生不悦,这个宫女还真是会坏事,早知道自己就不亲自出面了,如今怎么收场?
夏秋染将那香囊拿到手,马上就叫了两个护卫把那个宫女给押住了。
她将香囊凑到鼻尖嗅了嗅,气血又不稳起来,她意味深长的看向刘青岩道:“五皇子,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位辅助毒药,要有一位药引才能毒发身亡。”
她左右望了望,看向餐桌上的佳肴美酒,药引必须是大众的,这样才猜不出来。
每个大臣、皇子桌上的菜肴都是不一样的,但有一样东西是一样的——那就是酒!
夏秋染瞳孔一缩。
“药引是酒!”她脱口而出。
不过才刚刚说完,突然感觉一阵气血翻涌,一口鲜血毫无征兆的吐了出来。紧接着两眼一黑,身体一软就晕倒了。
夜瑾墨在旁边看见这一幕,吓得心都漏跳了一拍,上前将夏秋染抱在怀里。
“秋染!夏秋染!”他着急的呼唤,但是后者没有任何反应。
宴会顿时乱作一团,人人自危。
成王担忧的看了一眼夏秋染,随即铁青着脸指着刘青岩,冷声呵道:“来人啊,把这个刺客拿下。”
夏秋染再次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熟悉的帐幔。
她在家里!
夏秋染一个激灵,赶紧坐起来。
“你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夏秋染身体一僵,下意识的看过去,就发现夜瑾墨一双黑眸正盯着自己,而且对方的表情并不像平时那样如沐春风,反倒是阴沉的可怕。
“你、你怎么在这儿?”夏秋染不免有些结巴,不知为何,见夜瑾墨这么盯着自己,她总觉得有些心虚。
越过夜瑾墨,她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夏沫和夏睿,二人看见夏秋染醒来,也都很是惊喜的凑了过来。
夏沫拉着夏秋染的手问道:“怎么样?身体没事吧?”
夏睿也紧跟着插了一句嘴:“好在你给我的百消丹还有,我就直接给你吃了,你不是说是解百毒的吗?”
听见这话夏秋染总算是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醒过来了,看来是吃了百消丹,身体不仅没事,而且还挺有力的。
“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夜瑾墨低沉的声音又将夏秋染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听夜瑾墨这话,她总觉得对方意有所指,夏秋染下意识的看向夏沫和夏睿,却发现二人欲言又止。
夏沫一直在给她使眼色,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雷达失灵,夏秋染居然看不明白。
“二位,能不能留点空间,让我和夏秋染单独说话。”夜瑾墨突然开口。
夏沫和夏睿面面相觑,随即讪讪的笑了笑,夏沫看着夜瑾墨道:“夜大人……我妹妹才刚醒,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还是悠着点。”
夏睿也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夜瑾墨道:“是啊,夜瑾墨,好歹当初我们一起生活这么久,你别太生气。”
怎么回事?
夏秋染发现,夏沫和夏睿表现得有些异常,不过还不等她问出声,夏沫就已经被夏睿拉了出去,临走之前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这个她倒是看懂了。
“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夜瑾墨再次问了一句。
夏秋染咽了咽口水,表情冷漠,但心中很是发虚,她不经意的看了夜瑾墨一眼,发现对方还是用那双直勾勾的眼睛看着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狐疑问道:“我要告诉你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夜瑾墨冷哼一声:“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夏沫都已经跟我说了。”
心里一个咯噔,夏秋染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可是不排除夜瑾墨是在故意套自己的话,她抿了抿唇,有些紧张的将脸侧到一旁,不去看夜瑾墨,只用余光瞟向对方。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秋染觉得自己的语气足够冷漠无情。
可是夜瑾墨偏偏不吃她这一套,夜瑾墨干脆起身坐到床榻边,突然伸手捧着夏秋染的脸,非要与夏秋染对视。
夏秋染在他动作的时候就已经紧张起来,可是防不胜防,她没有想到,夜瑾墨居然会捧着她的脸,一时间,夏秋染从脖子红到耳上,臊得说不出话来。
“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夜瑾墨的声音再次传来。
夏秋染闭上眼睛装死,现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要是再不明白,那她就真的是个二百五了。
可是夏沫怎么这么没有义气,她怎么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夜瑾墨呢?
她不是都已经说了不准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吗?为什么还是说了……
就在夏秋染头脑风暴的时候,夜瑾墨咬牙切齿道:“你不说是不是?那我替你说。”
夏秋染如遭雷击,睁大眼睛刚好看到夜瑾墨阴沉的脸,只听他缓缓道:“你怀孕了,是我的孩子!”
“轰”的一声,夏秋染瞳孔地震,她赶紧将夜瑾墨的手扒了下来,然后往床角缩。
夜瑾墨见她这副样子,直接站起身,居高临下,气势逼人的看着夏秋染:“你怀孕了,我是孩子的父亲,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事已至此,夏秋染也没办法隐瞒了,她努力做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掀开被子下床,好在吃了百消丹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她站在夜瑾墨对面道:“谁说这个孩子是你的,这是我的孩子,跟你没关系!”
夏秋染知道自己在强词夺理,但是这个节骨眼上,她绝对不能承认,也绝对不能气弱。
夜瑾墨气笑了:“不是我的孩子还能是谁的?难道你忘了那天晚上我们两个……”
“你别说了!”夏秋染赶紧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