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十分“贴心”,让苏弘琛的手下们都去休息的时候,还吩咐人给他们送上了可以暖身体的热酒,让他们小酌两口再睡。
苏弘琛听完属下的禀报,只是冷笑了一声。
五更天的梆子刚刚响过一遍,吃饱喝足的颜楚澄他们也都又各自回到自己房间睡下了。
知府府中唯有几处留了灯。
柴房门口处。
看守人贩子的两个家丁站在门口,凑在一起极为小声地说着话。
“你说,这个点,他们应该都睡下了吧?我们现在动手,不会被发现吧?”
“我刚刚四周看了看,没有别人了,动手吧。”
说完,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转了身,朝柴房的房间门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其中较瘦的那个家丁拿出了柴房门的钥匙,将门打了开来。
门内,人贩子们都是被用绳子捆绑住了手脚、堵住了嘴的,全扔在了哪挤成了一堆。因为刚挨过打,全身都还疼得厉害,一个个的都没睡着,在哪只能发出“呜呜”的小声哀嚎。
看见门被打开,有人进来,不少人贩子立刻抬起了头,有恐惧的、有警惕的。
较胖的那个家丁立马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动作,警告着众人贩子们:“嘘,别出声,是同知大人吩咐我们来的。要是让那个什么督查的人听见了,我们都得玩完。”然后扯开了几个人嘴中嘟着的布。
几个人听完,被扯下了布,倒也安静,没有说话,只是有人悄悄地问着:“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二哥,二哥在哪?”较瘦的家丁则是一边喊着,一边在人贩子分辨着“二哥”到底在哪里。
“二哥在那。”能说话的人贩子朝一个方向怒了努嘴。
家丁赶紧顺着他指的方向过去,把“二哥”嘴上的不挑也扯了下来。
“快,先给老子把绳子松开。”他虽然满腔怒火,但现在还是尽量压低了声音,“这绳子可勒死老子了。”
两个家丁赶紧又去给他松开绳索。
“大哥怎么说的,现在放我们出去,我们直接把那群小兔崽子都给抓起来?”“二哥”在他们给她宋绳索的间隙又问。
一想到那两个嘴毒心黑的小兔崽子,他就恨得牙痒痒。
到现在,他都觉得被他们踢过的腿、戳过的伤口还隐隐作痛。
可恨的小兔崽子!
两个家丁一听这话,忙把陆遥的吩咐说了出来:“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同知大人说了,那几个小娃娃,除了有个督查的身份之外,平日的穿着打扮、吃穿用度似乎也一般,怕是在上面还有什么了不得的亲戚,可千万动不得。”
“对啊,同知大人说了,让我们放开你们之后,就带着你们从西侧门先出去。他还说了,让你们出去之后,别回原来的地方了,先去东边山里避一阵子,等那群小娃娃走了,再回来。”
这两个家丁,当然也不是知府府中的普通家丁,而是陆遥特地挑过来的心腹,不然也不会知道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