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凤清珩也反应了过来这群人现在都被绳子捆着,再加上有苏弘琛和其他侍卫们看着,也不能将自己怎么样,这才又微微镇定了下来。
他将手背到了身后,慢慢走到了几人面前,开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给我从实招来!陆遥,你与人贩子们,究竟是什么关系,背后又有何勾当?”
虽然是质问,但是到底还是有几分稚嫩的气势不足。
让还在因为好吃的绿豆糕而倍感暖心的颜楚澄又忍不住感叹,小皇帝果然还是个需要保护的傻白甜啊。
也许是因为小皇帝气势不足、太没有威慑力,陆遥没有回答他的话,并且还移开了目光,看向了苏弘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作为江南知府的同知,与人贩子勾结、做贩卖人口的勾当,他不认为自己能活下去。
这一下,他背倒是挺得笔直,像是视死如归了一样。
他不急,旁边的人倒是先急了。
“大哥!”
“遥哥,不要……”
旁边的“二哥”和知府夫人同时开了口,语气里那都是一个情深意重啊。
颜楚澄没忍住,又往知府夫人身上多看了好几眼。
就连喂知府喝药、在他们一行人面前说知府病重的时候,知府夫人都没装出这样的情深意重来啊。啧啧,这真不真爱的就是不一样。
想到知府,她又忍不住回头问了句琴沁:“琴姐姐,知府怎么样了?”
琴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恍若未闻。
“琴姐姐?”颜楚澄不由得又叫了一句。
琴沁这才像是突然被惊醒了一般回过神来,看向了颜楚澄:“啊,怎么了?”眼中,似乎还有些未曾褪去的慌乱。
颜楚澄不由得有些担心:“琴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琴沁收回眼中的情绪,勉强扯出了几分笑容,“你刚才说什么?”
见她不想说,颜楚澄也没有再刨根问底,只是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是问,知府大人现在怎么样了?”
“知府大人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昨日你们出发后,我又偷偷地给他喝了一次解药,清了清毒素,接下来,再有两次,他的毒应该就能解了。”琴沁将知府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就好。”颜楚澄点点头,松了口气。
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了地上的陆遥几人。
也许是陆遥怎么都不肯说,问来问去就只有一句“要杀要剐随你便”,而他不肯说,下面的“二哥”和人贩子们、家丁们也就是不肯开口说些什么,凤清珩脸上逐渐有了些许不耐烦之色。
他看向了苏弘琛,吩咐道:“去,直接给我打,打到他说为止。”
这一句话,颇有一种屈打成招的贪官酷吏既视感。
不过,颜楚澄的目光移到了那个依旧恶狠狠瞪着小皇帝的“二哥”身上,就觉得:得打,打得越狠越好。
一时间,苏弘琛和其他在场的侍卫们,不知道都从哪里各自掏出了鞭子和棍子,准备朝地上被捆绑着的人们招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