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珩看着他,也不接话,只是朝旁边的侍卫喊道:“给我剥了他这身官府,摘了他头上的乌纱帽!”
旁边守着的几个侍卫应声而动。
知府猝不及防,一下子被侍卫们按倒在了地上。
“你们,你们干什么!你们要对本官做什么?本官可是,可是当今朝廷钦点的江南知府!”他头被按在地上,呼吸有些不顺畅,喊起话来也有些脸红脖子粗的,“你可是那位督查大人?便是督查大人,也不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总得给个理由吧!不然当心本官、本官去告御状!”
说话间,他的帽子,身上的官府已经被剥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了里衣,让他本来就有些肥胖的躯体在这个时候更显有些油腻,胖得很实心。
告御状?
三人听见他嘴里这三个字,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来。
凤清珩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似笑非笑地半勾起了嘴角,看起来竟有些冷帅冷帅的。
他嘴里的话语也带着冷意:“告御状?行啊,到时候你要是能或者被流放完,到了当今圣上前面,别忘了也把你那些账本给带上。到时候,让当今圣上好好过目一番。”
知府一听这话,愣住了,不挣扎了,心里也一下凉了下去。
账本?
什么意思,他们找到了自己的账本,发现自己私下做过的那些“生意”了?
凤清珩也没在这个时候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只依旧借用了“苏督查”的身份,又继续开口:“苏督查这次来之前,圣上便说过了,若发现有官员徇私枉法、品行不端者,皆可直接处置。是给了他先斩后奏的权力的。”
知府一听这话,心里凉得更透彻了。
完了……
他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这下彻底完了。
不过,想到什么,他又奋力地挣扎了起来,口中喊着:“什么督查,万一是贼人假冒的呢?你们是不是,是不是和本官那同知陆遥是一伙的,是不是合谋来害本官的?!”
他不信,他始终不信他那么多年辛辛苦苦的经营,现在居然因为来了一个什么所谓的督查就毁于一旦。
“本官之前病着,从未见过什么督查令牌,也未提前接到过什么迎接督查大人的命令,你们这帮贼人,休想冒充督查来谋害本官!”
因为胖,加上又十分奋力而又始终挣脱不开侍卫们的钳制,知府现在的样子,像极了砧板上的一条……胖头鱼。
让颜楚澄有些饿,突然想吃鱼了。
“晚上我想吃鱼。”她突然转头,没头没脑地对凤清珩说了这么一句。
听见颜楚澄的声音,凤清珩的神色柔和了几分,“好,那晚上就吃鱼。”
地上的知府一听,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合着他刚才说了那么半天,前面这几个小娃娃压根就没把注意力放自己身上,还在讨论着晚上要吃些什么?
“你们,你们快放开本官!我告诉你们,胆敢冒充当今督查,这可是死罪!你们几个小娃娃,都不要命啦?!”他在地上不甘心地又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