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现在的视线，甚至可以清清楚楚地看清凤清珩脸上细微的绒毛和卷翘而又茂密的睫毛。
他的皮肤可真好啊……一个男孩子，皮肤居然也这么白、这么细腻，像剥了壳的鸡蛋。
压根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的颜楚澄没忍住，伸出一个手指头，非常轻地戳了戳他的脸颊。
……手感好棒！甚至戳起来，也像是在触碰一个刚剥壳的鸡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婴儿肌肤手感？
颜楚澄没忍住，又轻轻地再戳了几下。
像是看不下去了，系统带着鄙夷的声音突然响起：【喂喂喂，你够了啊，偷窥人家谈恋爱就算了，现在还调戏小正太，居然戳人家的脸！】
颜楚澄突然被这一道带着鄙夷的萝莉音惊醒，立刻回了神。
正好对上了凤清珩刚转过来，带着些许惊讶和羞涩的目光。
再一微微移过目光，还能看到凤清珩略微泛着红的脸颊和耳尖。
……卧槽！
她刚才干了什么？
颜楚澄猛地把手往身后一收，后退了几步，跟凤清珩微微拉开了一些距离，“我，我不是故意要戳你脸的……”她微微低着头，咬着嘴唇，声音小得不行，满满地都是心虚。
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她这样，本来还有些害羞的凤清珩倒是淡定了一些。
心念动了动，他上前了几步，“好啊你，你昨日还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让我碰你的额头，现在居然戳我的脸！既然这样，那你就得对我负责！”
颜楚澄抬起头，就看见小皇帝脸颊鼓鼓，有几分委屈的样子。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你之前是用额头碰我的额头，我是用的手指戳你的脸，又不一样。”颜楚澄又低头嗫嚅着。
凤清珩不依不饶:“我不管，你就得对我负责！”
颜楚澄:“……”
这小屁孩，一个男孩子为什么追着一个女孩子让她负责啊？
不过，看着凤清珩带着委屈和执拗的神色，颜楚澄最终还是说不出其他的话，只是怂怂地开口说着:“那……大不了，我让你戳回来，我们就扯平了。”
不就是戳一下脸嘛，反正她才五岁，只是个小孩子，也没什么心理上好过不去的。颜楚澄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凤清珩听着话，抿了抿唇，似乎在思考可行度。
思考了一下，“也行，那你让我戳你的脸。”说完，他伸手戳了戳颜楚澄的脸。
颜楚澄脸颊白皙、皮肤细嫩，怕戳疼她或者留下印子，凤清珩也没使敢使太大劲，只能算是轻轻地碰了碰、摸了摸。
收回手，他一脸正色:“好了，现在我是摸了你的脸。你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颜楚澄闻言，在心里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什么？
这小皇帝绕老绕去，怎么就是绕不开“负责”这个话题呢？不是追着要自己负责，就是追着要对自己负责？
古人都这么早熟的吗，小学生年纪就成天想这些？
她鼓了鼓脸:“我不要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