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苏弘琛冷眼睨着他:“你就是邱二?”
“我,我就是邱二又如何!我跟县太爷府中的帐房先生,那可是过了命的交情,你们今天若是砸了我的场子,当心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邱二望着前面自己倒在了地上哀嚎喊痛的一众弟兄们和正向自己走来、并且越靠越近的苏弘琛几人,面色十分难看,还带着些许的恐惧。
苏弘琛适才砸开柴房的门,收回剑后,剑就一直未曾再拔出来过。现在一听这话,忽地将剑一抽出来。
还试图硬撑的邱二立马就怂了:“大哥,大哥们有话好说,我这做的可是正经生意,可是有官府的公文许可的,你们今天若是非要来砸了我的场子,我这可要报官了啊!”
刚才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
“砸场子?”苏弘琛嗤笑了一声,“谁要砸你场子了?”
颜楚澄也一脸嫌弃:“我们什么时候说要砸你场子了?你一上来就要派人来抓我们,那我们难道还不打回去吗?”
“啊?”邱二懵了。
不是来砸场子的,那刚才小虎怎么一脸火急火燎地来告诉自己,说是有人要来砸场子?
他有些凶狠、带着质问的目光朝传信的小虎看了过去,看得小虎一时忍不住瑟缩又畏惧地抱了抱头。此时,他的内心也是有些茫然的,还有点委屈,他们一进来就拿着佩剑往他面前一砸,那可不就是砸场子的意思吗?
不过,目光触及到那被砸开的柴房门,邱二又似乎来了底气:“可你们若不是来砸场子的,为何一进来便到了我后院,砸我柴房的门?”
这还不是砸场子?
小妹妹,你们这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啊?
颜楚澄对此,毫不心虚地回应:“可我分明听到有求救声一直从你们的柴房传出来,应当就是里面这女子发出来的。若非是被你们强行绑来的,为何一直求救?快说,这女子是从何而来,为何被你们关在此处?”
邱二一听,脸上微变,当即反驳:“这不可能,她嘴都被堵住了,人也被我们打晕过去了,如何发出求救声?!”
说完,看见他们都神色不善,反应过来,立马又改了口:“她爹娘缺银子,便亲手将她卖给了我们,又不是我们抓来的。至于现在这个样子,不过是她不听话就教训一下、绑起来罢了,我们做的可是正当生意……你们,你们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说这么说?”说话的同时,邱二始终在认怂与发作之间反复横跳,语气难免有些微妙。
将人口贩卖说成是正当生意,这让本质上还是个现代人的颜楚澄听得内心非常不适。
同时,她也不免有些庆幸,幸好自己穿过来,没落到这个地步。
凤清珩转头去看了看柴房中的姑娘,眉头紧皱,“这姑娘身上穿着不俗,衣衫也非什么次等布料,看起来也是细皮嫩肉的,想必家中不是什么穷苦人家。你要如何让我们相信,她不是被你掳来,而是被你从他父母手上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