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说完，那邱二干脆直接跪了下来，反复强调道：“我没想害那林家大小姐的性命，也不曾对她动过粗，我只是，只是想要那些银子罢了，都怨我一时财迷心窍，这才做了错事……几位小大人，饶了我吧，现在让我做什么都成，只要饶了我。”
颜楚澄看着眼前的邱二，眼中闪过了一抹沉思。
想到什么，她偷偷地伸手，扯了扯凤清珩的袖子，然后凑到他旁边耳语了几句。
与此同时，“公子。”苏弘琛转头看向了凤清珩，眼中带着询问。
只等凤清珩一句话，他就可以将邱二拎出去处置了。
而凤清珩听完颜楚澄的话后，倒是也不急着处置他，只是挥了挥手，让他先退出去。
邱二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敢，最终只得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等他出去以后，凤清珩才看向了颜楚澄，问:“小橙子，你刚才说的话。是何意？”
颜楚澄想了想，开口：“其实，我觉得他也不是大奸大恶、罪无可恕之人。”
旁边的琴沁听到这话，颇有同感地点点头：“其实被他卖掉的那些人，刚才我也有注意过，去处倒是都不坏。”
“这倒也是。”苏弘琛对此也没有反驳。
“他如果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来的，倒是也可以不知者无罪。而且，”颜楚澄话锋一转，“刚才我就注意到了，这人很有工作中介的潜质啊！”
一激动，颜楚澄嘴里又冒出了一个现代词汇。
其他人都是一愣。
“工作中介？这是什么？”
颜楚澄反应过来，不免吐了吐舍友，然后跟他们解释起了“工作中介”的含义：“这个工作中介的意思嘛，就是，如果有人活不下去了，又没有门路、找不到活干，就可以到邱二这里，邱二可以给他介绍到正好缺人干活的地方去，然后从中抽取部分钱财，作为提成，呃……也就是他的辛苦费。邱二人脉广、名气大，门路自然也多，知道哪里缺人，能搭上那些富户的门。”
不知道古代有没有“提成”的含义，颜楚澄干脆把“提成”也解释了一遍。
凤清珩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倒是新鲜。跟人牙子平时所做的那些生意似乎差不多，又似乎不一样。”
“那可太不一样了。”颜楚澄继续解释着，“人牙子的生意，买卖的是人。这个工作中介呢，买卖的是他的劳动力，呃，也就是这个人的体力、精力、做事能力。”
颜楚澄尽量自然地跟他们解释着这个问题。
三人听完，眼中都闪过了沉思和惊讶。
对他们来说，这种说法是真的新鲜，他们以前还从未听见过这样的说法。
“还有什么劳动力，小橙子，你这些字眼到底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凤清珩不由得再一次开口问道。
颜楚澄只得干笑了几声：“祖母，都是我以前听我祖母讲故事时，她告诉我的。”
【……你还真是遇事不决就祖母啊，祖母都背多少次锅了。】
‘那怎么办嘛，我总不能说我是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吧。’颜楚澄十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