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唯一时间有些无语,这个父亲偏心还真是到了一定地步!
“伯父,南栀受伤了。”
简震这时抬眸,看向腰部被缠了几大圈的简南栀。
“怎么会伤到呢?”
简南栀虚弱无力开口。“馨月用水果刀刺的!”
听闻这话,简震先是一惊,紧接着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馨月不可能这么做。”
简南栀冷笑。“是吗?”
“那看来需要验伤你才会信喽?”
留下这句话,她跟方唯转身上楼。
苏逸雅就站在楼梯口,显然是听到了之前那一番对话。
“南栀,伤势严重不?”
“要不住院好好做个检查?”
她的语气都带了浓稠的哭腔。
简南栀摇头。“妈,已经看过医生了。”
“如果严重,怎么可能放我回来呢?”
舒缓了苏逸雅的担忧,简南栀跟方唯回了房间。
趁着两人都在,加上还没有困意,两人直接为综艺节目做准备。
到次日早上,简南栀房门被拍的震天响。
“南栀,你怎么还睡得着?’
“馨月都一晚上没有回来了,你现在就去把人给我领回来。”
简震声音带着雄浑怒意,不用想她都知道应该是楚云那边打过电话了。
打开门伸了伸懒腰,简南栀一脸无奈。
“拘留她是工作人员的决定,又不是我能干涉的。”
“关键是她伤人大家有目共睹,我就是想帮她说话也不成啊!”
“你就不能变通下吗,没说事后你不能去帮她说话吧……”
简震在原地来回踱步。
“这次是她伤人在先,你休想南栀妥协。”
苏逸雅一大早就听到简震在那里嚷嚷,拉开房门就是一顿怼。
“还好南栀这次伤的轻,不然我就是豁出老命,也要跟她拼了!”
听着这番话,简南栀心底触动无比。
简震脸色堪比锅底。“愚昧!”
“这样损伤的,不都是公司利益。”
“真让外界那些无良媒体知道了大肆报道,我看简家股价,也别想稳定了。”
简南栀无所谓摊手。“好惨呐,可关我什么事呢!”
她收拾好东西跟方唯一起从简家离开,到公司没多久楚云就来敲办公室的门。
“南栀,这次的事,确实是馨月做的不对,你看她也接受惩罚了,不如你……”
“想让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楚云一脸尴尬。“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们可以谈。”
“就是看能不能将馨月接回来,再在里面待下去,只怕她身体遭不住。”
简南栀微微挑眉。
“既然你也说了她做的不对,接受惩罚,不是应该的吗?”
眼见简南栀低头处理工作,楚云眸底幽色闪过。
“简南栀,你别太过分,我什么时候这般低声下气求过你?”
简南栀清冷一笑。
“所以这是你的态度?”
抬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简南栀径自戴上了降噪耳机。
楚云气得心口直颤,狠狠剜她一眼这才不甘离开。
“话说你真打算让简馨月一直待在那里?”
晚上方唯跟简南栀一起吃饭,下意识的问道。
“我是挺想这样,落得个耳根清净。”
“可显然很不现实,再等会儿吧,我亲自去接她。”
说到这里,简南栀眼底绝冷寒意蔓延。
简震跟楚云接到简南栀电话,欣喜之余,二话不说往拘留所赶去。
“我可以接她出来,但有一点,她必须就此事,公开给我道歉。”
楚云眸色黯淡。“南栀,道歉之下,私底下表达出诚意不就够了。”
简南栀淡漠勾唇。
“这也算个警醒,谁知道她会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样吧,你去沟通。”
“如果她愿意公开道歉,我再进去。”
楚云还想劝说,简震眼神阻止了她。
十分钟后,楚云眸藏幽色出来。
“怎样,馨月应该是答应了吧?”
简震迫不及待问道。
楚云忍不住看简南栀一眼。“她答应了。”
一行人进去,见到简馨月的时候,她蓬头垢面,一双眼睛红肿。
“爸,快让他们放我出去。”
她是真的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这里的人,根本不能以常人行为来评判。
简震轻拍她的双手。“我跟你妈这不是来接你了嘛!”
安抚出声,他侧眸看向简南栀。
“你想怎么做?”
听到这句的简馨月眸色变得沉幽几分,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十分钟后,独立房间内,简馨月看着面前的书稿,眉头微皱。
楚云禁不住替她开了口。
“南栀,这次她是真知道自己错了,你看就没必要将这一幕录播下来吧?”
“你想要公开道歉,当着我们的面还不行吗?”
简震也连忙帮腔。“南栀,你就算受了委屈,也得适可而止吧!”
简南栀勾唇淡然一笑。
“这事,你们问她愿不愿意点头就是了。”
“我不强求。”
简馨月放在桌下的手暗自紧握成拳,夏雨柔已经被家人连夜领了回去,她再多待一刻,只怕恶意伤人的事就彻底藏不住了。
“爸妈,我可以的。”
声音轻若蚊蝇,她抬眸看简南栀一眼。
“我们开始吧!”
说到这里,简馨月照着文稿的内容读出来。
简南栀眸光轻敛,将手机对准她,随即按下了开始键。
“既然你们现在私下和解好,人可以带回去了。”
一行人出来,明月高悬,所有人心思各异。
简馨月时不时盯着简南栀的手机,心里主意翻涌。
“闲人止步。”
眼看楚云跟着几人就要踏入大厅,简南栀凉遂声线响起。
她脚下意识的后退,狠瞪她一眼后,浮现几许幽色。
“阿震,这么晚我一个人回去怕不合适吧?”
简震眼底几分不耐。“打车不就直接到楼下了!”
楚云佯装几分害怕。“公寓最近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几个流浪汉,一到晚上他们就在门口瞎晃悠……”
简震沉吟几秒,一脸尴尬看向简南栀。
“你们先进屋,我送下你云姨。”
后者压根是头也不抬,径自一脚踏入大门。
刚在沙发坐定,简馨月就满脸审视的看向她。
“我一直纳闷,昨晚我到底是怎么伤到你的?”
“现在我不得不怀疑,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简南栀漫不经心的拿起一颗草莓。“不懂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