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洛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斥,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只能一句接一句的抱歉。
宋导见她完全心不在焉,料定可能是有什么事发生。
“算了,今天的拍摄就到这里吧,明天继续。”
宋导发了话,其他人也就准备撤离,简南栀临离开前,看了乔洛一眼。
后者跟她视线对上,迅速将脑袋偏向一侧。
司墨琛打来电话,简南栀正在去公司的路上。
“有点事我需要跟你谈谈。”
她一脸困惑,听闻这语气倒是有些凝重,索性直接调转车头去司墨琛的公司。
当看到他拿出来的那些照片,简南栀同样一脸愕然。
“这人我见过。”
说到这里,她面色为顿,心绪翻涌不已。
似乎有些事儿,也不好再隐瞒下去。
抬眸看向司墨琛,简南栀一字一顿开了口。
“你应该还记得,之前夏雨柔和简馨月怀疑过我的身份。”
司墨琛点头,继续等着她的下文。
“其实他们的怀疑没错,我的确不是真正的简南栀。”
“我知道。”
司墨琛脸上一片波澜不惊,看着她没有丝毫怀疑。
简南栀见状,一时间反而有些不知如何开口,索性将最初的事儿和盘托出。
“那个时候我以为我死了,可没想到换来重生的机会。”
司墨琛听到最后脑袋传来阵阵闷疼,太阳穴处更突突跳个不停。
与此同时,他脑海里闪过琐碎的画面,有些竟不自觉的跟简南栀所描述的重叠在一起。
难道说,他们曾经共同经历过什么?
可为什么,那段记忆他脑海里丝毫没有印象。
越往深入的想,司墨琛越发觉得眼前有一个局,解不开,绕不过。
“怎么了?”
察觉到他的异样,简南栀关切问道。
后者摆了摆手。“没事儿,你继续。”
“照片上这人,应该是真正的简南栀。”
她笃定的说的。
司墨琛只觉得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即将喷薄而出。
“如果她是真正的简南栀,那你是…”
这般问的时候,司墨琛脑海里闪过那张被大火吞噬的脸。
“夏微澜。”
仅仅只是说出这个名字,他心脏处就传来一阵抽痛。
面前的人瞳孔大睁。“你…”
简南栀默认了这个名字,随后试探出声。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她不会忘记,试图将自己救离火场的他,哪怕过去了那么久,记忆里依旧鲜明如初。
司墨琛看向她一脸迷茫,我们有见过?
刚说完一阵头疼,他修长的手撑着额头,眼里几分忍痛!
简南栀见他这样,不再继续说下去。
他将司墨琛扶到休息间,随后关了灯盖上被子。
“先好好休息吧。”
出来之后简南栀直接给司恒打了电话,确认他的情况。
当提及司墨琛是否失去某段记忆的时候,司恒话语有些遮掩。
“你是打算瞒着我吗?”
司恒摇了摇头。
“都是过去的事,你知道了,对你来说未必是好事。”
“对我未必是好事,但对司少来说,就不一定了。”
“兴许找到症结所在,也能治好他的头痛之症。”
司恒听到最后一句,渐渐有些动摇。
他直接约简南栀在楼下咖啡厅碰面,等人到后,他言简意赅开口。
“司少有一个秘密信件,里面装着重要之物。”
“其实说白了,重要的不是东西,而是对他而言特殊的那个人。”
说到这里,司恒交代了司墨琛被催眠的事实。
“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那个女人。”
说到这里司恒一脸无奈。
“再多我就不知道了。”
简南栀听到这里,心绪翻涌不已。
司墨琛被催眠记忆竟和自己原本的身份有关,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想到这里,她脑海里浮现出司夫人,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找她,或许一切就都可以迎刃而解。
想到这里,她驱车前往老宅。
司夫人的慢性重症病,在药物的治疗下早已渐有好转,如今看来更是容光焕发。
听管家说简南栀来后,她直接下楼,只是对方提及催眠一事,她面色未变。
“南栀,你要相信,不管我如何做都是为他好。”
“夏微澜本身并没什么问题,但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
说到这里司夫人话锋轻转。
“再说夏微澜早已经不在了,旧事重提,没有任何意义。”
“难道你还希望你们之间横着一个死去的夏微澜吗?”
司夫人这般说的时候,眼里墨色汹涌。
简单栀沉吟片刻后不由反问。
“那他的头痛之症…”
司夫人转头看向一侧眼里满是无奈。
“但凡不跟那个女人牵扯上,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话已至此,简南栀也不好多说。
司夫人并不知自己就是真正的夏微澜,如此,保持现有状态吧。
从老宅回去后,那边司墨琛已经醒了过来。
简南栀直接回去陪着司大宝,心里却始终惦念着这些问题。
“你觉得,这一切会不会都跟活体实验有关?”
躺在床上无聊的翻着书,简南栀侧眸看向司墨琛。
“是有这个可能。”
简南栀思考片刻,已然做了决定。
“我必须见见她。”
司墨琛自然明白他口中的她是谁。“虽说她暂时对你造不成威胁,但谨慎总是好的。”
“放心吧!”
次日简南栀破解了对方的行踪记录,并给他的私人邮箱发了邮件。
咖啡厅等了不过十分钟,对方进来远远的挥了挥手。随后两人将位置换到包间。面对同样的面容,简南栀说不出心里那种奇异感。
“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她隐约觉得,面前这位原主多少知道一些内情。
果不其然,在冗长的沉默之后她缓慢开口。
“最初,我只是想换一个身份。”
“所以你答应了y组织的条件?”简南栀下意识的问道。
对方点头。
“只是我没有想到,在我转变身份的时候会出现变故。”
“而你已经完全成为我…”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都陷入沉默。
“那你希望,恢复最初的身份吗”
对方摇了摇头。
“并不。”
“你之前一直在我身边,应该就是有些事儿想跟我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