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师祖穿成炮灰之后 > 第407章 梦境
    若说修者所设的结界,若是有着“不可逾越的禁制”这样领域式的防护的话,那一个修者的结界,能对另一个结界,无条件的出入自由,便有两个可能。

    其一,便是证明这个修者,绝对信任某一个修者。

    他本以为她怀疑了他,让他回来打算做什么,可现在看来,就算她怀疑任何人,也没怀疑他?

    不过下一刻他又心情复杂起来,甚至愁绪。

    “笨蛋,你这么相信我,可知我对你……从来都有诸多算计?”

    ————

    ————

    千重歌进入结界进入的无声无息,进去便听到里面有一人一灵的交流声。

    两个声音他都不陌生,一个是童羽,一个是……童羽养的那个没用的灵。

    室内,童羽还在桌子上趴着,用加持笔,在一本泛着灵光的册子上,写着什么。

    书灵在桌子的一边上百无聊赖的吐槽她;“你还没写够呢?写了那么多烂尾文,你还好意思向这里的人秀你的文笔?”

    书灵陪了她很久,基本上已经没多少精神,这时趴在书桌上,以不正规姿态书写的童羽,更是疲倦不已。

    一会儿一个哈欠,哈欠连连,好像下一刻就要趴下就睡一样,可不知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她,眼睛几次都快合上了,还能睁开,再坚持坚持。

    “谁说我写的就是我创作的故事了?”

    书灵瞪大眼睛;忍不住惊异;“作者君,你堕落了,你抄袭?”

    这一声怪叫让童羽本来又要合在一起的眼皮儿睁大了,心有余悸的以笔杆子敲了他脑袋一下。

    “我抄袭个鬼呀!”

    皱皱鼻子,调整一下姿势,坐正一点,继续写着,边道;“我将我看过的小说,话本,还有一些现在还能记忆完整的段子,笑话,都以灵力书写下来,下次再一不小心……”

    她字没写两个,刚精神一点的神智,又开始眯眯眼了,说话也呜呜哝哝不是太清楚了。

    “唔……呃……给……人拉去的话,我也好有东西……唔……人家不是?也省得……呃……总是……暗戳戳……暗戳戳……”

    前面还能听懂,后面说了什么,书灵表示,就算与她生命密切相连,他也无法听懂了。

    “哎!也不知道你图什么?困的话就去睡,既然有那么多东西需要记录,一天两天肯定不成,何必急于这一时?”

    童羽脑袋又是一磕,闪的回神,刚好听到他后面一句话,便又是一个哈欠,疲惫道;“顺便等那小子回来嘛?他……”

    又是一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千重歌在屏风旁边静静的看着她揉眼睛,揉出一手指的泪,心里又是柔软成一团,又是好笑不已。

    童羽哈欠结束,又接着道;“他那个样子出去,之前还刚出点事,我……不放心嘛?”

    “……”

    那份柔软,已经融化成一滩水。

    那份好笑,生生揉成了心疼。

    她这样的下意识之言,让书灵也是意外的。

    废了这么多劲儿,挑拨离间,借刀杀人,什么都做了,都没成功也就算了,他本以为,事过三次,总能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感觉的,结果在她这里,连一点点动摇都没有吗?

    这家伙对那小子究竟怎样的信赖?

    “啪!”

    正疑惑着究竟那里做的不够好了,突然听到笔杆子落在桌面的声音,书灵看去,怔住了。

    原来就这么会儿的没说话,童羽竟然坐着睡着了?身体摇摇晃晃,随时鱼倒下的样子。

    书灵;“……”

    书灵连吐槽的力气也没有了。“这是极限了吗?话说回来平时你也没这样呀?如今今天状态这么差了?”

    书灵不解,千重歌却是知的。

    “看来小芒精给她加在梨花蜜茶里的香粉,还是起了效果的呀?”

    “啪!”

    这次童羽直接自己落到桌子上,这次没能再醒来,直接趴着睡着了。

    千重歌;“……”

    书灵;“……”

    书灵叹息,正打算想办法将人弄到床上去,飘起那一瞬间眼角余光扫到屏风旁边的那人衣角,整个灵瞬间僵硬一下。

    下一刻,也不管自家宿主了,一头便往童羽身上扎。

    可有人比他更快。

    千重歌一个闪身,瞬移到桌子旁边,在他扎进去之前,先抓住他了。

    ————

    ————

    书灵剧烈的挣扎;“放开我,放开……唔……”

    书灵的嘴巴,被人一手指按住,千重歌眼睛阴冷冷的盯着他,低声很多道;“你若把她吵醒,我不介意给她换只灵。”

    书灵在他手掌下剧烈的打了个机灵,看着这个貌似云淡风轻的人眼里,更是畏惧满满了,连连点头表示清楚了,千重歌这才松了他。

    只松了他一张嘴巴。

    可能因为刚才得知童羽的结界对他无条件出入自由,此刻心情极好,今天他并没打算审问他什么。

    拨过来童羽些的那本各种笑话和故事的书,已经写的有好几页了,翻看一下,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话本和笑话,有些还配以小图……

    他蹙眉,按着书灵在那册子上,问他;“她弄这些小玩意儿做什么?卖吗?那也不用耗损灵力做成灵书吧?”

    在他的视线落在册子上时,书灵看呆子的眼神看着他,内心吐槽;“白痴!当然不是给人看的。”

    他转回来,他立即又换上一层纯良眼神,无缝衔接道;“你刚才也听到了?你都听不懂,你觉得我能懂?”

    “……”

    千重歌觉得自己问了个多余的问题,于是就那样坐在地上,转而倚在桌边,一手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指撑头,一手提着书灵,在面前,又问。

    “她这么折腾做什么?”

    书灵眼睛瞪的大大的,有点纳闷道;“你不是也听到了吗?为了等你呀?”

    “……”

    “她本来是要睡下的,可左右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这就起来找些乱七八糟的事折腾自己呀?”

    “……”

    不可否认,这话让千重歌心里更是吃了蜜一样的甜。

    她说着不敢爱他,可所有的所有,都是还是关注着他,信赖着他。

    是啊!她不是不爱,是不敢。

    她身上藏有太多秘密,这么胆小,就算现在她不肯接受,让他有些纠结,可……

    还是爱着的呀?他如何还能一蹴而就的逼她?

    千重歌将手上的东西给扔角落去了,并且交待;“今天自己找地方龟缩一晚上去,别来打扰。”

    滚到角落的书灵;“……”

    好吧!这个禽兽又要开始了,但愿他不会太过分,毕竟人还是他的宿主呢!少折腾点。

    ————

    ————

    千重歌将人从桌子上抱起,放到床上。

    将人好生生的安置好,去了外面一层外衣,何以躺在她身边,将她笼在怀里。

    拇指眷恋的留恋在童羽眉眼上,一遍遍的描绘她好看的羽眉,有些上扬的眼尾。

    满心温柔,满心欢喜,满心柔情。

    只觉得与她就这样,一直在这方花境楼度过余生也不会腻,这样同枕而眠,就算什么也不做,也是最美丽,最安心的时刻。

    “小羽呀小羽,你一定是那一辈子欠了我,遇上我这么个人,我一定是爱惨了你,就算来找你讨债,也无法不对你动心,

    罢了!放不下,我就一辈子缠着你,爱你,和我的目标并不冲突,

    我不需要世界的认同,我要你就好,

    我也不需要光,有你,我的世界就是阳光普照。”

    而此刻,童羽在梦境里遇到一场奇怪的梦境。

    ————

    ————

    “千重歌?”

    看到床边的满身戾气的人,她有些陌生,更不明白,自己怎么到了另一个房间了?

    她还没来得急问明怎么回事,那个戾气满满的人毫不怜惜的将她推到床上……

    这情景,有点熟悉。

    紧接着,更熟悉的情景也重演了,嘴上撕咬的疼,夹着血腥的缠绵……

    这,是今天发生过的事,可这满是殷红黑暗的房间,她确定不是在花境楼,所以这一切又像是没发生过的。

    “还逃不逃?”

    “……”

    这熟悉且尴尬的台词……

    对这人,她算是有了经验,她越挣扎的厉害,越是被粗鲁的对待,她索性压制住恐惧,忍受过这波折磨。

    终于,痛苦停下来了。

    耳边的人起来,她以为他气撒完了,双手从他手臂下缩回,探到他面上,刚想安抚他,眼上给一只手捂住。

    童羽;“……”

    腰上衣服上一紧,是他从她衣服的系带上拽断一截系带,转而绑住她眼睛。

    童羽;“……你这是要做什么?”

    童羽从他手中的黑暗,转到一层微微透明的系带裹住眼睛,束带上裹了一层灵力,她并不能通过半透明的系带将他看仔细,能够看见人,却是看不清,这样比完全看不到还要让人心焦。

    “知道为什么之前,我和你在一起,你总是无法记住过程吗?”

    童羽本来抵在他肩上,欲推他的力道一顿,再次给他寻着机会,取下她在他肩头的手,转而与另一只手一起,用他解下的腰带,轻易绑住。

    童羽惊觉回神,刚要挣开,便听他又冷冷道;

    “因为我总怕从你眼中看到害怕我的眼神,我不敢让你看到我的背部,也不敢让你看到我本来的面目,

    我想让你眼中,我依然还是最好的,温柔的,而不是让你恐惧的,

    可如今我发现,我的小心呵护,并不能让你安心走出你的防护堡垒?

    你把我当做一个不懂事的半大孩子,把我的感情当做一个少年人的心血来潮,你对我很好,比谁对我都要好,宽容,可这都不是我想要的……”

    “唔!”

    肩上一凉,继而痛感袭来,仰着的童羽绑在一起扬起欲推,刚抬起来,给一只手按住绑着的手腕,又按回去。

    童羽咬碎牙齿,倔强的将这些痛楚咬碎在唇齿间,可那肩头的痛感给温热所抚慰,像是受了外伤,医生打的局部麻醉针,她想生气时,这股气生生给化解了……

    可紧接着,随着腰间的皮肤暴漏在空气中的凉意,她就发现,她将面临的,是更无法转变的命运。

    童羽整个人呆住了,忘了反应,千重歌见此,不由冷冷的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