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做什么?抱不得?”东离玥原地耍起了流氓!
“你……”战君临一时无语,试图推开东离玥转身走。
可谁知,东离玥又一把将他抱了回来。
战君临:“???”
塞外女子民风彪悍,尚且不敢这么轻薄他。
东离玥这个在都城女则女训熏陶下长大的女子,居然敢……
“着什么急?”东离玥仰头看战君临,“上回打赌我赢了,这事儿怎么说啊?”
战君临震惊无比:“东离玥,你……”
“我知道我知道,不要脸是吧?那晚你就骂过了!”东离玥满脸不在乎。
战君临眼看着来到了恼羞成怒的边缘。
这时东离玥突然性质全无的松开了手:“逗你玩呢,我才不干强迫男人的事儿,今晚这顿你请了,就当做是抵消亲那一口了。”
说完,东离玥就晃晃悠悠的掠过战君临,回到餐桌前。
战君临:“???”
这女人撩人的是她,撩到一半半途而废的还是她?
戏都让她一人做了!!
东离玥喝了一口甜酒。
眼底嘴角都憋着笑,战君临如果不在这儿了,她肯定要滚在地上大笑一场的。
孙子兵法里有一招,欲擒故纵。
她适才用的就是这一招。
对付战君临这种直男,这招也是不要太好用了!
“你刚才在窗前同邪祟说话?”战君临走过去,语气明显压着什么。
“不重要。”东离玥放下酒杯,“时候不早了,家去吧。”
没等战君临开口,东离玥披上斗篷:“我家距离这里不远,你就别多跑一趟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是了。”
战君临迟疑了一下。
终归是没有坚持送她。
战君临冷静又自持,打小在战场长大,让他从小就会分析一件事情的利弊。
东离玥疑点太多。
和她走太近,弊。
保持距离,利。
东离玥离开酒楼,叫了一顶轿子,直奔着相府后巷去了。
下了马车。
看着马车走远,东离玥却没往巷子里去。
她摘下斗篷,看向身侧:“你跟着我做什么?”
虚影一晃。
一吊死鬼出现在东离玥跟前。
东离玥吓得退后一步:“我说你们这些当人的,死便死了,能不能学一学妖怪们,死完灰飞烟灭,绝对不变得奇奇怪怪的吓唬旁人!”
“姑娘。”吊死鬼额头上还一个眼儿,那是东离玥最开始用茶水打出来的,面对打了她两次的东离玥,吊死鬼没有暴怒,声音里反而带着一股子卑微的劲儿,哪里像是一个邪祟。
东离玥垂下眼睑叹了一口气:“人间不好,你又为何因此执着,你可知化作邪祟后,往后你就算报了仇,也只有万劫不复永堕地狱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值得吗?”
“值得。”吊死鬼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既如此,那就祝你大仇得报。你已然是邪祟,跟着我折损我的阳气,若是再跟我进了家门,也会坏了我家的风水,就到这里吧,再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东离玥说完就要走。
“姑娘!”
吊死鬼一下飘到东离玥跟前挡住了她的路。
东离玥再次被她可怖的样子吓得差点尿了。
“你干嘛啊!”
东离玥跺着脚问。
“您是个好法师。”那女鬼眼中留下两行血泪,“适才若不是您挡了那一下,我怕是已经叫真龙之气灼得魂飞魄散了。”
东离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是的。
她刚才也不是怕女鬼伤到战君临。
什么样道行的女鬼,能伤得了帝星?
“你到底想干嘛?”东离玥是最怕谁追着她说谢谢的了。
“奴家有个姐姐,她还不晓得我已经死了,眼下就在醉花楼做事,是醉花楼的厨子,她被醉花楼的人骗了,以为我还活着,求求您把她带走。”女鬼哭着求到。
“你姐姐是醉花楼的厨子啊?”东离玥眼睛一下就亮了。
“是的。”女鬼擦了擦血泪,“我姐姐早年嫁去了边沙,前几年战乱下,全家都没了,只剩下她一人……”
“行了,我知道了。”东离玥摆摆手,“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吧,但有一点,切记不要被怨气彻底吞噬滥杀无辜,你们那地界儿是我祖父门生管的,出了事儿我不会袖手旁观,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奴家明白的。”
“汪汪!”
这时,巷子里面传来狗吠声。
东离玥往那边看了一眼,再扭头过来,吊死鬼已经不见了。
她摇摇头,世间多苦难,多的是可怜人最后把自己折腾成凶煞的事儿,这位估摸着也差不多。
都成邪祟了,还能知书达理的跟她这番托付。
“汪汪汪!”狗又叫了两声。
东离玥慢吞吞的走进巷子:“来了来了,着急什么?”
大黑狗见到东离玥立马快乐的摇起尾巴。
东离玥上前去摸了摸头,解开拴在石狮子腿上的绳子,晃晃悠悠的往内院去了。
黑狗吐着舌头,走起路来昂首挺胸的,看着是个狗仗人势的主儿。
“哪儿去了!”
东离玥走了没多远,东森御就走了出来。
“爷爷,您怎么在这儿啊?”东离玥说完,打了一个酒嗝儿。
“混账!你跟谁出去吃酒了?”东森御怒声问道。
“战君临……”东离玥低下头,嘟囔着回答道。
“又是那个祸害!”东森御气得直跺脚,“狗又是哪里来的?战君临给你的?”
“我捡的!”东离玥喝了一坛子果酒,虽然没醉但也有些微醺了,“爷爷你看,它多黑啊!”
好似听懂了东离玥的话。
黑狗还转悠了一圈给老爷子看它有多黑!
“一点杂毛都没有,标致的黑狗狗!”东离玥拍拍黑狗的头。
黑狗颇有些骄傲的意味。
“你!!!”老爷子气得直摇头,“都让战君临给带坏了!!”
“爷爷,我是铁定要嫁给战君临的,总不好一直跟他水火不容吧?今天是为了和解才吃的酒!”东离玥拽着狗子走到老爷子跟前,“您放心,我贼着呢,教坏战君临还差不多。”
东森御都要被她气笑了。
“最近都城流民多,别再往外乱跑了,爷爷会担心的,好不好?”东森御语气软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