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瑞一脸费解:“怎么了这是?”
自打妹妹落水之后,东瑞是越来越不懂她了。
“老黑,整天吃了睡,干点活,去把刚才那王八给我叼回来。”东离玥坐下来,把写着日子的红绸纸往桌上一拍。
东瑞:“玥儿,你干什么啊?司马大人可是钦天监的主事,能不招惹就不……”
东瑞的话还没说完。
原本趴在地上 不动的黑狗,突然嗷的一声跳起来,虎虎生威的追司马大人去了。
“它干什么去?”
“听哥哥说,最好别惹司马大人,它这不就惹他去了么?”东离玥笑眯眯的说道。
东瑞:“???”
反应了一下,他连忙高声喊道:“快!来人!拦住那只肥狗!”
肥狗本狗:“……”
吃了那个傻大个!!!
于是乎跑得更卖力了。
司马大人都到门口了,黑狗一个飞扑上去,硕大的身体就压在了司马大人背上。
司马大人摔了个狗吃屎,感觉骨头都要被黑狗砸断了。
“大人!!”
东瑞追过来,见到这个场面,腿都软了。
黑狗不依不饶,爬起来叼起司马大人的衣领子就往里拖。
东瑞都懵了。
这条狗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还真听玥儿的话,要把司马大人叼回大厅吗?
司马大人这会儿已经被砸晕乎了。
被狗拖行了两步醒过神来:“这畜生要干嘛!救命啊,你们相府是要纵狗行凶杀了本官吗?本官是正三品的朝廷命官!!!”
“老黑,你还不快松口!”东瑞想要上前阻拦。
黑狗却很积极。
这既然是东离玥招惹不起的人,那他肯定是要好好招惹一番的了。
就在这时,东离玥从里面走了出来。
司马大人见着她,立马高呼:“东小姐,你这是何意啊?本官辛辛苦苦跑来为你送婚期,还送错了不成?”
“司马大人,你前脚刚走我就与兄长说,你尸位素餐,是个根本不懂岐黄之术的,可拆开这日期一看,您着实是惊到我了,这样的日子你也敢选来做本小姐与王爷的婚期。敢问司马大人,是想血月冲杀王爷呢?还是血月冲杀我?”东离玥说话,直接把那红绸纸扔到了司马大人跟前。
司马大人听了东离玥的话,脸色已经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东离玥。
“你含血喷人!”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老黑松口,我要与这位大人到圣驾前面,好好说道说道!”东离玥冷笑到,“用这种丧尽天良的日子,为王孙办婚宴,这货到底安的是哪门子的心,我倒是要在陛下跟前问个清楚!”
“玥儿,当真如你所说?这日子这么邪乎?”东瑞听了两耳朵,总算是知道东离玥因何大发雷霆了。
她本就重视自己和战君临的婚事。
如今还不容易等到战君临亲自到御下去求婚期。
再碰到有人搞破坏,不说东离玥了,他现在都很愤怒。
“东小姐!”司马大人一听东离玥要去御前告状,立马慌了神。
“把他绑了,立刻进宫!”东离玥一声呵斥。
“东小姐,你听我解释,这日子不是我算的,我只是一个管事的,如你所说,我压根不懂什么岐黄之术,我只是来 给你送信而已!!”
“真的?”东离玥问。
“真的!”司马大人连忙点头。
“你可知我曾经遇到过一位高人?”东离玥问。
“知道!”司马大人点头。
“不巧,那位高人见我心思单纯,又受了我一些恩惠,所以传了我一些道术,这里头我用的最好的,就是判断一个人是否说谎!”东离玥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东家的人,向来冤有头债有主,绝不会冤枉了谁,这样吧,我起一挂瞧瞧,若是真如你所言,我立马放你走,去抓那真正下作的人回来处置。”
司马大人再次懵了。
都城中的千金小姐,会岐黄之术?
这是什么荒谬的事情?
随后东离玥就从袖口里拿出了三枚铜钱。
“少将军,都城闺秀怎可使用岐黄之术,传了出去对你妹妹的名誉可不好。”司马大人赶忙和东瑞说道。
“司马大人你是没妈生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不成?对女子诸多轻视和约束,大家闺秀怎的就不能用岐黄之术了?”东离玥不冷不热的问道。
“你!!!”司马大人没想到,东离玥居然直接问候他母亲。
“司马大人,我东家世代将门,对那些约束向来不看重,我妹妹乐意做什么便做,就算是她日后想上阵杀敌,我兄弟和爷爷也是不拦着的!”东瑞护犊子到。
“你们……”司马大人脸色惨白。
“来吧。”东离玥在手心颠着铜钱,随后将铜钱抛起来,铜钱随后落地。
司马大人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他是真不没有修行,只是在钦天监当值拿月钱而已。
这卦他看不懂。
东离玥蹲下来,看了一眼斜眼也在看的老黑:“看出啥了么?”
老黑翻了个白眼,一爪子挠在司马大人脸上。
“哎哟!”
司马大人惨叫一声,脸颊上出现了两道血痕。
“对不住啊大人,我这小狗有点暴躁,约是看出这卦象中的乾坤了,生气呢。”东离玥笑眯眯的说道。
司马大人心都快跳不动了。
此刻,在他生命中,到相府来送婚期就是他一生中,做过最后悔的事情!
东离玥收起铜钱:“大人,寒门出贵子是件难得的事情,你懂吗?”
司马大人额角豆大一颗颗的汗珠滚落下来:“我自是懂的,但又跟今日之事有何关系?”
“给你这个血月七杀日的人,不就是个寒门吗?”东离玥缓缓问道。
司马大人瞪大了眼睛:“你……你就看个卦象,就能看出来?”
“大人,一卦生万象,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养的狗都看得懂。”东离玥缓缓说道。
“对就是林书予测算的婚期,跟我没有关系!”司马大人大声说道,“你们现在放了我,我还能网开一面,不去陛下面前参你们相府殴打侮辱朝廷命官。”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东离玥认真的说道,“你要么说实话,要么……完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