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府这件事。
东离玥在十大恶妖被屠杀之前,经常干!
从前负责管他们那一片的鬼差,没有一个不烦她的。
但……
打他们也打不过。
只能往上级告状。
后来十大恶妖被屠杀了,东离玥谨记着蛇妖临死之前说的,她以后没有庇护了,不可以皮。
再也没有去地府捣乱。
一大早。
东离玥就出门了。
猎妖师们自然还是跟着她。
东离玥也没管,出了门,晃晃悠悠就去了醉花楼。
“姐姐今日来得这么早啊?”
小六子见到东离玥立马迎了上来。
“上回你不是说,你家的早点也是一绝吗?今儿个起得早,所以我就来尝尝!”东离玥说话,扔给小六子一袋果子。
小六子接住,掏了一个出来啃了一口,酸得直闭眼。
东离玥径直上楼,坐下的时候,往窗外看了一眼。
对面的屋顶上。
带着面具的猎妖师,抱着他的宝剑,正看着她。
东离玥微微挑眉。
君逸。
上回那帮小萝卜头在自己这里吃了亏。
所以换他本人来了吗?
东离玥也不怕他。
她索性起身,往前趴在窗沿边上:“猎妖师,还跟着我呢?你该不会觉得,跟着我就能找到花娘吧?”
君逸没说话。
东离玥自讨没趣。
坐回去。
小六子给她倒豆浆:“姐姐,你认识那些猎妖师吗?”
“不认识。”东离玥回答道。
“大约是司马府的事情闹得大,我听说城里来了许多猎妖师,昨天还有猎妖师直接去了皇城司。”
皇城司是直属皇帝管的部门。
啥都干。
“皇城司?”东离玥蹙眉。
风之猎妖师这么厉害?
都能够上皇帝了?
“我估计应该是那个皇子……”小六子压低声音说道。
东离玥看了一眼外面的君逸:“你也知道有个猎妖师是皇子啊?”
“姐姐不知道吗?”小六子满脸惊愕,“这事儿前两年还闹挺大的,那皇子原不是皇室血脉,反正传闻挺多的,后来被查实不是皇室血脉之后,就被革除了皇家姓氏,流放了出去。两三年前,他再被人提及的时候,就已经是赫赫有名的猎妖师了!”
“哦……”
东离玥 听得兴致缺缺。
“我还跟姐姐说个小八卦。”这时小六子把声音压得更低了。
东离玥喜欢听八卦。
狐狸耳朵立马竖起。
“你可知,小王爷那未婚妻,就是相府那位千金,从前是许给谁的?”
东离玥:“…………”
不是吧?不会吧?
没这么狗血的吧?
“就是那位皇子!”
小六子一脸的八卦,这狗血的剧情他大约是非常的满意,开心得不得了。
“我还一个曾经在宫里当太监的老爷爷说,小王爷和那个猎妖师皇子小时候感情可好了,所以后来东家小姐非要嫁给小王爷的时候,小王爷才抵死不从!”
东离玥看向小六子。
要不然现在就告诉他,自己是谁吧?
“反正我觉得,那东小姐是配不起小王爷的,若是姐姐就好了!”小六子满脸的遗憾。
“六儿,帮姐姐去办件事!”
“什么事?”
东离玥给了小六子一包钱,还有一张单子。
“你不忙的时候,帮姐姐去采买纸上的这些东西。”东离玥说道。
小六子一看。
“姐姐要作法吗?”
“算是吧。”东离玥又看向窗外。
君逸穿得虽然破破烂烂的。
却莫名有仙气飘飘的感觉。
加上又知道了他和战君临、东离玥之间的狗血。
东离玥对他的情绪稍微复杂了那么一丢丢。
所以。
他那晚见到她的时候,玥儿玥儿的叫着……该不会是喜欢东离玥吧?
喜欢的女孩儿,跟自己最好的三哥要成亲了。
啧啧。
太惨了。
小六子随后就忙去了。
东离玥今天就没打算离开醉花楼。
吃了早点,东离玥就在包房的软塌上躺着睡了。
睡着睡着。
她好像感觉到战君临的气息了。
立马醒过来,重新推开窗户。
果不其然看到了战君临的马车。
东离玥找了个小果子,直接扔到车顶。
阿依立马就拔刀了。
可看到趴在窗台上,笑吟吟的东离玥时。
阿依:“……”
战君临掀开车帘。
看到东离玥的笑脸,他也笑了。
君逸站在屋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看着战君临下了马车,一阵风过,君逸就消失了。
今天是集市。
都城比平时热闹许多。
周围的百姓,看到战君临因为一个女子,笑得那样好看。
纷纷热闹起来。
“你看,那女子就是之前京城里盛传的,小王爷从塞外带回来的美人儿!”
“的确是美啊,比东离玥美了不知道多少倍,只可惜,小姑娘没有身世,怕是只能沦为妾室了!”
“妾室又如何?那也是小王爷的妾室,况且你们瞧瞧刚才小王爷掀开车帘,看向她时的表情,宠爱成什么样了?我若是能得王爷这般宠爱,什么名分都可以抛之脑后!”
“那个,那女子好像就是东小姐吧?”议论声中。
有人这么小小的说了一句。
一石激起千层浪。
“你怕是瞎了不成,我们又不是没见过东离玥,那脸蛋儿黄得跟什么似的,你再看刚才那美人儿,肌肤赛雪吹弹可破的!”
“就是,东离玥可是大家闺秀,她会推开窗户,当着大家的面儿引诱男人吗?那都是塞外女子的狐媚本事!”
“哎呀,突然觉得这女子也并非那么好,万一王爷沉迷塞外女子的狐媚之术,无心边关战事……对咱们来说,可是要不好了呀!”
一帮子人。
从艳羡探出身来的美人儿。
到轻蔑东离玥。
最后又为边关战事操心起来。
就好似他们真的觉得。
一个女子,就能左右国家兴亡似的。
人群里。
君逸听着大家的议论。
他一直沉默不语,转身走入了一旁的小巷子。
玥儿的变化真的太大了。
大到这么多已经见过她的人。
都认不出来,那是她。
君逸那一晚,也有些没认出来她。
巷子里没人。
君逸抬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又盯着面具出了一会儿的神。
“师兄。”
这时,身后风声过。
君逸立马带起了面具。
“昨晚月相生变,我等查询一二,怕是有人拜了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