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东离玥眉头紧锁。
“娘娘,劳烦您再仔细回忆回忆,察觉魔气时的场景,详细的说与在下听。”长汀紧接着说道。
东离玥将发现魔气的经过,说给了长汀听。
“您的意思是,是魔烧毁了您的定身符?”
“嗯。”东离玥点点头。
长汀一拍巴掌:“我刚才说什么来着,这些魔物,断然是不会让帝星历劫成功的!它烧毁您的符咒,放王爷出去,势必是以为外面危险万分,想要王爷死在外头!”
东离玥:“……”
如果这个魔,真的打的是这个主意。
让战君临处在危机中的办法,可不止这个。
再说了。
比起烧一张符咒,放战君临出去。
直接干掉一直在保护战君临的自己,不是更加省事儿吗?
长汀的这个设想,站不住脚。
“区区魔物,我们帝星可是福泽深厚的人,且不说有娘娘的这般厉害的姑娘在身边,那魔物怕是想也没想到,小王爷靠着自己,也能斩杀怪物!”
“长汀师父,这一行您也累了,去休息吧,别的事情等您休息好了,我们再说。”
“晓得了!”
长汀满脸愁容的走了。
东离玥正打算回去自己的营帐暖和着。
可一转身,差点撞到人。
她连忙退后一步,抬眼一看,站在她跟前的,是北辰星。
“少将军恕罪,小人失礼。”
东离玥抱了抱拳。
“你怎么还在军中?”北辰星问。
“我?”
“你不是说,你来这边,是寻找你爱人的吗?你到了镇西大营也有一两天了,怎么不见你去寻她?”北辰星问。
东离玥:“……”
她在心中腹诽。
她爱人就在大营里,她用得着寻吗?
“王爷留着小人另有用处,小人过几日便去。”东离玥回答道。
北辰星上上下下打量了东离玥两眼。
随后凉笑了一声:“莫不是压根没有什么娘子的存在,你说那种话给张老将军听,就是为了糊弄他的吧?”
最近的事儿,堆得高高的。
东离玥还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位热情的要给自己做媒的,大胡子将军。
“小人不敢。”东离玥应了一声。
她满心想着的是那魔气的事情。
没有太多的心思应对北辰星。
于是乎没等北辰星说话,就又问了一句:“少将军可还有事,若是没事,小人就先行告退了。”
北辰星:“……”
她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心中又是生气,又是委屈。
她自认为自己就算不是国色天香,但美貌也是 有的。
比起那些庸脂俗粉的女子,不晓得好到哪里去。
战君临喜欢东离玥那种娇美的。
难不成,这区区一个伺候的,也看不上她?
“以后少在本少将跟前晃,看着碍眼!”
北辰星气鼓鼓的说完,径直离开。
东离玥:“……”
有毛病吧她?
她径直去了青大碗和青小筷的营帐。
“娘娘,您追着长汀师父出去,有啥事儿啊?”青小筷迎上来。
“你那么着急做什么?”东离玥看了一眼青小筷。
青小筷列了列嘴角:“这不我担心刘元的情况嘛……”
老实说。
东离玥也有些担心。
“有什么小娃娃之类的吗?”东离玥问青小筷。
青小筷摇摇头:“那没有,我又不是小姑娘,不玩那个的,要不您等等,我这就去给附近的村子买去。”
“那得等多久?”东离玥想了想,“弄点布头和棉花干草来,我先做一个。”
随后。
青大碗和青小筷。
就看东离玥在那一通折腾。
“尼玛!好疼!”
“你这破枕头,再扎老娘一下,老娘折断你!”
“嘶……”接着一堆脏话。
青大碗和青小筷本是想接过来他们做的。
他们原本想着的是,娘娘好歹是个女子,女红怎么也比他们好。
可万万没想到……
“你们是妖怪,就算身上的舍利珠再厉害,也是有妖气的,他的魂魄安入之前,你们不能过手。”东离玥嘟囔道。
要不是因为这个。
她早就扔给青大碗和青小筷了。
真是邪门了。
东离玥本人女红做得特别好。
肌肉记忆应该是有的啊?
就换了个魂儿而已,不应该依旧得心应手吗?
等她一通操作完。
一个奇丑无比,东边漏棉花,西边漏干草,五官歪七扭八,堪称行为艺术的娃娃,完成了。
青大碗和青小筷看着。
神色都一言难尽。
“你们什么表情?”东离玥瞥了一眼,“老娘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娘娘说得是,乍一看,很具有大师风范。”青大碗张口就夸。
“对对对,大师风范,意境极好!”青小筷赶忙迎合。
东离玥哼了一声。
她是那种别人夸一夸就翘尾巴的狐狸吗?
她没自知之明,不知道自己搞了个什么东西出来吗?
嗯……
她是。
她没有。
嘿,多看两眼,这丑东西也越发的顺眼了呢。
做好了娃娃。
东离玥又对着丑娃娃一通作法。
随后将刘元被封入舍利珠里的魂魄,转移到了丑娃娃身上。
青小筷蹲在丑娃娃身边。
瞪大眼看。
“娘娘,刘元怎么没反应啊?不会真死了吧?”
“他本来就死了。”东离玥回答道。
长汀能把丽娘的残魂收回来,着实是不容易。
这一丝丝的魂魄,残得真的不能再残了。
眼下她甚至不敢拿出来。
只能将舍利珠收起来。
让丽娘多在灵力中浸润一段时间,再给她转移到养魂的器物中。
“咳咳!”
这时。
丑娃娃动了一下,随后咳嗽起来。
“醒了醒了!娘娘,刘元醒了!”
青小筷无比雀跃。
东离玥耳朵都震痛了。
“你小点声!”
“娘娘?”
刘元迷迷瞪瞪的坐起来。
东离玥喝了一口热茶:“感觉如何啊?”
“我不是……我不是被风雪撞碎了吗?”刘元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一双手缝得也够一言难尽的。
棉花草头都钻了出来不说,手指头都没一根。
“长汀师父救了你。”青小筷回答道,“刘元啊,你母亲也得救了,今后你们母子就不用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