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郊外,一列有些狼狈的黑甲铁骑缓缓停住下来。
林冲的脸色充满了愤慨,对于先前被雪凤军驱逐的样子感到极度的不满。
纵观天下,谁敢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
“该死的林云哲,你等着,等到雪凤军离开之后,我非要将你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林冲的脸上充满了愤恨,对于那个轻描淡写的男人表现的无比嫉妒。
如果单纯是江若寒出面刁难他也就罢了。
毕竟这样一个绝美的女神,就算是言语上的讽刺,也让林冲如降甘霖。
但偏偏这个女人与他敌对的目的,却是为了那个流落在洛城里,名声不显的普通男人。
他的眼眸中掠过愤恨的神色,突然之间神情微动,随其麾下呵斥道:
“愣着干什么?赶紧架设云台,迅速联络轩辕府。”
林冲的脸上掠过一丝晦涩而恼怒的神色,对于当下的情况感到分外不满。
“眼下雪凤军横空杀出,只有请主人亲自下令了。”
“否则凭我这只手下的精锐,想要把那个混账东西带回去,还要费不少力气。”
一道黑色的精妙仪器,被迅速拿到了林冲面前。
他屈身跪下,脸上露出狂热而忠诚的神色。
“禀报主公,我们在洛城遇上了麻烦。”
他低着头,言语中有些忐忑。
那位轩辕府的主人,一向不喜欢意外!
片刻之后,屏幕当中出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周身笼罩在华丽的长袍里,袍子上雕龙会凤,甚至描摹着一柄锋利的长剑,看起来高不可攀,
高大的斗篷之下,是一张有些模糊的脸庞。
虽然看不真切,但整体而言,并不苍老,反而很是年轻。
“林冲,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连你也办不好事了。”
屏幕当中的主人淡漠的说道。
言语当中极为冷漠,杀伐果决,丝毫没有一丝的情感,。
而听到他的质问之后,林冲的脸上则发现出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低着头,磕头不止,颤抖着说道:
“禀报主公,事发意外,雪凤军突然出现,阻止了我们把那个该死的东西带回来。”
“雪凤军?她们为什么会插手?”
屏幕当中被投影出来的男人,眉眼中掠过一丝疑惑的神色。
但随即他淡淡的说道:
“不过就算是雪凤军,又能如何?”
“只不过是驻扎在北疆的边军之一罢了,还是一支女子军团。”
“在我轩辕府面前,这样的实力可不够看。”
屏幕当中的男子,虽然看不清面貌,但言语当中流露出无比的霸气。
他想了想,突然间意味深长的说道:
“既然今天遇上了雪凤军,那索性把雪凤军的那个女人给我带来。”
“雪凤战神?好大的名头,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如外界传言的那么美貌。”
轩辕府的主人显然并没有将江若寒放在心里。
他看着隔着屏幕,跪倒在地的林冲,眉眼间掠过一丝不以为然的神色。
“在洛城等着,我现在就让府中秘卫,前去支援。”
“记住一定要把那个姓林的东西,完整无缺的带到府中来,这个男人会有大用。”
那个男人晦涩的说完命令,随即直接切断了联络器。
在听到他的命令之后,跪倒在地的林冲反而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突然之间仰天长笑,神色轻松而镇定。
“林云哲,你个小畜生,这下你彻底完蛋了。”
“主公连秘卫都派来了,就算你有雪凤军当靠山也没用。”
此时此刻,林冲神情极度振奋。
先前在顾家府邸当中受到的折辱,他很快就可以有机会报仇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间从地上站了起来。
阴沉的目光扫过周围的黑甲精锐,神情冷漠的说道:
“等到到时候与轩辕府的秘卫集结之后,迅速向顾家动手。”
“你们给我记住了,整个顾家,一个人都不许放过,必须斩尽杀绝。”
林冲咬牙切齿的说道,脸心中又勾起了无名的怒火。
堂堂的大统领,被林云哲轻描淡写的按在地上,跪在那里磕头。
那种狼狈不堪的状态,让他咬牙切齿。
对于林冲而言,这是一辈子的黑历史,需要不择手段去抹除。
龙国,南疆。
一个身穿盘龙长袍的年轻男子,在一处极为高耸的天阙之中徘徊。
雄关巨阙,高耸入云,建立在一处无比陡峭的山崖上。
另一侧就是深不见底的大渊。
年轻人的手里握着一块古朴仿佛龟甲一样的圆盘,他的脸上露出痴迷而困惑的神色。
“河图洛书,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秘密?”
轩辕府的府主把玩着手里的古物。
他突然之间嗤笑一声,而后不屑的说道:
“林冲那个废物,让他去办点事情都办不好,还要让我特意为此动用轩辕府中秘卫。”
“这样的废物,留下来当陆军统领,未免让人轻看了轩辕府。”
这个年轻人神情淡漠的自言自语,随即轻描淡写的拂了一拂手。
“等事情结束之后,是该召集天下英才,再重新挑选几个能干的统领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登高,最后走入了百丈巨阙的楼顶。
那是一处仿佛君王祭天一样的高台。
周围空荡荡的,掩映在云雾之间,看起来分外空灵。
年轻的轩辕府主人,将手中的河图洛书,郑重地摆在中央的祭台上。
他突然之间摘下了戴在头顶上的帽子,露出了一个光秃秃的脑袋。
头顶周围,有着极为稀疏的灰白色长发。
看起来完全像是一个花甲之年的老者,还是一个典型的地中海。
年轻人突然间跪倒在地。
他面对着面前空旷的祭坛,还有密密麻麻的排位。
口中喃喃自语,显得极为狂热。
“轩辕血裔,炎黄正统。”
“列祖列宗在上,保佑子孙后人,问鼎江山,重登大宝。”
头发稀疏的年轻人,此刻神神叨叨看起来像是陷入了自我的陶醉之中。
他的脸色逐渐狰狞,额头上青筋暴起,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直到一道尖锐的声响,将他从这种诡异的状态里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