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哄堂大笑。
众人的目光不可思议地看着林云哲,觉得后者绝对是在说什么疯话。
就连秋叶原的眼神也变得不可思议。
他瞪大了眼睛,看傻子一样的怒视着林云哲。
“好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疯话吗?”
“龙国第二高级学院的院长,那位孙先生会是你的学生?”
“他老人家如今已是古稀之年,执掌学院四十多年。”
“他出任龙国第二学院院长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待着呢。
对于秋叶原的质疑,林云哲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夏虫不可语冰,若是你不信的话,自己去问问。”
此话一出,秋叶原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小子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眼下居然狗急跳墙,要将孙老爷子也拉下水。”
他脸上突然间浮现一股恍然大悟的模样,随即直白的看着眼前的林云哲。
“我明白你你小子的想法了,果真是奸猾似鬼。”
“孙老爷子那样的大人物,哪里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接触到的。”
“那是整个龙国当中的文坛领袖,教育界的巨匠。”
“寻常人怎么会有他的联系方式?”
“既然找不到他,也就无从论证你说的话,到底是谎言还是真实?”
秋叶原看着林云哲满脸的嘲讽,觉得自己已经把握住了对方的想法。
他很是不屑的摇着摇头,讥讽的看着林云哲。
“只可惜你你小子注定是打错了算盘。”
“老子当年在第二高等学院里求学的时候,与那位孙老爷子也有一面之缘。”
“更是得到他青睐,留下过电话号码,如今只要我电话一通,你所有的谎言都会被毫不客气的揭穿。”
此刻的秋叶原,神情变得极度兴奋。
像是看到了待会儿林云哲被当众打脸的模样。
今天发生的意外实在太多了,原本稳操胜券的两场比试都因各种突发情况而导致自己落败。
因此在这第三场,秋叶原已经下定决心,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要取胜。
这些事情的关乎的范围已经太大了。
既是秋家的尊严,也是自己的面子。
他绝不允许眼前这个年轻人再这么张狂下去。
秋叶原掏出手机,寻找良久之后,终于播出了一个几十年未曾通讯过的电话号码。
众人看着林云哲的眼神也变得极度讥讽。
片刻之后,一切水落石出。
这个狂妄的小子,注定要身败名裂。
电话里传来一声略显苍老的声音。
“喂,是谁呀?”
“老爷子好,您吉祥。”
“我是秋叶原,是您的学生啊。”
此刻的秋叶原满脸堆笑,全然没有了世家的威严,表现的恭恭敬敬,像是一个求学当中的后辈弟子。
毕竟纵观在场所有人,在那位德高望重名誉龙国的孙老爷子面前。
任何人都没有趾高气扬的资格。
教书育人五十年,桃李芬芳!
孙老爷子不知道教出了多少龙国的栋梁之材,如今皆在各个领域占据高位。
要是得罪了孙老爷子,从而引起那些学生们的排斥。
别说是一个小小的世家,就算是整个天泽洲,都会瞬间淹没在四面八方的炮火当中。
孙老爷子的话语略显迟疑,对秋叶原的印象已经淡忘了。
但秋叶原反而不以为意,依旧满脸堆笑地恭维道:
“老爷子,我是一五年那一期,在您手下呆过的学生。”
“那时候,您的教诲,实在对我影响极深。”
秋叶原很是客套的恭维着,随即主动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他突然间话锋一转,毫不客气的说道:
“今天打电话给老爷子也有个不情之请,今天我在街边遇上一个狂徒,甚至自称您老人家的师傅?”
“老夫的师傅?”
话筒当中,那位孙老爷子的话语中显得有些疑惑。
对于秋叶原的话感到不明觉厉。
老者淡淡的回应道:
“老夫年少之时,求学所拜下的授业恩师早就已经坐古了。”
“就算后来结识的一些前辈,到了今天少说也得是百岁高龄。”
“怎么可能让你小子遇见。”
“哪来的狂徒,舍了读书人的斯文,不要在这里败坏老夫的名声。”
老爷子的话语有些气急败坏,对于秋叶原所说的话感到愤慨。
像他这样的清高文人,一辈子兢兢业业,教书育人。
对于自身的生前身后名,看得极为重视。
眼下突然间有个人冒出来自称是自己的师傅。
到时候万一惹出什么麻烦,岂不是要牵连到自己。
老爷子毫不客气的说道:
“还请秋叶原代老夫出手,好好查问查问那个狂徒,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老夫这辈子自认两袖清风,坦坦荡荡。”
“一生清誉,不能被宵小所害。”
此话一出,那些人看向林云哲的目光已经充满了鄙夷。
就连身后的顾若若也有些埋怨。
她站在林云哲的身后,轻声说道:
“云哲,输了就是输了又何必这样呢?”
“我对你知根知底,这些年你在外受了不少苦。”
“我也相信你的天资卓越绝非常人能比,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在学历方面又何必藏着不放呢?”
“现在还诬蔑老先生?不要犹豫了,赶紧道歉,为时未晚。”
“这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想必那位孙老先生会原谅你的。”
顾若若苦口婆心的劝解着,然而林云哲的神色依旧从容。
他注视着那个对着他挤眉弄眼,脸色哇不断挖苦的秋叶原冷漠的说道。
“孙正,你还记得我吗?”
他淡淡的话语声,此刻显得极为清晰。
然而这种坦然自如的态度,在其他的世家高层眼里,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这小子到现在了还在狡辩,死活不肯低头。”
“看样子是非要那老爷子亲自开口,把他脸打肿了才肯认输投降。”
然而在林云哲开口之后,原本话筒当中孙老爷子喋喋不休的话语,突然间顿了下来。
紧接着,话筒当中能传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抽泣之声。
仿佛说话之人,感受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惊吓。
“是,是您吗?”
片刻之后,话筒里才缓缓传出孙老爷子的声音。
只不过此刻的话语声与先前的模样大相径庭。
表现的战战兢兢,隐约中甚至带着几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