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哲淡淡的说道,眉眼间掠过一丝森寒煞气。
如果林冲没有拿顾若若的性命来威胁自己的话。
那么也许他还有点心思,想要与眼前这几个人周旋一下。
毕竟猫戏老鼠的游戏,也许久没有尝试了。
然而在林冲想要以顾若若作为筹码,逼迫林云哲屈服之时。
他的言行,已经将自己送上了必杀的名单。
“你们该死!”
林云哲缓缓开口,仿佛死神的呼唤。
他迈步而来,每一步动作都带给人无穷的压力,让人心中胆寒。
而此刻全然不知道自己触怒了什么的林冲。
看着林云哲步步逼近的脚步,神情同样有些急切。
“我告诉你那个女人在我手里,你要是再敢过来,我当场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林冲恶狠狠的威胁着。
然而身前的林云哲,脚步未停,神态没有丝毫的变化。
“如果凭借你们几个废物,就能如此轻易的把她带走。”
“所谓的镇北军,未免也太不值一提了些。”
林云哲淡淡的说道,眼睛掠过一丝自傲的神色。
众所周知,镇北军是他麾下培养出最为精锐的战士。
每一个精锐都是千挑细选,从沙场之上脱颖而出的万人敌。
以那样的精锐,作为蛰伏在院落周围的护卫。
如果区区轩辕府的人,就能够将顾若若带走。
那林云哲苦征在外,忍受风霜雨雪的经历,岂不成了一纸空谈!
然而当林云哲的口中,第一次起及镇北军之时。
神情焦急的林冲顿时愕然。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得不像话的男子,第一次破天荒的失声尖叫。
“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镇北军!”
突然之间,林冲的脑海中浮现一道道恐怖的身影。
那是昔日北疆战场之上,今天战局当中出现的无数战神。
在那一场席卷了诸国的不世大战里,就连林冲自己也只能是当中一个无关紧要的炮灰小卒。
然而在那一场影响后世极为深远的惊天大战当中。
有一支队伍被所有人都视为至高无上的存在。
镇北军!
简直可以被刻入神话的盖世强军。
孤军镇守,独断万里雪峰。
那种气盖山河的威势与强大,让林冲的内心都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下这个平平常常,身份极度卑微的普通人居然也知道传说中的镇北军。
然而看着林云哲脸上从容的神色,似乎就连镇北军也仅仅是等闲。
他诚惶诚恐地质问道,步步后退。
此刻周围的轩辕府精锐,都已经快要被杀绝了。
然而林云哲的身上,没有丝毫的血迹。
像是一个在深山老林里漫步行走的登山客。
但只有方才见证了那场恐怖杀戮的林冲。
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究竟强悍到何等恐怖的地步。
他神情一变,突然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脸色无比的惶恐,不住的磕头。
“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放过我。”
直到此刻,林中终于意识到自己与林云哲之间无法弥补的巨大差距。
这个男人的实力太过恐怖了,别说是自己,就算是轩辕府精锐尽出,也未必能与他抗衡。
此刻的林云哲在林冲的心里已然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既然知晓镇北军,甚至还有如此可怕的身手。
必然是那些龙国上层寥寥无几的绝世高手之一。
甚至很有可能,是那几位最近在家的盖世战神。
想到这里,临床突然之间反应了过来回想起先前路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在总结轩辕府当中收集的大量情况,他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怪不得寻常世家都拿你没办法。”
“既然能有如此强悍的实力,还有那般高深莫测的身份背景,小小的一个洛城世家算什么?”
“若是你惹急了,到时候整个洛城都要被掀翻!”
林冲的野猫礼服,终于福建了然神色,他直白地看着那个从容的男人,眼下万念俱灰,虽然还不知凌云哲真正的身份,但是如今纵观龙国也无非是那几个人罢了。
看着他全然一副放弃抵抗的模样,林云哲淡淡的走到林冲面前。
他一抬手,就扼住了后者的喉咙。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当初放了一条生路,让你回去禀报那个轩辕府的府主。”
“不想死的话就别再来招惹我,只不过看样子你并没有完成我的嘱托。”
林云哲冷漠的说道,脸上杀机一闪。
这一次,他并不会放过林冲。
后者既然对于顾若若有想法,那对于林云哲而言,就已经是必杀的目标。
当下虽然没有直接动手格杀,也只不过是想从林冲的嘴里逼问一点关于轩辕府的最新消息。
虽然镇北军的情报系统同样独步龙国,但是有一些消息毕竟,毕竟还是只有身边人才能轻易听闻。
对于里云哲的质问,林冲此刻苍白的脸上却浮现一丝苦笑的神色。
他万念俱灰地摇了摇头,突然间抬起头来,嘴角微扯,露出一副荒诞不经的笑容。
“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告诉你,事情还没有结束,就算我死了还会有千千万万个人来找你。”
林冲怨毒的说道。
他声嘶力竭的咆哮着,再度从地上挣扎着站起身来。
眼下已是十死无生的局面,当林云哲干掉最后一个精锐之后,就必然会收拾自己。到了那时候才是真正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此刻的林冲强行支撑起内心的战意,他手握长枪逐渐逼近。
“就算是死了也要崩掉你几颗牙齿。”
他咬牙切齿的怒吼着,甚至寄希望于突如其来的一枪,能够真正的重创林云哲。
然而当最终长枪林深之时深情冷漠的林云哲,微微转身脚步,甚至向往后退出一步。
枪尖就已经停在了他身前一寸的距离。但这一寸对于林冲而言,却已经成了此生最大的差距。
他的胸口处,不知何时被一只不知道从哪飞过来的短刃洞穿。
此刻前胸透后背,有一个血淋淋的伤口,看起来极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