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女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部位晃得赵京飞眼疼,都说过多少次了,自己晕奶,怎么还要拼命在他眼前晃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别着急嘛,咱一点点培养气氛哦,我先帮你放松筋骨!”
妖艳女媚眼如丝,鲜艳的红唇亮丽无比。
她的小手很快覆在赵京飞的肩膀,心中不禁赞叹,这男人的身材真棒,肌肉结实有力,不像樊斌那个废物,全身都是肥肉膘!
“大佬,您先享受着,我出去催一催财务,让他快一点过来。”
说着,樊斌转身准备跑,可腿弯处突然一疼,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随后赵京飞那冷冷清清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必了,你就站在这里看,哪里也不准去!”
樊斌敢怒不敢言,这毛线还有这种癖好,办那事儿的时候,还得有人在旁边围观,要不要老子摇旗呐喊啊?
“小妞,手法还可以,就是一直用手太单调了,你这样的按摩方式,迟早要被社会无情的淘汰掉!”
“那现在流行什么按摩方式?你跟我说说呗!”
妖艳女撒娇的声音让赵京飞有些受不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平复心情后才笑着。“你是个女人,流行什么按摩,应该比我更清楚!”
“哎呀,你好坏哦,就知道调戏人家!”
妖艳女坐在赵京飞的腿上,不住的扭动身躯,娇羞的小模样拿捏的倒是挺有分寸,旋即上半身贴了上去,轻声道:“是不是这样的啊?”
“咦!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啊,用的什么香水?”
赵京飞用力嗅了嗅,这股味道不像是普通的香水,而像是一种混合了很多花香的香粉,味道好闻极了!
“人家这叫体香,你喜欢嘛?”
“喜欢,当然喜欢咯!”
赵京飞的眼皮上下打架,整个人看上去萎靡了不少,语速很慢的讲话说完后,便闭上了眼睛,脑袋往旁边一垂!
“好哥哥,好戏还没有开场呢,你怎么就睡着了,快点起来啦。”
“我好困,别打扰!我!”
赵京飞说完这句话后,打鼾声便响了起来,任由妖艳女如何勾引,都没有转醒的迹象,旁边的樊斌这才敢大声的说话。
“操!跟老子斗,你特么的还嫩了点!”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呢?”
“怎么处置?”
樊斌咬牙切齿,喝道。
“那还用说,打断他的四肢,然后割掉舌头,让他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残疾人,最主要的是,把他的老二给割了!”
敢特么的嘲讽老子是肾亏,老子让你连亏的机会都没有!
妖艳女看了赵京飞两眼,心说真可惜,这么优质的第一次,自己都没有来得及上,就要成为残疾人了,这也太亏了!
刚才在替赵京飞按摩的时候,她感受到了赵京飞的规模,惊得她浑身发烫,都没有进行那种接触,便已经有点受不了。
跟樊斌这种小男人,有着天地悬殊!
“你的药能维持多久?”
“这种药粉的药效很短,大概几分钟吧,不过我手里有更好的东西,保准你用了就会喜欢的!”
妖艳女咯咯一笑,眼神突然一寒,手掌中多了一个便携式的针筒,里面装满了不知名的液体。
看着双目紧闭的赵京飞,妖艳女没有半分的迟疑,照着他的脖子扎了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熠熠生辉的针尖几乎要刺破赵京飞的皮肤,而此刻的赵京飞仍旧打着呼噜,没有丝毫转醒的意思。
樊斌见到此番景象,心中已经想好了许多种折磨赵京飞的方法。
可下一瞬,妖艳女突然一顿。
针尖已经抵在赵京飞的脖子上,只需再往前一丁点,便能刺穿皮肤,可任凭自己再怎么发力,针头始终保持不变!
赵京飞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抓住了她的手腕,令她无法动弹半分。
“刚才的按摩方式不错,我喜欢,刚来点兴致,你怎么就停了呢,怕我没钱给你吗?”赵京飞慵懒的说道。
妖艳女心知自己被识破了,趁着赵京飞还没起身,一把抢过桌上的手枪,然后对准了赵京飞的脑袋,喝道:“你别轻举妄动!”
“哈哈!”
这女人还真是会装,先前装出一副柔弱模样,骗取别人的同情,然后用美色勾引,换成其他的男人,这个时候已经得手了!
“我躺着挺舒服的,干嘛要动呢,不如你坐上来自己动!”
见赵京飞枪架在脑袋上,还在那装叉,樊斌气便不打一处来,走上前指着赵京飞的鼻子,说着。“怎么不屌了,现在落在我手里了吧!”
妖艳女则眉头紧锁,她没有像樊斌一样放松警惕,反而一脸谨慎的盯着赵京飞,提出了一个困惑不已的问题。
她的香粉有效时间最短也有十分钟,赵京飞是如何做到秒醒的?
“这个问题很简单,我百毒不侵啊!”
赵京飞呵呵一笑,这种低劣的小手段配合低劣的迷药,对自己要是构成威胁的话,恐怕他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跟他废什么话,把枪给我,我先打断他两条腿,看这小子还敢硬气吗!”
樊斌说着,就往这边走。
“小美妞,有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我这个人比较惜命,只能说咱俩有缘无分!”
说着,赵京飞眼中精光一闪,抓住她手腕往前一扯,妖艳女在空中翻转了几圈,撞在了墙上,登时昏死过去,那把手枪也甩到了樊斌脚下。
手腕动一下,便将一个百十来斤的人丢飞,这力道还真有点吓人!
不过,那都不重要,老子手里现在有枪!
樊斌捡起手枪,胆气壮了许多,不过接触到赵京飞的目光后,他浑身一颤,感觉自己像是被死亡所笼罩,竟忍不住哆嗦起来!
“喂!放松一点,枪都拿不稳,你还怎么吓唬人?”
听到赵京飞的嘲笑,樊斌紧绷的神经有些承受不住,冲着赵京飞喝道:“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不信,你打啊!是不是肾亏扣不动扳机?”
“靠!”
樊斌咬牙切齿,枪口对着赵京飞,连续的按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