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不了你,虽然今天你这样对我,但是我真的!我回去想了很多,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可不可以?”
马路边,一个男子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哀求着一个女人。
多么令人厌恶的情景,赵京飞驱车驶过,不耐烦地加速了油门。
“柳溪!我爱的只有你啊,柳溪,那天是柳欣勾引我的!我对天发誓没有主动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赵京飞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他将车缓缓停在马路边上。
通过后视镜,他看清了女人的侧脸,是柳溪没错了,刚才还想着这个女人逃跑了要怎么找回来,真是到手的鸭子又主动飞回来了。
他靠在座椅上,端详着这场为爱卑躬屈膝的苦情戏。
“滚!”柳溪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不顾街上行人的侧目,径直朝前大步流星地走着。
“柳溪,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了?我如果真的对柳欣有感情我早就出轨了,我怎么会这么多年都守着你?”
郑飞跪在地上,不顾形象地跪走着抱住柳溪的一条腿。
“今天下午你看到的也是逢场作戏,我爱的只有你,只是柳欣这个女人她太极端了,我要离开她就要自杀,我只能陪她演戏,你知道我不能拥抱你是多么难过的一件事吗,我的心都快要撕裂了。”
奇怪,听着郑飞声情并茂地演讲,柳溪顿时感到今天下午自己流的那几滴眼泪有多么的不值得,她缓缓蹲下身,轻轻将手搭在郑飞的头上。
“你知道吗?”
她温柔地说着,满面愁容的郑飞顿时感到一阵生的希望,他嘴角微微翘起,以为自己的一番演讲感动了柳溪。
“你真的很像一只狗。你知道吗?不分对象,是母的就上的,只有发了情的公狗,你和它们有什么区别呢?”
她笑着,笑里藏刀,温柔地将郑飞彻底羞辱恼火。
“狠毒吗?不至于吧。是郑飞先将自己推进万劫不复之地的,只是口头上的快感,应该不过分吧。”
她说完,想要站起身,却被郑飞一把摁在地上。
“我是公狗?哈哈!”
他淫笑着,“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公狗!”
说着他开始疯狂地撕扯着柳溪的衣服,弄得她生疼,不禁叫出了声。
“砰!”
在柳溪绝望之际,赵京飞一板砖拍在了郑飞的脑袋上,他顿时晕了过去。
“谢谢!谢谢!”柳
溪快速整理好自己不整的衣衫,泪眼婆娑的抬起头。
“老天是在开玩笑吗?”
刚刚击倒了一个侵犯自己未遂的,紧接着就安排一个成功的?她的表情凝固了,转身想要跑开,却一把被拉住。
“就你这状态,你觉得你能跑过我?”赵京飞桀骜不驯的抬起头,一把拉过柳溪,注视着她被拽倒后受伤的小腿。
“走吧,带你去包扎。”
他冷冷地说着。
“不用了,求您放过我吧,我自己会!”
她话还没有说完,赵京飞已拦腰将柳溪抱起来,一步步向车走去。
这怀抱竟如此熟悉。嗯!怎么会不熟悉呢,还有那熟悉的古龙水渗出的人渣味,简直令人晕眩。
她既厌恶又无力,恍惚中竟也感到一丝无法言状的安全感,在赵京飞执意要求下,他们来到了这里最大的医院进行了包扎。
“伤口没有问题吧。”
赵京飞面无表情地询问着。明明就是关心,可赵京飞总也不会表现出来。
“先生,这个伤口吧是挺严重的,你要是再送来晚一点就自动愈合了。”
医生开玩笑地说着,柳溪一下笑出了声。
“这就恢复了?大姐你的抗压能力不是盖的啊!”
赵京飞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一丝笑容,这笑容里不掺杂任何玩味,戏弄。
“是你大惊小怪。”柳溪无奈地撇撇嘴。
“那我们就可以直接走了吧,医生。”
“是的,只要两天内不要碰水就没有什么问题,可以离开了。”
赵京飞顺其自然地公主抱起柳溪。
“唉!干什么,你能不能放我下来,医生都说了没有事,你这样我实在!”
“心动?”二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就像一对羡煞旁人的情侣。他的鼻息撒在柳溪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公子哥面孔,挑逗地看着柳溪。
“我心动?我求您了,把我放下来,我自己会走。”
赵京飞像没听见似的,坚持将柳溪抱到车上。
“以为我是关心你是吧,真的想多了。”
他锁好了车门,启动了引擎,“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哈,你一会就知道了。”
故弄玄虚,又是这样,总是说着不强迫人的话,做着强迫人的事情,这就是他。
柳溪经过一天的曲折,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跌宕起伏的情绪,以及刚才郑飞禽兽般的行径会影响宝宝,她下意识地将手又放在了肚子上。
不一会,赵京飞将车开到了四号公馆。
“请吧。”
他绅士般地打开门,伸手示意柳溪上楼。
“赵京飞,如果你还是个君子,就光天化日把话说清楚,不要趁人之危!”
“哈哈哈!”这番话让赵京飞不禁大笑了起来,“小姐,是怎么样的自信让你觉得我会趁人之危?我好像不止一次说过你不是我的菜吧?”
“我不是你的菜那你那天为什么!”
柳溪话说出口就后悔了,那天的事情绝对不可以说漏嘴。今天必须赶快结束对话,逃离魔爪才是。
“就因为我吻了你?你是初中生吗?”还好赵京飞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局促,“一个吻何足挂齿,是你的初吻?”
“怎!怎么会?”
她撇过头去,“有话快说吧,我不想和你纠缠不清。”
“所以你听话,赶紧上来。”
此时的情况自己也无法逃走,柳溪紧咬着牙关,硬着头皮,还是走进了四号公馆。
只要他敢非礼,就报案,她心想着,镇定自若的紧随赵京飞身后,却不知,迎接自己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生。
四号公馆安静极了,按理说这么大的会所应该是富人的聚集地,可现在这仿佛是赵京飞的私人会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