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依站在病房的门口,小心地听着病房里的动静,生怕柳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良久,没有任何声响,她便放心的坐在了医院的长椅上。
困意袭来,唐依感到自己逐渐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不知不觉,她睡着了。
那个黑影越来越近,直至静悄悄的走进了柳溪的病房内,在房间里,她牢牢地锁住了门。
“唐依,我想静一会,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下!”
听到响动,柳溪依旧紧闭着眼,她轻声说着。
“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柳小姐还要休息休息,不得不说你的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大。”
那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柳溪的耳边响起,她猛地睁开眼,腾地一下坐起身来。
“你!凌婉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愤怒地指着凌婉儿,想要大声呼叫其他人。
“哎,哎别冲动亲爱的。”
凌婉儿扭着她曼妙的腰肢和浑圆的屁股,坐在了柳溪的床边,轻轻拉起了她的手,“你这么急着赶我走,是因为做了愧对于赵京飞的事了?”
果不其然,这个女人是为了赵京飞。
“哈,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愧对?你没资格和我谈这个。”
柳溪说着,一把甩开了凌婉儿的手。
“你或许忘记了之前杀害我孩子的事情了吧,我现在没找你报仇不是我忘了,而是最近事情很多,不久后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她怒目圆瞪,一字一顿地说完,用手指着大门。
“我给你三秒钟你立刻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叫人了!”
“哎呦,我真的好怕。”
她故作娇嗔地说着,不屑一顾地语气喷薄而出。
“柳溪,你难道就不好奇吗?你就从来没想过为什么郑飞可以轻而易举地绑架了唐依?你就没想过以他那鼠目寸光,胆小如鼠的性格,他敢绑架?”
凌婉儿故弄玄虚的说着,但似乎不无道理。
那个当初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在有钱人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会点头哈腰的郑飞,怎么会突然有绑架人的胆量?
“你什么意思?”
柳溪不为所动,平静地说着。
“我没什么意思,就差直接告诉你了,动动你不怎么灵光的猪脑子吧,别总是做一个任人践踏的母猪。”
柳溪刚要反击,忽然她的目光变得凌厉可怕。
“柳溪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打赵京飞的主意,哈哈。”
她用手轻轻托起柳溪的下巴,直勾勾地瞪着她。
“我之前杀死的是你的孩子,之后我可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了哦!”
凌婉儿上说着,用手指轻轻地滑动着柳溪白皙娇嫩的肌肤。
“不过也别太害怕,我呀,哈哈哈,最多吧就在你这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上,留下属于我凌婉儿的印迹,走着瞧吧!”
还没等柳溪说些什么,凌婉儿狠命的关上门,绝尘而去。
“谁?”
关门声惊醒了不小心睡着的唐依,她环顾着四周,只能听见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楼梯的尽头,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急忙推开病房门。
“柳溪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是有人来过了吗?你没事吧?”
她关切地询问着。
柳溪握紧了拳头,她拼命地拥毛巾擦拭着刚才被凌婉儿触碰过的脸,仿佛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用尽了全力。
“你咋啦!”
看着一脸愤恨,行为异常的柳溪,唐依连忙上去制止住。
“你的脸都红透了,你要干嘛呀!”
柳溪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盯着墙角,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似的,唐依被吓到了,不住地摇晃着柳溪。
“战役要打响了唐依。”
柳溪静静地看着唐依。
“我没事,我只是觉得,是时候振作起来了。”
唐依不明白柳溪言语中的深意,只是点头附和着。
“嗯,你早就应该振作了,不要再想着关于赵京飞的一切,从今天开始你就好好!”
“唐依,静静期待着吧,我会让一个人终生后悔的。”
她抬起头望着窗外,眼神里暗藏杀机。
凌婉儿,咱们拭目以待吧。故弄玄虚地说了一大堆,其实就是在暗示我这一切背后的指使就是赵京飞吧,其实不用说心里也猜出一二了,但是杀子之仇,誓死必报!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温柔善良的柳溪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表情,这让唐依有些心神不宁,她紧紧地握住了柳溪的手,心中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翌日,天刚亮,柳溪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医院。
“你干嘛啊,你的伤还没有痊愈啊!”
唐依连忙制止着。
“已经因为感情的纠葛拖了太久了,姨妈早就把公司股权交给我了,现在都过去多少天了,身为集团新董事,我竟然都还没有露面,这像话吗?”
柳溪说着,拿起手机准备联系肖杰准备一系列事宜。
“我知道,我明白,交接大任任重而道远,但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这一年你自己身体摧残成什么样你自己没点数吗,还要!”
唐依喋喋不休地唠叨着,柳溪急忙拨通了肖杰的电话。费劲一番口舌,再三确认柳溪确实没事,肖杰这才决定让柳溪去公司开股东大会。
正当两人离开时,唐依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她飞速搜寻着急救室的病房,寻找着赵京飞的踪影。
“奇怪了,昨晚不是还在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转院了吗?”
她诧异的摇摇头。
“喂!唐依!”柳溪转过身来大叫着,“你看啥呢,还不走吗?有熟人在这?”
“啊,没有没有,我是看看你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她慌乱地解释着,赶忙跟上了柳溪的脚步。
关于赵京飞救了柳溪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柳溪呢?唐依始终犹豫着,思虑良久后,她还是决定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然而就是这一念之差,让他们一错过就是几年的光阴。
“赵总!赵总!”
恍惚之间,似乎有人在叫自己,赵京飞拼命想要睁开眼睛。
“怎么样呢大夫,摔得很重吗?怎么这么些天了还不见好呢?”
私人医院内,韩宇心急如焚地询问着医生。
“他之前就有很深的刀伤,就在心脏的周围,这次他从车上摔下去又间隔太长时间失血过多才回了医院,所以一时半会病人还没有恢复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