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飞愣了愣,他确实有个一起长大的女孩,但是那个女孩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他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很好看,不过我忘记了名字。”赵京飞说道。
“骗鬼呢,我才不信你能忘记名字。”赵玉蓉撇了撇嘴角,“不过她长得比我表姐还好看?”
“我不知道。”
其实赵京飞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女孩应该是他八岁的时候,那时候她才六岁,怎么能和现在的赵雪柔比较呢。
赵玉蓉闻言笑的像是一只小狐狸,真是太好了,她那个天之骄子的表姐还有这么一天呢,竟然会比不上一个赵京飞心里的小女孩。
她从小就喜欢和赵雪柔比较,但是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连她妈妈都经常在她面前说赵雪柔做事雷厉风行,但是她就是不信,等到她进了公司,定然是要和赵雪柔一较高下的。
赵玉蓉吧车停在了一个小区门口,到了这里赵京飞有些错愕,赵玉蓉不是千金小姐吗?怎么住在这样的地方?
不过这里和他住的地方倒是差不多,但是应该是配不上赵玉蓉的身份的。
赵玉蓉似乎是有读心术似的,“你觉得这里很寒酸是吗?”
“不是,我……”
赵京飞还没说完,就被赵玉蓉打断了。
“没关系啊,确实寒酸,我以前也是住在像赵雪柔那样的公主房里的,但是现在那些都没了。”
赵玉蓉带着赵京飞来到了她家里,赵京飞看着赵玉蓉纤细的背影,心里感觉到十分愧疚,他刚刚不应该那么想的,赵玉蓉本来就敏感,这样一来岂不是让她更难受?
“这是我家。”赵玉蓉打开房门,那天赵京飞见过的美妇人站在门口,看到赵京飞之后,她的表情明显有些错愕。
“你是?”
“他是我请来的医生。”赵玉蓉抢在赵京飞前面说道,不让他说出自己是谁。
美妇人闻言对赵京飞笑了笑,“我是她的妈妈,叫杨兰,你进来吧。”
“我姓陈。”赵京飞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倒是不错,他只记得那天她担心的对赵玉蓉哭着。
房子虽然不大,但是被收拾的很温馨,让赵京飞想起了自己的家里。
“陈医生,你坐,我给你倒杯水。”杨兰说道。
赵玉蓉不想自己的母亲做这些事,“妈,你坐着吧,我去。”
她说完就跑去泡茶了,杨兰愣了愣,之前玉蓉从来不会抢着做这些事情的。
“你看起来很年轻啊,陈医生,你多大了,看上去才十七八岁?”
杨兰问道。
“我不不小了,阿姨。”赵京飞笑了笑,好像每个人见他的第一印象都是觉得他还是年轻轻,难道好的医生都要年纪大吗?
“你是天海市人吗?在哪住啊?”杨兰就像个关心晚辈的长辈一样,问了很多问题。
“妈,人家是我请来的医生,你不要查户口好不好?”赵玉蓉把杯子放在了赵京飞前面。
“还有你,你不给我妈妈看病,闲聊什么?”
赵玉蓉的语气不好,但是杨兰倒是听出了几分随意,这个孩子年纪小懂事早,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乖巧可爱的样子,很少露出自己真实的一面,但是在这个陈医生面前倒是有所不同,杨兰自然就想到了别处。
不过这个陈医生听见赵玉蓉的话之后也没生气,反而是笑了笑,看起来脾气很好啊,她就是想要赵玉蓉找一个脾气好一些的男人。
“杨阿姨,你把手伸出来,放在我的手上,我给你看看。”赵京飞伸出手说道。
杨兰把手放在了赵京飞手上,赵京飞感觉到了手里的柔软的小手,不过掌心似乎没那么柔滑,似乎是做家务造成的,赵京飞顿时有些心疼,这么美丽的女人,竟然要过这种日子。
赵京飞静静感受了一下杨兰体内的湿寒之气,确定这就是一种毒,而不是简单的在坏孩子的时候伤了身子那么简单。
但是毒素已经残留在她体内好多年了,所以对她的脾脏有了一定的损害。
所以她穿的很厚,赵京飞上次都没有发现她穿的这么厚,现在还没到秋天的,但是杨兰却穿着厚厚的毛衣。
“我知道了,你们俩谁先来?”赵京飞问道。
“我先来吧。”杨兰说道。
赵京飞知道杨兰现在还没有那么信任自己,所以才打算自己先来。
赵玉蓉见杨兰很坚定,也没有多说什么。
杨兰带着赵京飞到了卧室,赵京飞闻到了一股甜腻的桂花香,这就是杨兰身上的香味。
“杨阿姨,你先把衣服脱了吧。”
赵京飞拿出一套针摆在桌子上,准备进行针灸。
杨兰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的解开扣子。
“趴在床上就行,我给你施针。”赵京飞似乎没有注意到美妇人的窘迫,他拿起旁边的一根最粗的针,然后打开了上次自己自制的药水,这里有很多名贵的药材,比如党参和天麻等等,这个药进入了人体就能让人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暖意。
杨兰很瘦,脊背上几乎没有肉,但是皮肤白皙幼滑,根本不像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的皮肤,不过赵京飞注意到她似乎再发抖。
“杨阿姨,你之前有找医生看过病吗?”
赵京飞一边跟杨兰聊天一边施针,这样杨兰的注意力也可以被分散一些。
“我刚生下玉蓉之后就发现玉蓉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她总是觉得自己冷,刚开始我没有注意,但是后来我发现自己也变得畏冷,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那时候我家还没有破产,所以我也算是找遍了全国的有名的医生,但是每个医生都会给我开一些祛湿排汗的药,但是我每次喝完都没有好转。”
杨兰说话的时候很温柔,总是能让赵京飞想起自己的母亲,那个可怜美丽的女人。
这时候赵京飞一根针已经戳进了杨兰颈部的皮肤,但是她也只是能感觉到一股凉意,剩下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再后来我家里出了事,也没有钱去找医生了,所以就一直没去管了。”杨兰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有些哀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