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飞伸手在她胸腔处按了按。
“你就是受惊过度,没什么大的问题。”
虽说是这样,但是女孩脸上红肿的样子还是让人忍不住心疼。
“这次绑架你的人已经全都被送到警察局了,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水落石出。”赵京飞开口说道。
“谢谢你,这次要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苏友青有些虚弱的扯了扯嘴角说道。
赵京飞也不知道是谁要害这么小的孩子,“你的爸爸等会就来了。”
话音刚落,苏羽就来了,不过身后还跟着两个不速之客。
苏友青看到那两人之后脸色黑了很多。
“青青你没事吧?”
一个长相妖娆的女子走到床边,握着她的手问道。
“我?我为什么告诉你?”
苏友青弯唇笑了笑,她自然没有错过兰美华脸上刚刚一闪而过的僵硬,“我还要问你为什么前天的时候把仆人都放假了呢?”
苏友青可没有忘记前天她回家看见的那一幕,她妈妈无助的躺在不停流水的浴室里,就算她现在再次想起来心里还是一阵后怕。
“哦,我忘了跟你说,前天我们一家人去旅行了,我就给仆人也放了个假。”
兰美华看着苏友青一寸寸变黑的脸色,心里一阵暗爽,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罢了,她拿什么跟自己拗!
“一家人?”苏友青冷笑一声,她看着兰美华得意的神色就知道前天肯定是她使计,故意坑害母亲的。
“万一娱乐记者拍下了你们一起游玩的照片,我倒是好奇他们会怎么写?阜城首富携二奶及其子女出游?”
“苏友青!你在说什么?”
苏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兰美华身后,也听见了刚刚苏友青嚣张的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前天回来的时候看见我妈妈躺在浴室里,而浴缸的水一直往下淌,我以为你要谋杀我妈妈呢。”苏友青看着苏羽之后越发没有好脸色。
苏羽闻言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谋杀你妈妈!”
“你不承认不要紧,不过我妈妈要是死了,这阜城首富夫人的位置自然就是她来坐了,哎,不对,是前首富,毕竟你现在穷的要卖掉我妈妈的房子了。”
苏友青瞥了兰美华一眼,她知道这件事多半是这个女人做的,只是她不管说什么,都比不过兰美华在苏羽身边说一句话,她自然不会奢望苏羽会看出兰美华的真面目为她妈妈做主。
不过以苏羽的性子,这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里生根发芽……
她才懒得在这里跟一对狗男女浪费口舌,偏过头不再说话。
赵京飞倒是被这混乱的关系弄懵了,不过现在他知道了,这个兰美华似乎是苏羽的二奶,而苏友青是原配的孩子,又是这熟悉的剧情啊!
“前天我们都出去了,谁知道姐姐会出事呢?”
兰美华看着苏友青走后轻声跟苏羽说道。她看得出苏羽脸色心道不好,这男人八成是有些怀疑自己了。
“说的也是,不过前天你怎么给仆人都放假了呢,留一个照顾她也好啊,她毕竟眼睛看不到,生活中多有不便。”苏羽摸着兰美华柔嫩的手轻声说着,兰美华的话他还是相信的,从他认识她以来,就知道她温柔胆小,而且最重要的是识趣,不然他把她放在外面一放就是十几年,她也毫无怨言。
不过昨天的事情确实有些蹊跷……
兰美华当然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苏友青母女为什么都没事呢?
她走出病房,看到周围都没人的时候打了电话给一个男人,“为什么苏友青今天又出现了我的面前?你不是说成功了吗?”
她本以为这次就能彻底解决那个牙尖嘴利的小贱人,结果还被她反将一军。
电话另一边的男人似乎笑了一声,无端让兰美华觉得后背一凉。
“钱退给你好了,这次的事情出了意外。”
兰美华听到这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个人可是天海市最厉害的地下交易的老板,据说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她这次花了这么大代价找到他还跟他交易,可不能这么说算就算了,她连忙赔笑说,“不用不用,毕竟麻烦了您一场,钱您留着就好了,什么时候有机会做再做吧。”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被这恭敬的语气取悦了,随即笑了几声挂了电话。
兰美华挂了电话之后许久还在暗暗心惊,这个男人不管是谁她都惹不起,不过只要能永远除掉那两个祸害,她这次冒险也算是值了。
另一边苏羽也和这个大女儿不亲厚,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赵京飞看着苏友青心情不好,也想让她自己待着静静,他刚刚出门,就看到一个带着墨镜的秀美女人走到了门前。
赵京飞能一眼透过墨镜看出这个妇人是失明的人,又想到了刚刚苏友青的话,联想到这个人应该就是苏友青的妈妈。
“请问你是苏友青的妈妈吗?”赵京飞问道。
女人抬眼看着赵京飞的脸,“是,你是谁?”
“我是她的医生。”赵京飞说道。
“啊?那青青他没事吧?”苏母一把抓住了赵京飞手急切的问道。
“没事的,她在里面休息呢,我带您进去吧。”赵京飞搀着苏母的手走进了病房。
“妈妈,你怎么来了!”苏友青见到苏母激动地一下子坐起身。
苏母几步走到她床边,手慢慢的摸着苏友青的脸,似乎是在确认她是完好的。
“妈妈担心你。”
苏母是个很温柔的人,说话也细声细语的,比刚刚那个妖媚女人不知道好了多少,赵京飞心想。
“我没事了,妈妈,我现在能跑能跳的。”苏友青笑嘻嘻的说道。
苏母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在兼职的时候出事的?”
“嗯,不过妈妈那个酒吧没什么问题的,我去只是唱唱歌而已,一晚上两千块呢!”
苏友青还是不想放弃酒吧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