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脑子格外的清晰,所有的画面和记忆,都是那样的记忆犹新,仿佛发生在昨天。
就连他30年前藏的私房钱之前忘记放在哪里,如今都想起来了。
“你感觉怎么样了?”
在一旁随时看着的女人走上前来问道。
“实在是太妙了,我此刻感觉自己浑身通透,没有丝毫不舒服的地方,这医术真是好的没话说!”
中年的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周围的人看到这里纷纷感叹年少有为,赵京飞年纪轻轻的居然医术如此高超。
“真的有那么神奇的吗?不会是装的吧?难不成是他们找过来的托?”
就在这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就在人群当中因为混合在人群,所以不知道是谁。
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全场的人都听见。
严沛珊听到这声音,她诧异地转过头,可是却不知道声音的来源处。
但是他微微的皱起眉头,义愤填膺道:“我们才不会请什么托,所有的一切都是货真价实的,不信的话有谁有病可以上来试试!”
赵京飞听到这话刚刚取针的手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这小妮子还真当自己无所不能呀!
万一真给自己招到了什么难以治疗的病,这招牌不就是砸了吗?
众人听到他的话也觉得有道理,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有人举手。
“我这个病已经是老毛病了,医了十几年都没有好,你们要是真有本事的话,就治一治我这个老毛病!”
有一个年过70的老婆婆突然站出来说道,他住着一个拐杖,而他那只手颤颤巍巍的在那里颤抖。
“我这只手啊抖了十几年了,没有一个医生可以把它治好,吃过的药也很多,中药更是不计其数,既然你说的那么神,那就试试我这个吧!”
说着他往旁边的一个椅子上面一坐,手还在不停的抖着,尽管他在很努力的控制,可是没有任何用。
众人在这里久久的徘徊没有离去,因为又有好戏可看了。
看到这位比较强势的阿婆,严沛珊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向赵京飞。
赵京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又看了一下那位阿婆颤抖着的手,点点头告诉李佩,他的病可以治疗,严沛珊这才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那就行这位阿婆先稍等一会儿!”
严沛珊说着,而这时候中年男人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他面色红润十分的有光泽。
他站起身来挺直了腰板儿,整个人看上去神清气爽,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
“好久都没有感受到这么精神了先生,你的医术真是高超,以后我要是再生病的话,一定还会过来找你的,这是200块钱你收好!”
重点男生将200块钱塞到赵京飞的手中,然后便跟大家讲起了自己刚才的体会。
“大家在这里治疗绝对放心,没有问题,我刚才已经亲身给大家实验过了,你看我现在的精神劲儿,跟刚才相比是不是天差地别了!”
他已经是个中年的男子了,可此刻高兴的居然像个青年一样,而且还上蹿下跳地,为人们展示自己的身体有多么的棒。
有了这位中年男人的铺垫,不少的人都愿意相信赵京飞。
“阿婆,您过来先洗一下手,小严,你先将阿婆带过去一下!”
赵京飞说这,而这时候已经在开始整理自己的针药包了,将刚才使用过的那些银针全部清理干净。
而众人也纷纷感到好奇,因为大部分的中医基本上都只会配一些药材而已,说实话能够针灸的,这还是很多人第一次见识。
严沛珊听到吩咐,她立刻就带着阿婆过去洗手,没过一会儿就带过来了。
许多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赵京飞准备进行这一次的治疗,主要是因为赵京飞实在是太神奇了。
他治疗就像是在变戏法一样,一个吃了半个月药的男人,居然在他面前十分钟病就治好了。
“大家不要挡住门口啊,留出足够的新鲜空气流通,如今正是流感盛行的时间,如果聚集在一起很容易出现传染病的!”
赵京飞看着在门口,越来越多的人围在这里,他立刻喊到。
仅仅是三秒钟,人们就留出了一个通道。
当赵京飞在一转过身的时候,看见他们居然整整齐齐的站在两边,中间的通道就像是过路的走廊一样。
不由得感到震惊,这群人居然反应这么快。
“小伙子不要浪费时间了,赶紧过来给我看看,我这个手啊抖了十几年了,每天都让我睡不好觉!”
那位阿婆一说起这件事情他就非常的苦恼,因为这个病一直缠绕着他这么多年,早已成为他的心病!
赵京飞走过去,他先是拿起阿婆的手,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她的手颤抖得很有规律!
先是向前,再向后,最后左右摇摆着,而且他的摆动有些剧烈。
“这位阿婆,您的这条手臂是不是以前患过风湿的,然后你没有及时治疗和保护!”
在整条手臂的核心点部位,那就是手肘的地方,在那里居然有红色的斑点印记。
“我不太清楚,但是每当下雨的时候都会疼痛难忍!”
赵京飞一听心中了明,他这种病是属于风湿的净化一种,而且手臂的各个部分还患上了癫痫这属于极少数的一种疾病。
患病的几率只有在1000个人当中,可能有那么一个人,不知道该说这位阿婆幸运还是说她不幸呢?
更何况在他的脑海当中,已经有关于这位阿婆所有的病情病例相当于是一目了然。
专门针对他治疗的方法,也是分门别类出来,一共有三种治疗方法,但是最简单的还是属于针灸。
赵京飞又重新拿起针来,毕竟这是他最常用的一种医法。
“您这种病叫做癫痫风湿症,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会加速死亡的!”
阿婆听到这里,她心中顿时一惊,一颗心犹如从悬崖跌落在谷底,同时脸色一变。
“你这个年轻人是怎样说话呢,居然敢咒我死,我这手好好的十几年来都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手抖一点,居然咒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