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阴笑声从房内传来,下一刻黑影闪过,一个黑乎乎的玩意瞬间来到了陈夜生的面前,直奔他的咽喉。
后方同样阴风习习,在进房的刹那他们竟然遭到了偷袭,而且是前后夹攻。
演武系统的模糊数字变成了清晰的显示,陈夜生瞬间判断出了唯一的退路。
猛一用力,直接将崔芷芫的娇躯给抡飞了出去,撞向了头顶的天花板,而他自己也是猛的一纵,想要从房顶突围逃走。
但前后夹击的速度太快了,虽然利用演武系统尽可能的规避,但是胸前和后背还是被抓到了。
那是冰冷的武器,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锋利无比,瞬间在他前后心留下了八道血淋淋的伤口。
哗啦一声,崔芷芫撞破了房顶就要冲出去,可是没想到房顶竟然还有一个人,大爪子直接拍了下来,直奔崔芷芫的天灵盖。
经过这么一小段的缓冲时间,崔芷芫总算反应过来了,腰际的长鞭闪电般击出,直接缠住了对方的爪子,猛一用力直接将爪子带偏了出去,她这才堪堪躲过了这一击,跃上了房顶。
陈夜生随之上来,而崔芷芫已经和第三个人激战起来。
他总算是见到什么是妖怪了,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人,而是狼头,狼爪狼身,根本就是科幻电影中的狼人,力量和速度非常强横。
好在崔芷芫的软鞭有以柔克刚之效,才能勉强和这个家伙纠缠。
哗啦啦,下方的两个偷袭者也跃上了房顶,同样是两个狼人,眼中散发着嗜血的气息,开始疯狂围攻陈夜生。
“真给你们脸了……”陈夜生大怒,镔铁战刀来到手中,刀光闪烁,跟两名狼人战在一起。
凭借强大的演武系统,他轻易的找到了一名狼人的破绽,锋利的刀刃狠狠的划过了他的胸膛。
但是根本没有鲜血流出,战刀划中对方的身体,竟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甚至带起了一连串的火花。
陈夜生彻底傻眼了,这还真是妖怪,也太你妹的强了吧?
“芷芫,跑……”
眼看着不敌,只能逃跑了。
二人且战且退,总算找到了一个机会,陈夜生的刀锋逼退了三个狼人,二人掉头就跑。
然而狼人的速度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凭借二人的轻功,竟然无法摆脱,眼看着就被追上了。
“夜生哥,要不要往大街上跑,那里人多,比较容易脱身。”
“不行,那会伤及无辜的,奶奶的,这玩意哪冒出来的?”
大白天穿梭在房檐屋脊之上,倒是引起了不少人围观,胆小的都躲到了房里,以免被殃及池鱼。
很快他们就被追上了,大战再次爆发。
可是任他们武功如何精妙,人家刀枪不入,你也没有办法。
当然陈夜生还有强大手段,比如催动真气发动的冰刀。
但这一招消耗很大,万一不能斩杀对手只会更加危险。
“喵的,城里连巡逻的捕快都没有的吗?”陈夜生边打边骂。
“怎么没有,这不就来了……”冰冷的声音响起,然后只见刀光闪烁,三名狼人瞬间被刀光吞没了。
二人退出了战圈,当然也没有逃走,而是有些惊讶的看着来人。
来人一身公装,正是之前被陈夜生狂喷的聂捕头。
他的武功明显要比二人高上许多,保守估计也有五周天境的实力。
手中的捕快腰刀在他手里虎虎生风,每每攻击到狼人的身体,都能够划出一些细小的伤口。
狼人感觉到不是对手,不敢恋战,虚晃一招逼退了聂捕头,掉头就跑。
聂捕头站在原地,眼中精芒闪烁,但却没有追击,缓缓收起了腰刀。
“喂,老聂,怎么不追,这种妖怪很可能就是杀谢青山的凶手。”陈夜生叫道。
聂捕头脸上抽搐了一下,“老聂,我很老吗?”
陈夜生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比我老当然称呼你老聂,要不我叫你小聂?”
“你在流血,再不处理恐怕就要完蛋了,还有那玩意爪子上可能有毒,你最好小心点。”
陈夜生吓了一跳,刚刚太紧张了还不觉得,现在经过聂捕头这么一提醒,他顿时感觉到伤口上传来了麻痒的感觉。
“芷芫,快,金疮药,先给我止血。”
“哦……”
崔芷芫手忙脚乱的为他上药,聂捕头则是微微皱眉:“金疮药似乎很不凡,但也只能治疗外伤,跟我回去,我帮你解毒。”
“嘿,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不过你不会笑吗,还有,你来的怎么这么快?”
“跟踪你,没想到你这么草包。”
“你才草包,连追都不敢追……”
“我是怕你们再被伏击,谁知道他们还有没有第四个人?”
“有第四个早出来了,对了,你跟着我干啥,老子又不是玻璃?”
“玻璃,什么玩意?”聂捕头一头雾水。
“呃,就是你是不是取向有问题?”
聂捕头依旧不是很明白,只是看着他。
“靠,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聂捕头脸上肌肉不停跳动,青筋暴起,喝道:“滚……”
聂捕头不住在衙门,而是有一个单独的小院,房间还不少,除了正房,左右两侧足有四间厢房。
“呀,老聂,你腐败了吧?”
聂捕头感觉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嘴贱的很,问的问题总是能激起他的怒意。
“你才腐败,我这院子是衙门出公资给我买的。”
陈夜生重新上下审视他,“你吹吧,公款买房,你多大脸?”
“公款买房?这词新鲜,不过你再废话的话,毒就要渗入血液骨髓了,到时候大罗金仙都救不了你。”
“对对,赶快的,把你的仙丹拿出来。”
“屁的仙丹,只是普通的解毒药,不过你中毒不深,应该够用了……”
聂捕头拿出了一瓶解毒药粉递给了崔芷芫,“姑娘,一半内服,一半外敷,很快就没事了。”
解毒药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陈夜生顿时有一种清凉的感觉,伤口处的疼痛感似乎都减弱了很多。
“药不错,老聂,你不会笑吗,老是绷个脸多累。”
“小子,我跟你很熟吗,没事了吧,没事赶快离开,小心点,就你们这两下子,再遇到妖怪就死定了。”
“嘿嘿,你也说了,妖怪凶猛,我看我们就别走了,在你这住下,顺便你也保护我们一下,对了,你还没说你之前为什么跟踪我呢,肯定有事让我帮忙对不对?”
“就你这点实力,帮倒忙都嫌碍事,之前我是看走眼了,二位请吧。”
陈夜生大咧咧的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老聂,别那么不近人情,万一那妖怪再袭击我们,你岂不是还要救我们,跑来跑去多麻烦?”
“我会抓住那三只妖怪的,这样你们就安全了。”
“喂,打个商量,让我们留下,怎么样,付房租伙食费也行。”
聂捕头一阵皱眉,“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这样接近我有什么阴谋?”
陈夜生只觉得菊花一紧,道:“先声明啊,老子不喜欢男人,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放屁,有话快说……”
“嘿,其实我有事请你帮忙,怎么样,给个面子吧。”
“你多大脸,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陈夜生眼珠一转,笑道:“在下陈夜生,还未请教大名呢。”
“聂清明,天凉郡很多人都认识我。”
“吹吧,你能这么有名?”
“呵呵,你可以打听打听……”
这时门外一名捕快快速的跑了进来,“头,有发现……”
“说……”
“这……”捕快看了看陈夜生二人。
“说吧,他们也算是当事人。”
“找到了狼人的下落,是凤来楼……”
聂捕头微微皱眉,“凤来楼,你们有没有看错?”
“头,兄弟们跟着你这么多年了,都成精了,这点小事绝不会看错的。”
陈夜生呵呵一笑,“这位兄弟,你们的头很屌吗,还跟他这么多年就成精了,真的假的,我很怀疑啊……”
“小兄弟,你不是头的朋友吗,竟然不知道他是我天阳帝国第一神捕?”
“小六,别胡说……”聂清明喝道。
“嘿,说帝国第一神捕有点夸张了,说是北疆第一神捕绝不过分,其他几个郡城的总捕头,跟我们头比,拍马都追不上。”
陈夜生再次重新审视聂清明,有些怀疑的道:“老聂,真的假的,你这小弟不会是托儿吧?”
“托个屁,小六,你先回去,让兄弟们盯紧点。”
“好勒……”小六匆匆离去,临走前还用怪异的眼神看了陈夜生一眼。
小六走后,聂清明这才道:“我是天凉郡的总捕头,而不是普通的捕头,看你们也是土包子进城,天凉郡有十几个衙门口呢,捕头也有十几个……”
“行了,我懂了,神捕大人,你看看这个……”陈夜生说着,将紫金腰牌扔了过去。
聂清明下意识的接住看了看,随即脸色一变,道:“你们是敢死营的人?”
“聂捕头好眼力,我想凭这个请你帮个忙没问题吧?”
聂清明皱了皱眉,将腰牌还给了陈夜生,这才道:“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