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晚上,子乔穿着一件‘blingbling’的衣服来到酒吧。
一菲被闪到了:“哇,子乔,你好亮啊!”
“bingo,这不是一件普通的衬衣。女人和鸟类十六个共同点之一,他们都会被发光的物体所吸引。而我就是那个无论走到哪里,都熠熠生辉的亮点。”
“嗯,补妆都不用镜子了,有你就行了。”羽墨夸张的说。
子乔奇怪了:“三天前我已经把这篇求偶教程发到脸盆网上,浏览量已经好几万,你们都没看吗?”
“大家应该都不看你的脸盆网吧?来来去去都是一些不着调的。”大海喝了口酒,说道。
一菲说:“你那套不适合我们,有问题我可以咨询羽墨呀!她才是吸引帅哥的成功案例。”
“哦,是吗?你们刚才聊什么呢?”子乔似笑非笑的问道。
关谷回答道:“羽墨正在和我们聊她的未婚夫‘李察德’的事情。”
“李察德?是个老外?”子乔惊讶了。
羽墨解释道:“他姓李,名察德。他的英文名字是Richard”
“中西合璧呀!什么时候挂出来晒晒。”子乔对这位停留在羽墨口中的男人十分好奇。
“你怎么说话呢?”一菲批评道,转头也八卦起来,“改天牵出来溜溜吧。”
大海斥责道:“一菲,怎么说话呢?羽墨什么时候带给我们见见,作为你的朋友,你的婚姻大事,我和一菲还是要把把关的。”
“我们一年前就订婚了,可是后来我一共就见过他——五次。”羽墨回忆道。
关谷猜测道:“他是宇航员,对吧?”
“当然不是。”
子乔猜测道:“哦,他在牢里。”
“什么呀!李察德是个商人。”羽墨透露。
子乔继续说:“商人在牢里很正常啊。”
“他是做珠宝生意的,整天飞来飞去也是很正常的。”
羽墨的言语中透露出不舍,失落的情绪。
“你让他来爱情公寓,就说你的姐妹要把关。”一菲眉飞色舞的说道,估计又在想什么考验人的歪点子。
羽墨连忙摆手拒绝:“别别别,他不知道我搬到这儿来的。”
“为什么?”大海问道。
羽墨生气的说:“他太忙了,忙的连我们见面的时间都没有。所以这一次,我特地给他一个教训,故意失踪一段时间,让他着急着急。”
“哦,就跟你高中离家出走一样,可我记得当时你爸妈知道你在一菲家的时候,只是按时把生活费打来。你这招对你未婚夫有用吗?”大海想起来了,这是羽墨用过的,失败的方法。
关谷打击道:“可是你们已经订婚了,最多也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方丈嘛。”
“对了,你的钻戒,我们都还没见过呢,拿出来看看。”一菲好奇的说道。
羽墨迟疑了:“这个……”
“哦,你怕这东西断了你的桃花。”子乔很有经验的说。
羽墨炫耀道:“什么桃花呀!是因为太大了,每天带着不嫌重啊!”
“哦~~”*4
隔天上午,大海,一菲和悠悠在3601的沙发上各干各的,享受宁静平和的氛围。
关谷提着一提啤酒,推开门进来:“ただいま帰りました,楼下超市啤酒大减价,我帮你们也带了一打。”
“关谷,来一罐。”一菲先要了一罐。
关谷递了一罐:“大海,你的。”
“谢了,关谷。”大海接过啤酒,打开喝了一口。
关谷递过去:“悠悠,你……”
“我就不用了,一会我要去试镜话剧《罗密欧与朱丽叶》。我可不想让导演看到一个醉醺醺的朱丽叶。”悠悠拒绝了。
关谷泪眼婆娑的说:“我很喜欢这个戏的,尤其最后殉情那场戏,太感人了。”
“关谷,别激动。”大海递了张纸巾过去。
关谷擦去泪水,问道:“对了,你这次不会又死不掉吧。”
“什么叫‘又’啊,这可是试镜,我会尊重原著的。”唐·不死身群演·悠悠坚决的说,“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关谷关心的问道:“有问题吗?”
“问题大了。这都只剩下两个小时了,我台词还没背下来呢。这个莎士比亚的中文连你都不如,太拗口了,通篇没有一句人话。”悠悠苦恼道。
一菲热心的说:“可能是台词太拗口了。来,我帮你分析一下,理解了就通顺了。”
“一菲,你当做阅读理解呢!哈哈哈哈”大海嘲笑道。
被一菲的死亡之眼盯着,大海明智的闭上嘴。
一菲温柔的读道:“你的眼睛比他们二十柄刀剑还厉害,只要你用温柔的眼光看着我,他们就不能伤害我的身体。很符合人物个性啊!”
“这是朱丽叶的台词?”大海疑惑了,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一菲反问:“不然呢?”
“这是罗密欧的台词。”悠悠说出残酷的真相。
一菲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啊?”
大海和关谷死死捂住嘴巴,怕被一菲打死。
悠悠指着剧本念道:“应该是这里才对: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敌,你即使不姓蒙太古,仍然是这样的一个你,姓不姓蒙太古又有什么关系呢?它又不是手,又不是脚,又不是手臂,又不是脸,又不是身上任何其他的部分,啊!快换一个姓名吧!姓名本身是没有意义的。”
两人还装模作样的点点头,好似在回味这意味深长的佳句。
“你说他们都逃出来约会了,直接把事办了不就得了嘛。”一菲看不过去,说道。
悠悠表示强烈赞同:“太同意了。”
“糟了!糟了!糟了!你们看到我的钻戒了吗?我的钻戒找不到了。”羽墨从房间跑出来,着急的说。
一菲的精神高度集中:“什么,不会吧!”
“我翻遍了所有的抽屉和包包,都没有。不会这么快就有报应了吧。我和李察德玩失踪,钻戒就和我玩失踪。”羽墨赶走沙发上坐着的人,开始翻沙发。
一菲安慰道:“别担心,我们帮你一起找。”
“你上次戴是什么时候?”关谷问道。
悠悠举手回答:“我知道,一定是在她找不到之前。”
“你从楼上搬下来之后,我就没见你戴过。”一菲回忆道。
羽墨猜测:“难道我把戒指扔在了楼上的公寓里?”
“这也能乱扔,这可是钻戒,又不是钻头。”悠悠难以置信。
【赵大海OS:这思维和子乔很像啊!不愧是亲戚。】
羽墨回忆道:“那个戒指盒,我经常放在那个床头柜里的。”
“那床头柜呢?”一菲追问道。
羽墨忽然想到:“我觉得颜色很丑,就扔在楼上了,对,就在楼上。”
“等等,那个黄色的床头柜吗?”大海叫住了急匆匆准备出门的羽墨。
“对呀!”
大海把钥匙递给羽墨:“那个在我的客房里,喏,这是钥匙。”
羽墨接过钥匙,飞奔出门了。
关谷问道:“她以前经常丢东西吗?”
“她旅游丢过护照本,高考丢过准考证。该丢不该丢的都丢过了。”一菲回答道。
【赵大海OS:今天还没抽,来一发,嗯!不错,是福神。】
羽墨失魂落魄的回来:“不在床头柜里。”
“喝个啤酒冷静一下。”大海递了一罐啤酒给羽墨。
羽墨一口干掉了:“大海,还是没法冷静啊!”
“我去敲点冰。”大海说着,打开冰箱的冷冻室,看到羽墨的钻戒就在里面,不过已经被冻上了,“羽墨,你的戒指在这儿。”
羽墨跑过来,看到戒指惊喜的说:“真的耶,哦~我想起来了。上次我用它敲冰块来着,后来随手一放,就忘记在冰箱里喽。”
众人大汗!!!